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似乎沒有了聲響雲秋雅這才打開門,探出頭,東張西望。

房間裏,安靜的就連滴水都能聽到聲響。

雲秋雅躡手躡腳走到2樓樓梯的扶手旁朝下張望客廳內空無一人,隨後又走到臥室門口。

臥室門打開著裏邊沒有人。

**也沒有賀淩峰的蹤跡,雲秋雅此刻才徹徹底底的鬆了一口氣。

順著樓梯下了樓,廚房裏下人正在忙碌著,雲秋雅鑽進去。

“我餓了,給我做點吃的吧。”

傭人十分專注,背後的聲響,她扔下手裏的魚便立刻轉過身,一臉驚恐。

“秋雅,秋雅小姐你醒了?”

下人有些支支吾吾,眼神充滿愧疚。

“是啊,一天一夜沒吃了,這會兒確實有些餓了,肚子都咕嚕咕嚕作響。”

雲秋雅笑了笑。

“好的小姐,我馬上就給你做飯”,傭人說完後立刻轉過身馬不停蹄的接著忙碌,他的聲音中有些許愧疚,又有些許慌亂。

“沒事的,你們也不是主動的,畢竟活在屋簷下,都是不容易的,我可以理解。”

雲秋雅,緩緩說道。

“小姐,小姐,我,夫人對我那麽好,我本應該對你們忠誠才對,可是現在我現在竟然聽信賀淩峰,我真是該死。”

傭人雙眼蓄滿了淚水眼睛也紅了。

“沒關係的,我可以理解,我從未怪罪過你們,我們也不容易,並且剛才你替我說話,我在書房都聽到了,我心裏已經十分感激了,如果不是他實力太強,你們又怎會依附於他,但是人活著還是要吃飯的,總不能餓死而且誰在這個家當家作主,你們就應該聽誰的,不然你們的下場也會和我一樣,所以你們現在過得好,我心裏就是開心的。”

雲秋雅伸出手拍了拍傭人的肩膀。

“小姐,你們一家子都那麽善良,老天爺真是太不長眼了,為何讓那麽年輕的夫人和老爺…。”

年過五十的傭人,臉上老淚縱橫,伸出袖子擦拭淚水。

“行了,別說這些事情了,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我相信爸爸媽媽。天之靈也不希望看到頹廢的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們這麽傷心,我不需要誰同情,我雲秋雅從來不服輸,我自己的路,我會無所畏懼的走下去,管他前方是刀山是火海。”

“小姐你說的沒錯,你這樣才是對的,是我太沒用了,我馬上給你做飯,你先休息會兒。”

聽了雲秋雅的話,仆人似乎恢複了些。氣神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轉過身繼續忙碌。

“對了,他哪兒去了?”

雲秋雅再次問道。

“不知道,剛才接了一個電話,賀先生就匆忙出門了,走的時候叮囑我在家裏看好你管家剛才還在他應該在門外守著吧,反正小姐,即便賀先生不在你也別想著從這裏出去,他應該安排了人監控你。”

傭人回答。

“好,我知道了。”

傭人的話沒有讓雲秋雅太過於傷心,也許這就是意料之中,她知道,即便賀淩峰不在,她也一定在這裏布下了眼線,好不容易才將她囚禁起來,怎麽可能輕易讓她出去。

但是想到昨天晚上出現在這裏的溫婉兒,雲秋雅眼裏還是浮現出一絲落寞。

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沙發跟前,打開電視。

賀淩峰不在,這也是她難得自在的時刻。

“沒有想到時隔三個半月,雲城再一次出現了如此驚悚的案件屍體和三個月前的女屍案幾乎是同樣的作案手法,同樣的是看不清死者的麵部同樣身上的衣服被撕爛,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具屍體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但是臉卻嚴重變形。現在我市已經發布了懸賞通知,家中最近如有走失女性,年齡大約在40上下,身材消瘦都可以進行線索投遞。”

雲城電視台的媒體記者眉頭緊皺,她背後是一間倉庫的模樣,電視上的彈幕都是雲城百姓的留言。

“太可怕了,雲城怎麽變成了邪惡之城,時隔三個半月又一次驚現女屍。”

“雲城的保安係統現在還安全嗎?為何受害者都是女性!”

“接二連三發生了這種惡劣的信件,難道相關部門領導人不出來表態嗎?”

“這女子身高看著約摸1米65身形消瘦,而她的頭發燙的是卷發生前應是極其時髦的。”

女記者皺著眉頭一字不落的念著百姓們發出的留言,她也不斷從來來回回進出的。偃師觀眾獲取最新的情報內容。

“現在我們又得知了一個重大的線索,這位女子生前應是極其愛美之人,在倉庫的角落還留著一雙高跟鞋腳,約摸36碼,鱷魚尾的黑色高跟鞋。”

雲台記者眉頭緊皺,似乎整個雲層都被陰暗籠罩。

雲秋雅坐在沙發上,萬萬沒有想到剛打開電視就聽聞了這樣駭人的傳言。

手緊握著遙控器,咬著牙關,雲台記者所說的一字一句都深深的擊打著她的心髒,她的思緒又回到了晴兒身上。

當從療養室醒來的時候,溫婉兒告訴她晴兒的事情,當聽說晴兒樂觀活潑開朗的女生遭遇了這種惡毒的事之後,她恨不得立刻為她報仇。

電視上播放這新聞的時候,她腦中第一時間出現了殺害兒的那群歹人。

“小姐你沒事吧?吃飯了?”

傭人匆忙跑到雲秋雅麵前,請她用餐。

“好,我知道了,稍等就來。”

她敷衍到。

傭人摁了一聲,便再次回廚房忙碌。

忽然她看著那雙高跟鞋似乎在哪裏見過,思緒很模糊,似乎醒來之後,記性變得極差,可是那雙高跟鞋看起來確實十分眼熟,她很肯定自己在哪見過。

“莫非這又是我身邊的熟人?”

啊喃喃自語。

“這高跟鞋分明在哪裏見過的?在哪裏呢?究竟是哪裏呢?”

雲秋雅拿出手,不斷地拍打頭。

一下又一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這該死的腦子,怎麽現在什麽都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