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灑在雲秋雅的臉上。

今天她又以和小徐有事為由,和溫婉兒說了一聲,便離開了醫院。

此時此刻她正坐在車裏,汽車停在繁華的大樓下麵,小徐圍在車跟前有些焦急的來回踱步。

眼睛不停的飄向那門口,期待著小徐心儀的對象。

不久之後有一個穿著襯衫深灰色裙子的姑娘,背了一個布包,朝著小徐的方向走來。

那女孩的眼神有些害羞,不敢正視小徐,神情略顯慌張,不停的朝著車裏張望著。

雲秋雅坐在車裏仔細端向著女孩,女孩長得眉清目秀,隻是皮膚並沒有別的女孩子那樣白皙,皮膚看上去是小麥色,十分健康,充滿活力。

女孩邁著大步走到小徐身邊,站在他的跟前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雲秋雅坐在車裏,隻看到了女孩側身的半個身子,並未看到她的臉。

不過幾分鍾之後車門打開,女孩鑽進來看了一眼坐在後排位置上的雲秋雅,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雲小姐好,見過雲小姐。”

“你見過我嗎?我怎麽感覺你確實有點眼熟,不過現在我的記性不好了,我好像想不起來,別介意。”雲秋雅笑了笑,一臉溫柔的說道。

“小姐,我之前在雲家待過一段時間,不過那個時候小姐一直在生病在醫院,所以我們兩個見的麵十分少啊,不過我母親一直在雲家,就是因為母親,所以我才去了雲家,現在也和雲家有著莫大的緣分,還要感謝母親能夠一直在雲家做工。”

心兒端坐在車裏,雙手有些緊張的玩弄的手指,又不斷的打量著一旁的雲秋雅,小徐正在專心的開車。

“是嗎?那也好巧不巧,你在家的時候我不在,不過這都沒什麽,反正以後我們就剩是一家人了,之前我還擔憂小徐怎麽一直不替自己的人生大事做作,我還總念叨他呢,現在看著他有了自己中意的姑娘,我以為他感到開心,在見到你之後,我才感覺到他的選擇是正確的,畢竟感情這個東西強求不來人呢,還是得看緣分,緣分到了,這感情線自然就牽成了,要不他單身這麽多年,隻為到了優秀的你。”

雲秋雅剛剛說完話,心兒色刷的紅了,雲秋雅一番誇讚讓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我沒有那麽優秀,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能夠遇到徐先生,他能夠接納我,其實除了緣分還有我倆確實看對眼了,以前我也沒有談過什麽男朋友,那是一名一心的撲在學業上麵,因為家庭狀況使我比較自卑,所以我不敢,畢竟從小沒有母親在身邊,對於別人而言,我總是矮一截,所以我隻能奮發圖強的讀書,讓我自己以後的生活能夠掌控在我的把握裏,所以,我拚命的多數也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養活自己,可以不用背公區玉溪的和父親生活在一起。”

聽著旁邊的女孩一字一句,雲秋雅的心心緊緊顫動著。

“你竟然如此優秀,你年紀甚小,但是卻能看破世間,有如此堅韌不拔的毅力,和你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肯定是脫不開關係的,這也是你應得的,畢竟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雙手獲得的,你能和小徐走到最後修成正果,這也是老天爺給你們的恩賜,小徐也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也不是那種吃喝玩樂的人,你們倆在一起一定能過上平靜而又安穩的小日子。”

看著麵前的心兒,雲秋雅十分滿意。

“小姐,和您比我實在不值一提,我不過是一個窮苦人家的出身而已,和含著金鑰匙的小姐姐一畢業,那簡直就是平凡之人,小姐能夠如此誇讚我,讓我倍感榮耀。”

心兒笑了笑,轉頭看上了雲秋雅。

當初她去雲家的時候雲秋雅就一直在醫院住院,所以她隻見過賀淩峰,感覺賀淩峰也是十分不錯的人,但是在見到雲秋雅之後,她似乎能感覺到雲秋雅身上所呈現出來的那股氣場,雖然她滿臉帶笑,可是身上依舊傳來一陣陣寒冷。

“小姐,其實我在你家呆著的時候見過賀先生…。”

心兒猶豫了半響開口。

“哦,是嗎?你肯定是檢查的,畢竟那個時候我並不在雲家呀,你去的那個時候我應該在住院吧,最近這段時間來,我一直在不停的反反複複住院。”

雲秋雅說著低下了頭,似乎是在自嘲。

“是的,那個時候我很好奇雲小姐是什麽人,因為我隻看到了那張碩大的照片,照片上的雲小姐看上去並沒有過多修飾,可是那笑容中透露著一股讓人琢磨不透的清冷,現在想想,這是你身上獨有的氣質,這種氣質讓所有的人在你麵前都自愧不如,都會自卑。”

心兒再一次看著雲秋雅,她身邊一個女子坐在雲秋雅身旁,都被她身上的氣,場所覆蓋都被她所吸引,她的身上這種能力似乎是天生俱來的,所以讓本就感覺到配不上的賀淩峰心中更加扭曲。

“小徐,那張照片還掛在家中?”

雲秋雅聽了心兒說的話之後問道。

“是的小姐,那畢竟是你和先生訂婚宴的時候拍的照片,沒有先生和你的允許,我們哪個是自動,那張照片一直都掛在客廳裏。”

小徐回到。

“我倆現在都已經這種關係了,用不著搞那種麵子上功夫,反正倆人關係已經破碎了,那照片扔掉也無妨,現在我倆也都不可能了。”

雲秋雅淡淡的說道。

“小姐,現在賀先生對外宣稱還沒有什麽結果,現在全城上下警局已經出動了,所有人馬都在緊急的尋找他的身份,估計找不到之後,過一段時間他失蹤的消息才會被發布,在那個時候處理照片也來得及,現在處理照片有點超之過急,萬一被那心懷不軌的人有意利用去造謠一些話語就不好了。”

聽了小徐的話之後,雲秋雅點點頭。

“是呀,你說的這話確實沒錯,所以說我和他感情已經破碎,我怎麽處置都沒有問題,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做這些舉動確實是會引起小人關注,要是肆意造謠,那我。還得費盡力氣去解釋。這也是在給我徒增煩惱,你說的確實對。”

“是啊,雲小姐,其實賀先生和你之間的事情小,徐並沒有和我說過太多,主要是我那個時候在雲家呆了一陣子,也是在幫我媽的忙,接下來的話可能會得罪小姐,不知我當將不當講,如果小姐不願意聽,那我就不會再說。”

心兒本想說什麽,可是一旁開車的小徐卻轉過頭看了她兩眼。

心兒心裏明白些什麽。

“沒事,咱說無妨,現在都這種時候了,還有什麽話說不得嗎?”

雲秋雅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其實我在雲家的時候覺得賀先生表麵上看著冷漠的樣子,好像沒有太多的言語,在這時間長了之後,我感覺他並不是那種沾花惹草的人,為人也比較謹慎,其實如果說結婚的話,賀先生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對象,但是你們之間確實有跨越不去的鴻溝,這也是兩人相處產生的矛盾,誰說也沒有用,我作為一個外人也更不好說什麽。”

“你是在說他人不錯?”

雲秋雅反問道。

“當然不是,和諧社會人是什麽樣的雲小姐肯定是最清楚的,我們相處的時間短,畢竟我在你家隻是一個仆人,所以看到的也都是一些表麵,自然不會過多的和賀先生接觸,能十分徹底了解賀先生的人也隻有雲小姐,我也不敢得罪雲小姐,所以我看到的時候都是表麵,要是惹的雲小姐不開心了,還請雲小姐責罰。”

心兒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