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你哥,你已經是我們鄰家的人了,雖然你沒有改姓,但是我怕你做錯事,如果你做了不可逆的後果,傷心的不止是你自己還有爸,好不容易他在老年才尋到自己侍從的女兒,難道你想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嗎,這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所以我求你收手也是求你放過吧。”

林歐一反常態,苦口婆心勸說。

“你就這麽盼著我死嗎?我沒有要死吧?”

聽了林歐的話,泉朵朵冷笑了一聲。

“是啊,但是我怕你做錯事,人在氣頭上什麽樣的事情做不出來,之前你能做出那種事情來,你能策劃了賀淩峰的死,所以你又怎麽策劃不了雲秋雅的詩呢?雖然雲秋雅身邊有保護著他的人,但是你也一定有機可乘的,我怕你做錯事,所以我才提前和你說,我是把你當一家人才和你說這麽多,不然誰會管你這些事兒。”

“呦,我不過才來了林家幾個月,你這話說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樣,好像確實有個當哥的模樣,不過你還是不夠了解,你如果了解的話,你就不會說這種話來勸我了,我已經將生死置之門外了,而且我剛才說過了,我根本就不在意別人的感受,我吃了這麽多年的苦,所有的苦難我都會一並承擔。”

泉朵朵說這話的時候也有一絲驚喜,沒想到林歐會這樣想,她甚至有一絲感激。

“如果你要做那種錯事,那你當初就不該來例假,既然我是你哥,我就得管你,”李歐看著麵前的泉朵朵無動於衷,一種心意絕的樣子,中國偷看了一眼家裏的傭人,“去把小姐姐帶到房間去,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開門,不能讓她邁出林家一步。”

聽了林歐的話,身後的下人們麵麵相視,幾步便走上前來,圍在泉朵朵身邊。

“你們圍住我做什麽?你們要聽的話把我關進房間裏麵是瘋了吧,你們是不是忘了這個家裏誰做主啊?我算來了沒有多長時間,我好歹是林家的小姐,你們敢把我關在房間裏麵,你們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的?”

泉朵朵看著身邊的傭人,破口大罵。

“小姐我們也沒有辦法呀,林公子吩咐了我們不得不照做呀,如果我們不停零工資的話,那我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還會丟了飯碗,小姐你理解一下。”

傭人回到。

“怎麽?他是這個家裏的公子,我就不是這家裏的小姐了嗎?難道你們真的要把我關到房間裏麵去,小心我告訴爸,不等林歐開口我就先把你們開除了。”

泉朵朵氣到雙耳緋紅。

“不是,你當然也是在家裏尊貴的小姐,可是林公子是從小在家裏長大的,我們一向都聽他的話,所以這一次我們不聽的話,那確實會惹惱林公子的,”傭人又結結巴巴的說道。

“既然我是尊貴的小姐,你們不應該聽我的才對嗎?聽他的有什麽用呢?聽他的你們。去將他關起來呀,為什麽要管我呢?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誰敢阻攔我的行動,誰敢把我帶進房間裏麵去看我怎麽對付你們。”

泉朵朵惡狠狠的對著麵前的傭人說道,又轉頭看了一眼林歐。

“林公子,這…。”

傭人們自然知道公子和小姐哪一位他們都得罪不起,隻能轉頭看著林歐,眼裏滿是祈求。

“沒事聽我的把關起來,要是出了什麽事,一切後果由我承擔,你們放心大膽的去做吧。”

林歐像是給傭人們下了定心丸一樣,堅定不移的說道。

“你們敢,我說了你們敢動我,我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泉朵朵也不甘示弱。

“上呀,把她帶回房間啊,有什麽可害怕的,我在這個家裏囑咐了你們那麽多年,難道你們不聽我的?如果你們不聽我的,小姐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給林家帶來麻煩的事情,林家有了麻煩你們都能逃過一劫嗎?你們也不會逃過一劫的。”

林歐話音一落,幾個傭人便一哄而上,其中兩個人架住她的肩膀,就要把她往樓上帶。

“你們敢你們瘋了嗎?你們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你們怎麽敢把我關緊閉?我告訴你們,我都記著你們的臉了,你們最好記得我不要恢複自由身,不然我一旦恢複了自由身要辦的人第1個就是你們。”

泉朵朵自然是個女人,幾個傭人一哄而上,將她往樓上推,即便她奮力掙紮,但是卻毫無還手之力,不多會兒便被幾個人推進了房間裏關上了門。

“我告訴你們,你們一定完蛋了,別以為我出不去,我有的是辦法可以出去,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會挨個教訓你們。”

泉朵朵在房間裏用力的拍著門,邊大聲喊道。

“少爺這不會有事吧?看起來小姐很生氣,萬一姥爺回來知道了這件事情…。”

傭人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的神情,眼神裏滿是擔憂。

“不礙事兒,爸回來我會一五一十地告知他緣由,我相信他不會怪罪我,這種時候把她關起來也是對她的一種保護,畢竟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隻有這樣限製她的行動才能確保她的安全。”

林歐說道。

“是的少爺,我們在旁邊也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我們也覺得少爺的做法是對的,目前隻有把小姐關起來,限製了她的自由,才能避免犯下大錯,雖然我們也很同情小姐,但是人活到這麽大,並不容易而小姐現在尋找到了親生父親,本可以無憂無慮的過一生,所以不能犯錯,我們都知道小姐的不易,我們願意幫小姐度過難關。”

幾個傭人說道。

“行,你們都各自去忙吧,切記一定要在院子裏多加看守,一旦發現小姐要及時告知,一定要阻止她通過各種方法從這裏出去。”

林歐還不忘叮囑著幾個傭人。

“知道了少爺,知道了少爺。”

幾個傭人心領神會。

看了一眼泉朵朵房間裏一片安靜的樣子,林鷗心裏自然有一絲慌亂,泉朵朵可不是安分老實的人,此時此刻的房間裏竟然無比安靜,沒有半點反抗的動靜讓他心裏也愈發的不安。

“是希望以後不要再出任何幺蛾子了,賀淩峰,我為你做的隻有這麽多了,兄弟一場,雖然在你活著最後的時刻我沒有幫到忙,可是我會讓雲秋雅生下你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