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聖心爐不見了,有人取走了聖心爐!”

“千年了,終於有人破解了聖心爐的禁製,此事必將震動青州!”

許多人趕到廣場,見到麵前的廢墟,皆出言驚呼起來。

幾分鍾後,整個山海街都變得燈火通明,升爐城無數人往此地蜂擁而來。

整個升爐城的“震顫”,持續了整整一晚上,升爐城幾乎所有得知消息的人都夜不能寐。

……

另一邊,陸雲已經悄無聲息地回到了丹鳳樓,盤膝端坐在自己的床榻上。

聖心爐體積並不是很大,隻有半米高,當下直接被他取出放在了**。

仔細觀察下來,他發現這聖心爐確實不簡單,表麵雪白如玉,鐫刻著許多複雜的圖案。

這些圖案皆為陣法,此爐一旦被丹火燃燒,這些陣法便會運轉,給煉丹帶去特殊的效果。

這樣的丹爐,莫說青州,縱然放眼整個大陸,想必也是稀罕之物。

研究完丹爐外表後,陸雲的注意力來到了丹爐的內部。

在其內部,散發著縷縷常年不散的丹香,其底部有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水晶珠子。

陸雲將這枚珠子拾了起來,握在手心,隻覺內部有著未知的力量在流動。

從表麵看去,這珠子仿佛是一隻眼睛,看久了會產生驚悚的感覺。

“這是何物?”

陸雲翻來覆去研究,卻毫無收獲。

繼續查探丹爐,發現內部已無他物。

這聖心爐並非像傳聞那般,其內部並無驚世傳承,也沒有陸雲想要探知的任何曆史信息,隻有這一枚仿若眼珠般的奇怪珠子。

“這東西被封存於聖心爐之中,外部還有著強大陣法禁錮,定然不是凡物!”

盡管看不出來曆,但陸雲心中已然有了判斷。

這珠子,很有可能比聖心爐更為重要。

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但單憑聖心爐的價值,就足以讓陸雲感到高興了。

有此物在,後續煉製丹藥,幾乎沒有失敗的可能了。

收起珠子和聖心爐後,陸雲直接躺下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絲毫不知道外界已經因為聖心爐炸了鍋。

第二天一早,沈眉靈快速敲響了陸雲的屋門。

“沈小姐,是要去參加煉丹大比了嗎?帶路吧!”

陸雲打開房門,已然準備就緒。

“陸雲,情況有變,昨日之事你難道不知?”

沈眉靈麵色嚴肅,出言詢問道。

“有什麽事情,還能影響到煉丹大會,難不成獸潮又出現了?”

陸雲有些吃驚,下意識追問道。

“山海街的聖心爐昨夜被人取走,升爐城城主薑威已經連夜封鎖城池,並且下令煉丹大比延後三天!”

沈眉靈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聖心爐我見過,真有這麽重要嗎?”

陸雲聽到此言,有些詫異道。

“聖心爐是升爐城傳承了千年的聖物,卻在煉丹大會前被取走,此事實在突然,能取走聖心爐者,必是千年難出的絕世天才,現在整個升爐城都在尋找此人,特別是雪落山莊,已經派人搜尋了一夜!”

沈眉靈麵色極為嚴肅,認真解釋道。

“這……”

陸雲聽到此言,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這聖心爐在這些煉丹者心目中的地位,比他想象中更高。

若是知曉聖心爐內部的東西,他們想必會大失所望了。

就在陸雲思考著要不要告知沈眉靈真相時,沈眉靈已經再次開口道:“陸雲,我希望你接下來兩天先把手頭的事情放放,幫助我們一同尋找那名天才,此人一旦被雪落山莊拉攏,後果不堪設想!”

“此人既然如此難尋,說明他並不想出現,否則豈會一夜沒有他的消息?”

陸雲緩緩出言,示意沈眉靈不必心急。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這件事實在是太重要了,這樣的人才,誰都想抓住,說不定他正等著我們的態度呢!”

沈眉靈點了點頭,繼續出言道。

“所以你有什麽計劃?”陸雲順勢詢問道。

他很想讓沈眉靈別折騰了,但現在如果告知身份,若是被雪落山莊知曉,對方必將在大比上有所防範,說不定會提前除去陸雲。

“升爐城幾乎在第一時間被封鎖,故此那名絕世天才很大可能還在城中,城主委派其女薑曉曉在今日下午宴請城內所有知名的煉丹天才,發出號召,尋找那名絕世之人!”

沈眉靈出言回答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到時候我會和你一同前去!”

陸雲幹脆點頭道。

宴請天才,是讓對方露麵的好方法。

“你準備一下,咱們中午就出發!”

沈眉靈點了點頭,言罷轉身離開。

“這城主倒是比驚天門與雪落山莊還急!”

陸雲暗自呢喃,思來想去,感覺有些詫異。

兩個時辰後,陸雲與沈眉靈一同行出了鳳丹樓,前往了城主府所在。

升爐城,因為煉丹而繁華,而丹藥又是大陸上最為昂貴的東西之一,為所有修煉者所需要,故此這升爐城的城主府,可謂是富麗堂皇,財大氣粗。

火雷鳥落在在了城主府前,上麵下來的正是陸雲一行人。

“沈小姐,裏麵請!”

當即有下人上前,引領著沈眉靈等人往府內行去。

通過府前大門,後麵是一條極長的走廊,充分顯現了城主府的闊氣。

此刻走廊之上,正有許多年輕人前行著,皆是受邀而來。

在陸雲等人踏上走廊的後一刻,一行人緊隨而至,來到了這裏。

當見到前方的沈眉靈等人後,這行人刻意加快了腳步,來到了陸雲等人的一側,傳出陰惻惻的聲音道:“沈小姐,沒想到能在這裏先碰麵,你們來得夠早啊!”

沈眉靈與陸雲等人聽罷,當即轉頭看去。

隻見身旁一行人皆穿毛絨白袍,看著很熱,而有此穿著的,隻能來自一個地方。

說話者乃是為首的男子,此人長相異常俊逸,隻是麵色顯現出異樣的蒼白,似乎虛弱無比,然而其眉宇間卻又充滿傲氣,當下展現出盛氣淩人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