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淩峰看著台下的動人,一副深情自己的樣子,轉頭看著雲秋雅。

雲秋雅握著話筒的手不可抑製劇烈的顫抖著,賀淩峰伸手緊緊的握住了那隻手保持穩定,同時又在雲秋雅身旁低聲輕語,“說話,不然雲建南就得死!”

雲秋雅緊抿著唇,一臉蒼白。

台下的溫婉兒雙手緊握著拳頭,無比擔憂。

“是啊,淩峰說的沒錯,我剛醒就得知了前兩天在病房裏發生的事兒,賀淩峰是我的丈夫,他是什麽樣的我再清楚不過了,視頻中的人不是他。”

說完話之後,雲秋雅隻感覺自己天旋地轉。

“噗通。”

手無力的錘下,話筒重重的摔在地上。

身子一軟往後倒去,賀淩峰立刻摟住她的纖細的腰肢,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摟在懷裏。

“各位來賓記者朋友們,我愛奇才剛剛蘇醒,身體還沒有恢複以往的健康活力,還請大家多多擔待,不要再打擾我們二人,我們二人也不想過多的出現在公眾麵前,之前的烏龍事件就此結束,接下來她要繼續修養,等身體徹底恢複安然無恙到時候再提供大家一起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說完之後賀淩峰便轉過身大步流星朝著門外走去。

“賀淩峰!你放開她。”

走到溫婉兒身邊的時候,溫婉兒站在了他的麵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賀淩峰滿不在意,斜睨了她一眼,居高臨下。

“婉兒小姐,我知道你和我愛妻兩人是好友,我也知道你關心她的身體狀況,但是現在她有我就夠了,不必過多打擾你了,等她醒了,你想去雲家探望,我自然開門歡迎。”

“賀淩峰你不要再裝模作樣了,明明剛才秋雅還好好的,你究竟和她說了什麽,她為何會突然昏迷?你究竟又對她做了什麽手腳?”

溫婉兒憤怒無比的瞪著他,恨不得將他撕碎。

“婉兒小姐,你說這話是何意思?秋雅是我的妻子,我愛護她疼惜她還來不及,更何況她剛剛醒來,身體自然就虛弱,台上那麽多人一激動,難免身體會不適,所以現在我要趕緊帶他回去休息了。”

說完賀淩峰繞過溫婉兒上了車。

賀淩峰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醫院發布會,又大搖大擺的消失,溫婉而的心提到嗓子眼兒。

而他滿是不屑的神情和挑釁的模樣。

溫婉兒著急了,被賀淩峰就這樣眼睜睜的從麵前帶走了秋雅,她站在原地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穿著護士服的宛如趁著一哄而上想要抓拍賀淩峰和雲秋雅最後一幕的記者混亂之際,走她身邊。

“溫小姐,這裏人多眼雜,我們還是先回去再細作打量吧,畢竟剛才雲小姐暴露在公眾眼皮子底下了,何淩風應該不會傷害他,但是她應該不會有任何危險,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我們要保持鎮定,不能慌。”

聽到宛如的話,溫婉兒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拉起宛如的手,急匆匆的朝醫院裏走去。

剛剛追到醫院門口的記者們都爭先恐後的想要留住兩人溫馨的畫麵。

賀淩峰一聲令下,司機一腳油門車也已經急速的駛離了醫院。

汽車內播放著溫馨舒適的音樂,賀淩峰坐在後排的位置上,雲秋雅躺在他的腿上,緊閉著雙眼,像極在沉睡的嬰兒一樣。

“難道許久沒有見過你了?忘記你長得什麽模樣了,剛才看你站在遠處竟然還有了一絲心動的感覺,你明明是個黏人精,恨不得時時刻刻纏在我身上,讓我厭倦無比的女人,可是為何我對你卻有了一絲絲聯係的感覺?總感覺你不是以前的那個你了!”

賀淩峰伸出手輕輕撫摸雲秋雅的臉龐,嘴裏喃喃自語。

看向雲秋雅的眼神沒有了先前的冰冷,而是柔情似水。

“老大,不隻是你,就連我今日看到雲小姐都有一種別樣的感覺似乎這一次醒來之後,她看上去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以前總是笑嘻嘻的,可是近日看上去鎮靜自若,冷豔又神秘。”

開車的司機從反光鏡裏不停的觀察著倆人。

“閉嘴,這也是你能談論的?”

賀淩峰狠狠瞪了他一眼,司機吐了一下舌頭便立刻閉上嘴,不敢再說話。

緊握著雲秋雅纖細的腰肢,賀淩峰隻覺得渾身燥熱。

叮叮叮。

與此同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

賀淩峰的眼中瞬間蒙上了一股厭惡的神情,沒有理會。

一分鍾之後,司機的手機也開始劇烈的震動。

“賀先生,是泉小姐…。”

司機不敢擅自做主,征求賀淩峰的同意。

“她既然能轉身走人,還給打電話做什麽?”

賀淩峰的語氣十分不耐煩。

“知道了,賀先生。”

得到賀淩峰的命令,司機也沒有在理會一旁跳躍的手機,專注的開著車。

泉朵朵在看到電視新聞上實時播報的新聞發布會之後記得跳腳,沒想到前腳剛走,雲秋雅就醒了,而且倆人還如此親密,泉朵朵氣急敗壞,立刻給賀淩峰打去電話。

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有人接通,甚至連他的司機都沒接。

一想到剛才出現在腦中賀淩峰抱著雲秋雅的畫麵,泉朵朵就氣的咬牙切齒。

他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寵溺和心疼。

泉朵朵身為女人,第六感十分靈驗,太相信自己不會看錯賀淩峰其中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