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妹妹,這是我們的家宴,你貿然登門,有所不妥吧!”
王瓊起身,擋在了王雪晴的麵前道。
“陸雲是我的朋友,你們中午去我那帶人,就沒想過有什麽不妥嗎?”
王雪晴冷聲出言,氣勢絲毫不弱道。
“瓊兒,讓開!”
就在兩人針鋒相對之際,王鬆的話語從後方傳出,帶著平靜。
“雪晴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吃點吧!”王鬆出言邀請,語氣和善。
“大伯,我已經吃過了,現在是來帶我朋友回去的!”
王雪晴看向王鬆,不卑不亢道。
“雪晴小姐,你來得正好,我吃得差不多了!”
陸雲順勢起身道。
他誰都不會得罪,既然王雪晴到了,自然要配合王雪晴。
“陸雲小友,咱們還沒一醉方休呢,莫要著急!”
王鬆上前按住陸雲的肩膀,將其重新按到了座位上,同時看向王雪晴道:“我的好侄女,你既然已經吃過了,那就先回去吧,陸雲小友是王家的朋友,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和他說!”
“大伯,咱們之間的生意從不互相幹擾,今日你的行為,已經越線了!”
王雪晴聲音變得低沉,在這種底線上,長幼尊卑也得往後放放了。
“據我所知,陸雲小友還沒有與你達成合作吧,我父親怎麽就越線了?難不成現在二叔已經霸道到如此地步,連我父親的洽談對象都要限製了?”
王瓊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即反問道。
陸雲端坐一旁品了一口美酒,坐看這兩名女子的爭執。
這麽做雖然有些不地道,但是在敵友未分之前,他隻能保持中立。
現在他算是發現了,自己壓根就不用擔心融入不了王家,隻要不泄露青州的身份,王家兩方勢力都得巴結他,自己隻需坐山觀虎鬥,從中調查線索即可。
“瓊兒,不得無禮,你二叔為王家日夜操勞,我們大家都有目共睹,豈會這般小氣!”
王鬆再次製止了王瓊,唱起了白臉。
“大伯,好話壞話皆出自你們,但陸雲是我朋友,是我帶入王家的,今日你們不放人,我不會離開!”
王雪晴索性把話說開,並且在陸雲的身旁坐了下來。
“雪晴妹妹,你何時變得這般無禮了,這是無賴行徑!”
王瓊見狀,有些急眼道。
“大伯,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吧,我也一並聽聽,畢竟我們是自己人嘛,我的朋友若有什麽地方得罪你,我也可幫他彌補!”
王雪晴沒有搭理王瓊,這一刻逼問王鬆道。
這話倒是問住了王鬆,隻見他麵色稍稍有些難看道:“雪晴,陸雲是王家的朋友,他的去留可不是我來定的,他若是要跟你離開,盡管走便是!”
“大伯早這麽說不就完了!”
王雪晴冷笑了一聲,拉起了陸雲的手臂,朝大堂外行去。
言已至此,王鬆父女也無法再阻攔。
“陸雲公子,你定要在王家多留一些時間,小女子還會登門拜訪,記得好好斟酌父親的話哦!”
王瓊望著陸雲離去的背影,突然出言輕喊道。
陸雲聽罷沒有反應,反而是王雪晴的身軀微微一頓。
離開王鬆的府邸後,王雪晴這才鬆開了陸雲的手臂,麵無表情地獨自走著。
“你不問問王鬆和我說了什麽?”
陸雲見狀主動開口道。
“他無非就是尊己卑人,捧高他自己,踩低我們,讓你與他合作罷了!”
王雪晴十分鎮定地回答道。
“我此番與他們相見,你不生氣?”
陸雲繼續探問道。
“生氣又能有什麽用,生意嘛,總得要爭取的,我若是與你翻臉,豈不是幫了王瓊他們?”
王雪晴十分平靜地回答著。
一切不爽與憤怒,早已經被她暗藏心底。
“王家雖富饒,但似乎並不和睦,有個詞叫家和萬事興,看來我這趟來王家是有價值的!”
陸雲緩緩感慨,希望王雪晴以誠相待。
“等回去之後,我可以給你講講王家之事,你再做定奪,你若是真想選擇大伯他們,我也不攔你!”
王雪晴點了點頭,而後加快了腳步。
麵對王雪晴的態度,陸雲忍不住高看了她幾眼,後者的心態太強大了,唯有這樣,才能應付突發事件。
回到王雪晴的府邸後,陸雲明顯發現府邸中的護衛加強了數倍。
大堂之中,王雪晴讓人隨便取來了一些糕點,向陸雲講述起了王家之事。
對於王家的內鬥,陸雲已經從徐平的口中了解大概,當下又聽了一遍,發現徐平的調查幾乎沒有差錯。
不過從王雪晴的口中,必然可以得知更多的信息。
“你們與王鬆他們的競爭是一直都存在的嗎?畢竟是一家人,如此內鬥,難道沒人從中調和?”
陸雲試著探問起來,欲要捕捉更多的信息。
“王家太大了,就算我爺爺是仁王府府主,我們若是做的不夠好,照樣會被人取而代之,仁王府內不知有多少家族想看著我們自相殘殺,況且王家也確實需要一場變革了!”
王雪晴無奈回答著,作為大家族弟子,看似光鮮亮麗,實則壓力大到無法想象。
陸雲聽罷緩緩點頭,劉一山之死,就能很好的佐證這一點。
“至於我們的關係,曾經也是很不錯的,我父親擅長修煉,實力強大,負責維護王家生意的安全,而大伯善於應酬,負責開拓生意,原本其樂融融,互相配合,等爺爺退位之後,我父親會扶持大伯成為家主!”
“可惜後麵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們徹底看清了大伯道貌岸然的麵目,我父親也隨之與他決裂!”
王雪晴回憶過往,眼中滿是唏噓。
“是什麽事情,能讓親兄弟反目成仇?”
陸雲當即追問起來。
“這件事情與我一個親人有關,我不想再提他,你隻需知道,王鬆此人,心胸狹隘,與其合作,不會有好下場,我父親也絕不可能把家族交到這樣的人手上!”
王雪晴想了想,臉上突然滿是悲傷,緩緩搖頭道。
陸雲見王雪晴不願提及,也沒再逼問,不過心中卻由此找到了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