餛飩很快便吃完了,溫婉兒將麵前的空飯盒推到溫元麵前,似乎在炫耀著,也似乎想讓他誇讚。
溫允安不動聲色,默默的將保溫桶收起來,並沒有開口。
“哥你說讓我吃,我都乖乖聽你話,吃了個幹幹淨淨了,怎麽連一句好聽的話都聽不到。”
溫婉兒撇了撇嘴,看了他一眼。
“你以為你是三歲小孩呀,把飯吃光了,我還要誇誇你吃的真棒,吃的真好吃的真幹淨嗎。”
溫允安說完之後,一旁的宛如便放聲哈哈大笑。
“不是小孩,但是起碼這飯我是吃的幹幹淨淨,那你也要誇我吧,畢竟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可是沒有一點胃口的,我好在把這些都吃完了,那你不得誇讚我嗎?”
溫婉兒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溫允安那道光裏有一絲炙熱。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兒了。”
監控室裏的氣氛,明明十分輕鬆和愉悅,大家有說有笑的忽然一道刺耳的聲音傳進監控室裏門忽然被撞開,護士驚慌失措,一臉焦急的出現在門口。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慢慢講,是不是秋雅怎麽了?”溫婉兒脫口而出。
“不是雲小姐,雲小姐在病房裏好好的睡得正香呢。”
護士有些結結巴巴,把額頭上那一縷被汗水浸透的發絲往耳後別了別,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
“那是什麽事兒?我現在最關心的不就是雲小姐嗎?我說了雲小姐有什麽狀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那我不是李小姐的事情,你何必跑過來呢?那會是誰呢?”
溫婉兒雖然鬆了一口氣,可她心裏依舊十分疑惑。
“是賀先生,賀先生突然失蹤了!”
當護士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房間裏的三個人同時不可置信的望向了他,似乎護士在說一個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一個天大的笑話。。
“怎麽可能呢?他怎麽能失蹤呢?他現在可是一個活死人呀,他現在什麽事情都做不了,他隻能靠儀器來維持。生計怎麽可能會突然失蹤呢?你在說什麽”。
率先開口的是宛如,因為她是護士,所以她知道賀淩峰現在是什麽樣的狀況,如果離開了那一切他根本就是一個死人了,而且光天化日之下誰會把他帶走。
“我當然不可能看錯呀,我剛才去正常學樓的時候,我發現重症監護室裏少了賀先生,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眼睛花了呢,可是我再次隻是細細的看一下重症監護視力的時候,可是麵前確實讓我嚇了一大跳,裏麵的儀器都不見了,賀先生原本呆過的地方空曠一片,似乎就從來沒有過他的蹤跡一樣。”
護士想起了剛才看見的那一幕,皺起了眉頭,雙眼也滿是惶恐。
“怎麽可能呢?一個大活人怎麽能憑空消失?而且而且那儀器又那麽貴,如果那儀器離開醫院的話,沒有了店員,他怎麽還可能會活下去呢?隻要離開儀器他就是死路一條了,難道是有人想置他於死地嗎?”
溫婉兒說道,便立刻打開了麵前的電腦,皺著眉頭翻出了剛才的監控錄像。
幾個人便圍在了她的跟前,目光也緊緊的盯著電腦,他們現在就在監控室裏想要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隻要調出監控,所有的謎題都破解了。
“怎麽會呢?怎麽監護室門口都好好的,什麽都沒有發生呢,根本都沒有人影。甚至連你巡邏的人影都沒有?”
溫婉兒不可思議的看向麵前的監控,生怕自己看花了眼又,重新看了一遍重症監護室的樓道,安靜的初期根本就沒有人走動,正對著那門口也見不到任何的人影。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可是我剛才分明去巡樓了,為何連我巡邏的人影都沒有?難道這監控是有人刻意改動了嗎?”
幾人皺著眉頭,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與此同時,溫允安已經快速的跑出了監控室的門,衝向了重症監護室,等他回來之後說的話和護士如出一轍。
“是真的,何淩峰已經不在房間裏了,而且那些大型的儀器也不在了,我看了一眼監控,沒有任何的遮擋物,難道是有人進了這個係統裏麵嗎?究竟是誰這樣做?為何會這樣大費周章的將賀淩峰一個活死人帶走呢?”
護士在和淩峰失蹤之後,第一時間已經通知了醫院的保安係統現在所有的保安人員以及值班的護士和醫生全部在尋找賀淩峰的蹤跡而護士也趁著這個時間跑來監控室想要一查究竟,也剛好撞見了溫婉兒,溫允安,還有宛如三人。
“喜歡賀淩風的人隻有泉朵朵,泉朵朵對賀淩風喜歡的已經近乎變態了,是不是是全朵朵做的?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
溫婉兒雙眼露出了一絲恐懼。
“即便再喜歡,可是賀淩峰現在變成這樣,不也是拜她所賜嗎?她對賀淩峰的愛已經變成了恨他,恨不得置他於死地,恨不得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呢,她又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兒來?而且他要把賀淩峰帶走,這確實需要一個精心的布局,有人入侵了監控係統,而與此同時他們又能把整套儀器帶走,既然把他帶走,就說明他想要保賀淩峰的命,並不想讓賀淩峰死,可是那些儀器一旦斷電,賀淩峰大腦就會癱瘓,一旦沒了儀器便再也醒不過來,她也必須要有全套的醫療設備能夠及時供上電,這樣才不會讓賀淩峰腦死亡。”
溫允安喃喃自語。
“溫先生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的,是一刻都不能斷電,隻要斷電超過5分鍾以上,那麽係統就很難再重啟,既然把全套的儀器帶走,那就是說明要救賀淩峰的命,不想讓他死啊?他本就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而且現在雲氏集團又落敗,應該沒有人會來幫他,除了錢多多,我也想不到任何人。”
宛如也說道。
聽了他們倆人的分析,溫婉兒沒有說話,皺起了眉頭。
消息很快便傳到了林家。
林歐得知了賀淩峰消失的事情之後十分震驚,他第一反應也是泉朵朵,於是穿上睡袍便走到了泉朵朵的臥室門口。。
“朵朵你在嗎?”
林歐輕輕扣門,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是房間裏卻沒有傳來任何的反應,也沒有人回答,他心裏頓時出現了一絲不安。
“朵朵你在嗎?你在的話就應一聲。”
林歐頓時有些恐慌,更加急促的拍了拍門,聲音也比先前更大了,可是他仍舊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畢竟這件事情不能讓林老爺知道。
房間裏仍舊是一片寂靜無聲,沒有泉朵朵的回應。
林歐看了一眼房門的鎖,鎖是完好無損的,沒有任何被撬動的痕跡。
林歐心頭一橫,轉身就要下樓。
“哥,怎麽了?這麽晚敲我房間的門幹什麽?我都睡了,硬生生的被你敲醒了”,忽然泉朵朵
帶著一絲疲倦的聲音傳出來。
林歐心頭一橫,剛剛轉過的神頓時猶如被雷擊一樣站在原地,眼神裏也滿是不可思議。
“你在房間?你一直都在房間?”
“那可不是,不是你把我關在房間裏的嗎?難道你忘了?你真奇怪,自己把我關在房間裏,半夜來敲我的門,難道你怕我長翅膀從這裏飛出去嗎?睡得好好的,好不容易做了一個好夢卻又被你亂醒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呀。”
泉朵朵帶著嘲諷的聲音說道,還打了一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