當溫允安再次接到溫婉兒電話的時候,整個人如雷擊一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無聲空洞的望著監禁室的方向消息,讓他坐如針氈,站立南安。

“哥,我們來了,現在怎麽樣了?人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帶走了?”

溫婉兒已經和宛如趕來了,溫婉兒穿著便裝,宛如穿著護士服,手裏拿著那一紙報告單。

“究竟發生什麽事了?為何這件事情我一無所知呢?他怎麽會找出這樣的事情,她自己應該都渾然不知,甚至她身體都沒有出現生理反應。”

溫允安直到此刻才緩過神來,他雙眼空洞的望著文文兒,胸口已經絞痛到不行。

“哥,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麽發生的?我們現在暫且不糾結了,畢竟這個時候就我們也揪不出來,如果要揪出來的話,那還得從13周前去查這怎麽查呀,這會是一條非常簡單的道路,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她接到醫院,無論如何他的身體不能出問題,她的孩子也不能出問題,無論能不能接受孩子,始終孩子始終是肚子裏的一塊肉,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溫婉兒雖然傷心的不能自已,但是她還是能夠理解溫允安的心情,她明白溫允安現在的心情比她的心情更差,溫允安比她更失落。

“好,那一切聽你的吧,我在門口等著,到時候和秋雅說的時候含蓄一些,畢竟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男女之事她能有印象嗎?她甚至不知道孩子是從何而來的吧,你們終於說話還是婉轉一些吧。”溫允安一字一句像是緊咬著牙冠從嗓子眼裏發出來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如此的嘶啞,似乎他已經說不出別的話了,似乎已經心涼到極致”。

“哥,你放心吧,她隻是失去了記憶,又不是不懂男女之事,或許她剛進醫院的時候身體虛弱,別人趁她昏迷的時候做的事情,她肯定不知情呀,她是一個成年女人,男女之事她又怎麽可能不懂呢?”

溫婉兒心如死灰的說道。

“好,我在門口等你們。”

溫允安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轉身出了門。

宛如和溫婉兒看了一眼,便一起走向了警察局裏的辦公室。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怎麽好好的又出了這樣的幺蛾子,來的時候人好好的,人都瘦成那個了。棍子樣了怎麽還能懷孕?真是奇葩。”

兩個人才剛進入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的局長眉頭一皺,惡狠狠的看向他們倆人。

“局長話可不能這麽說吧,畢竟你可不能歧視弱勢群體,孕婦現在是弱勢群體,可是他身上卻有兩條命在呀,如果她在這裏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你能擔待得起這個責任嗎?如果你擔待不起這個責任最好嘴巴放幹淨點兒,這是屬於孕婦的特權,白字黑字都寫得清清楚楚,你要是反對也可以,那咱們就法庭見唄,不要一字一句都在指責她,她沒有犯任何錯,孕婦就要受到任何歧視嗎?”

聽了這話的溫婉兒自然是無法忍受,她怒火連篇的瞪著警局的局長氣勢洶洶的說道。

“溫小姐,我這話可沒有針對你,也沒有針對任何人,我隻是覺得事情太蹊蹺了,不知道這白紙黑字有沒有做了任何手腳,不過你放心吧,要是做了任何手腳我也自然能夠查得出來,如果沒有做手腳的話,那麽我怎麽想那我就怎麽做。”

局長手裏拿著那檢驗單,左看看右看看,甚至還放在陽光下麵看著。

“你放心吧,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帶著他跟著我們去醫院再重新做一次檢查不就行了嗎?甚至你還可以當麵看著,畢竟已經發生了這種事情還要什麽臉麵呢。”

聽了溫婉兒說的話,局長臉紅了一片害臊的恨不得鑽個地洞挖進去,直接揮了揮手便讓他們倆人出去了,有一個警員便帶著她們倆人來到了關押著雲秋雅的房間。

“婉兒,你怎麽來了?”

看到溫婉兒,雲秋雅頓時沒有忍住,雙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淚流滿麵。

“我來接你出去,我們回醫院。”

雲秋雅聽後一臉的疑惑,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宛如也和婉兒一同出現在醫院。

“發生什麽事了嗎?我不是還不能走嗎?雖然泉全朵朵走了,那是因為他們懼怕林老爺子的權利,可是我有什麽呢?難道你動用了你家的權利?這怎麽行呢?婉兒,我不能欠你這麽多的人情,我可以欠你和你哥的人情,如果連伯父伯母的人情都欠上了,我真的無以為報,我也報答不了。”

突然要走,讓雲秋雅無法適應,她皺了皺眉頭,臉上是一臉無奈的深情。

“不過宛如怎麽也跟來了?”

“你放心吧,我沒有動用我們家的關係,我們家的關係也不是那麽好動用的,這都是你自己爭取來的,在警局裏說話不方便,我們先離開這裏有什麽我邊走邊和你說,你不要說我已經是親姐妹一樣了,還說什麽麻不麻煩的,什麽欠人情的,你說這話才會讓我傷心呢,記住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

溫婉兒看了她一眼,也隻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