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的別墅裏,泉朵朵坐在那裏翹著二郎腿,看著麵前的合同,滿臉得意。
“朵朵,你真的想好了嗎?難道現在你剛剛並購,就以這麽低的價格出售嗎?這價格肯定會引起別人的興趣。”
一旁的林老爺子說道。
“想好了,我肯定都想好了,反正這一次我就是要羞辱他們,我就是讓他們抬不起頭來了,我就讓他們看看他們嘔心瀝血建立的雲氏集團,現在成了什麽模樣,他們辛辛苦苦創立的集團,現在被我賣的一文不值,哈哈哈。”
泉朵朵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整個臉扭曲而又變形。
泉朵朵似乎已經被仇恨衝昏頭腦,整個腦子裏都在想著雲秋雅他們得知如今的狀況會怎麽樣暴怒,會是怎麽樣憤怒的情景。
“行吧,反正我們林家現在還有點錢財,還夠你霍霍,但是無論如何,你也得想著保本兒,現在生意都不好幹,別你到時候霍霍完了我看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一旁的林歐瞥了她一眼說的。
“怎麽啦?哥哥,難道你心疼了嗎?再說了,這是爹留給我的。我這麽多年沒有和你們在一起,少吃了林家多少飯呀?他把財產分給我一半不正常嗎?我隻花我自己的財產又沒有換的那一份,你急什麽呀。”
聽了林歐的話之後,泉朵朵倒是滿眼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眼裏竟是鄙夷。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你花的是你的錢沒錯,我不過是在叮囑你而已,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我看一下你完全已經被報複的興致衝昏了頭腦,其餘的一切都完全不想,所以說這價錢沒有你手裏的財產多,但是如果你不掙錢,手裏的財產也會有花紋的那一天呀,我隻是告訴你,省一點而已,別到時候又低三下四的來找我借錢,那個時候如果我不借你,你還要說我不顧及我們兄妹二人之間的感情呢,呲呲呲…。”
聽了林歐的話之後,一旁林爺爺坐不住了,幹咳了幾聲,“咳咳咳。”
“你們倆人這是做什麽?好歹都是兄妹呢,況且現在我還在你們跟前兒呢,你們就你一言我一句的回懟,要是我不在了,你們才更加要相親相愛,知道嗎?隻有一條心,相親相愛才能抵抗外敵。”
聽了林老爺的叮囑,泉朵朵放下翹起的二郎腿,然後走到林老爺的跟前兒,將頭埋在他的腿上。
“爹,我當然是想要跟哥哥好好的,但是你看他總是懟我,畢竟他們兩個人傷害我太深了,所以不過是想報複他們而已,我有什麽錯嗎?他要是當我親哥哥的話,不應該站在我身後嗎?再說了我隻不過是複仇而已,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他怎麽知道以後的我賺不上錢呢?我有本事著呢,沒有和爹相認之前,我好歹也是公司高管呢,難道我就那麽沒有能力嗎?”
泉朵朵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撒嬌,林老爺不由的伸出手,慢慢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暴起的情緒。
“你哥這個人呢,其實就是沒什麽心眼兒,但是他也能分清孰重孰輕,他也知道你是他的親人,可是他就是不會表達,畢竟是個大老爺們又跟我一起兩個男人生活了這麽久,所以很少去顧及別人那微妙的情緒,可能在他眼裏利益為重你的這些小情緒在他眼裏都是他從來沒有做過的事。”
林老爺解釋道。
“是呀,兩個大老爺們在家裏哪有時間去談情說愛打情罵俏啊,要是我的話,這件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要變得更強大,才能不被他們看扁,反而把他們踩在腳底,不會和你一樣讓自己的錢財收縮,雖然不是揚眉吐氣了,可是錢財也是真真切切的損失了,雖然我和賀淩峰是好友,可是現在他消失不見了這真是讓人費解,可是我感覺這件事情和雲秋雅一定脫不開任何關係。”
說完,林歐又無奈的搖搖頭。。
“和雲秋雅有什麽關係呢?雲秋雅不過是一個失去記憶的人,她什麽都記不起來了,而且現在她還懷有身孕,她的身子骨哪能做得了這種事,況且她手上又沒有錢財,她哪能做出這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
聽了林歐的分析,泉朵朵第一時間搖了搖頭,擺了擺手,滿眼不信。
“可是和淩風和什麽人有糾葛呢?除了你還有他之外,他又和什麽人有仇呢?況且他已經是個活死人了。就已經等於宣判了命運從此不會再醒來了,還有什麽人會費盡心思的把那具屍體帶走呢,而且一同帶走的還有那些密密麻麻的一切把那些運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所以這一定是做好計劃的,怎麽可能是雲秋雅呢?”
兩個人在客廳裏一言我一句交談的時候,林老爺子已經背著手走進了書房,而書房內也響起了黃梅戲的聲音。
“這都什麽時候了,都火燒眉毛了,爹怎麽又上去聽黃梅戲了,這種時候還能悠然自得的聽戲,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聽見黃梅戲的聲響從2樓房間書房裏鑽出來的時候,泉朵朵皺了皺眉頭,吐槽著。
“你的事兒和爹又有什麽關係呢?他把財產分給了你和我們的一部分而已,他勸說根本就沒有用,所以他就任由有著你好了,爹上了年紀了,你就別打擾他了,就讓他在上麵歇一歇吧,反正他跟你的思維也不一樣,也不一定會聽他的,所以他就索性不管這事了。”
林歐回到。
“早上我還給警局打電話了,那群人真是廢物,這麽兩天過去了一點線索都沒有,你說說那些儀器如果不是從地庫運出去的話,還能從哪運出去呢?住院大樓的門還是門診大樓的門呢?這些儀器當然全部用不了,而且儀器來的時候都是拆分的,連門檻都過不去。那群人究竟是如何和變戲法一樣的把儀器搬走了,所以這個過程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還能悄無聲息的將一起移走,讓我大感震撼,背後究竟是什麽人呢?反正我認為絕對不可能是雲秋雅,她哪有這通天的本事。”
泉朵朵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了雲秋雅,畢竟他認為雲秋雅做不了這種事兒。
“不知道呀,這件事情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警局的人都沒有辦法,我們又有什麽辦法呢?算了,我還是和爹一樣,也許休息一會兒吧,腦子天天高強度的運轉,現在都轉不動了。”
林歐站在原地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也上了樓,看著林歐也離開客廳裏,隻剩下了自己,泉朵朵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書房裏林老爺是住在那裏一臉嚴肅,黃梅戲的聲音開的碩大,隔著門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可是他的思緒飛遠,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起昨天接到的那通電話。
“林老爺子,我是你在遠方的一位故人,現在我也知道你找回了自己的女兒,但是呀,你的女兒並不是什麽好人兒林老爺子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一位值得敬佩的人,和我合作這麽多年,也從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可是自從你那個私生女出現之後,你就跟在他身邊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兒吧,難道你想讓你們家的運數毀於一旦嗎?如果你還想為自己老了之後留點餘地,所以就收手吧,不要任由那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傷天害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