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朵朵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說道。
“抽我的血?除了醫生可以抽我的血,誰都不可以抽我的血,你想抽我的血做什麽?簡直瘋了。”
看著麵前泉朵朵瘋狂的模樣,小徐張開雙臂站在雲秋雅麵前。
“我說了隻是要你一滴血而已,你為何這麽緊張?畢竟這雲城醫院的技術我已不信任了,之前沒有查出來你懷孕了,現在突然查出你懷孕了,他們在我眼裏都是一群庸醫,所以我要親自看看你究竟懷了沒有懷,懷的又是誰的種?”
泉朵朵惡狠狠的說道。
“你管我懷的是誰的種,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不然你肯定會後悔的,如果一旦查出來孩子是賀淩峰的,恐怕你得原地爆炸。”
看著泉朵朵如惡霸一樣的行為,雲秋雅也忍無可忍說道。
“我當然得管了,你放心吧,你今日從這裏逃不脫的,你要是能從這裏逃脫,我算你狠,畢竟我已經全副武裝的大人來了,又怎能容忍你。”
泉朵朵冷冷一笑,對後麵的人點了點頭,林歐帶著身後的幾個白大褂團團將小徐和雲秋雅為主。
“我警告你們這可是在醫院,他們不要把醫院當成你們可以胡作非為的地方,雖然你身後有著權利,但是你不要越界,不然即便是到最後,林老爺也沒法替你收場。”
小徐咬著牙冷冷的嗬斥。
“我的事情還容不得你一個保鏢在這裏給我說三道四呢,是什麽後果?難道我自己心裏不清楚嗎?我自己心裏沒有一杆秤嗎?你?放心吧,無論如何我爸都會保我出來的,都會保我平安無事的,你們這群人沒有一個可以為你們撐腰的,爸你們隻能盼著下輩子才能擁有了,更何況我這又不是殺人了,沒有殺人,沒有放火,能闖出什麽禍端來呢?隻不過是抽了一滴血而已,這也犯不了什麽大罪吧。”
“是呀,與其在這裏擔憂我們倒不如先擔憂擔憂你們自己吧現在被放在案板上任人魚肉的可是你們。”
泉朵朵才剛說完,一旁的林鷗也迫不及待地說道在一旁幫襯。
“一滴血雖然算不上什麽,可是這抽的不是你們的血,而是別人的血呀,你們自己想做什麽做什麽無所謂,但是強製抽別人的血,這就是在犯法就是在犯罪,如果你們這樣做了,你們一定會大難臨頭的,我最後一遍警告你們。”
小徐忽然無比暴躁狂怒的說道。
“最好別這樣做,因為現在我還受保護,畢竟我有個什麽事兒可是兩條命我一條命,你或許還有的活下去,但是兩條命的話我一定不會容忍的。”
雲秋雅也冷凝的說道。
“喲,這孩子還不過是一顆小豆芽兒呢,這真的就把自己當成母親了呀,還在這兒跟我談什麽母愛呢?我告訴你別以為肚子裏有了一顆野種就以為自己高高在上了不得了。怎麽難道懷孕的孕婦就有了特權嗎?我們不同樣都是女人嗎?同樣都是人,為何我要讓著你,就因為你肚子裏多了一個種嗎,哈哈哈哈。”
聽了泉朵朵說的話雲秋雅再也忍無可忍,可是現在的局麵他們自然是弱者,雖然小徐是保鏢,身強體壯,可是泉朵朵剛才進來的時候,身後的白大褂也帶了五六個。
“來人,把她給我按住,今天我是必要拿到她的血。”
泉朵朵咬牙切齒,惡狠狠的叮囑道。
小徐在來不及保護雲秋雅,硬著頭皮衝到幾個穿白大褂人的麵前,與他們撕扯在一起。
現在他除了對抗幾個白大褂,再也出不出手來保護雲秋雅。
雲秋雅十分恐慌,怒瞪著麵前打成一團的人。
“放心吧,雲秋雅,別以為這房間裏動靜大了,就能把別人吸引過來,放心吧,我都提前和人打好招呼了的,別人隻會從這裏經過,不會對這裏的事情感任何興趣。”
泉朵朵雙手還要抱著露出陰冷的笑,狠狠的盯著雲秋雅。
雲秋雅一步一步的往後倒退,她的身體十分虛弱,麵前是泉朵朵和林歐兩個正常人,她不是對手。
林歐已經將袖子擼了起來,一步一步的逼近他的身邊,臉上也露出了一副滲人的笑。
“你要是乖乖的呢,可能不會感覺到疼痛,可是如果你不乖的話,那麽我可就無法保證你痛不痛了,畢竟血管那麽細,要是紮歪了紮到別的地方,那可是硬生生的肉疼。”
林歐邊說邊從一旁的藥箱裏拿出來一根針管。
“我哥好歹還是有點兒本事在身上的,既然別人湊不開手,那麽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泉朵朵就像看笑話一樣看了林鷗一眼,又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雲秋雅。
“救命呀,救命呀,有人要殺人…。”
小徐和那幾個人打的不可開交,雖然幾個人身手明顯不如小徐,可是小徐隻有一個人,形單影薄,他一邊打一邊不放心的看向雲秋雅,措不及防的又重重的被打倒在地。
“身為一個專業的保鏢,這個時候可不能分心哦,分心不僅救不了她還會讓自己挨打。”
得手的白大褂得意洋洋的說著,熟不知小徐的雙眼裏已經盛唐起熊熊烈火。
“給我去死!”
看著麵前的白大褂,小徐轉過頭,猛地揮起拳頭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白大掛整個人瞬間被彈飛出去幾米,摔在地上。
“啊。”
摔在地上的男人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吼叫聲。
“你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的,你以為我是吃素的,外麵沒有安排好人,外麵如果安排不好人,我又怎麽敢進來呢?這可是醫院呀。”
泉朵朵依舊冷冷的笑著。
“醫院裏剛發生了大事,賀先生不翼而飛了,現在醫院裏應該都是警察戒備森嚴才對,怎麽可能在關鍵的證人房間裏沒有留人值守呢?你究竟跟什麽人狼狽成奸了?”
雲秋雅問道。
“這你自然不用問,想必你應該知道我的本事吧,既然你太愚蠢了,蠢的夠可以,沒有想到堂堂雲大小姐失憶之後還能蠢成這般模樣,竟然問我這種問題真是可笑。”
泉朵朵肆無忌憚的嘲笑道。
“救命呀,救命啊,有沒有人,有沒有人。”
雲秋雅沒有說話,依舊朝著門外撕心裂肺的呼叫。
“告訴你,今天就是你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的,你應該料到了今日的後果,今天這就是你的下長,再說了,我又不是要謀財害命,不過是想娶你一點血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呢?”
泉朵朵強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