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安,你不是說陸雲沒事嗎?我若是再晚來一日,他怕是要被你所殺啊!”

聽到陸雲的話語,葛方當即質問道。

至於他的目光,則是望向了一旁的宣老。

宣老雖是靈虛境後期的強者,但在權勢滔天的葛方麵前,還是不敢有絲毫造次,當下低著頭,可見絲絲冷汗落下。

“這……這……”

賀安支支吾吾半天,也解釋不上來,隻能硬著頭皮道:“我從未想過殺害陸雲,此事一定另有隱情!”

“這樣的奴才,城主府該整頓了!”

葛方淡淡說了一句,卻帶著諸多內容。

“宣老是為了保護我才傷了陸雲,此人太過危險,且可自行破陣,宣老隻是傷他,並無殺人之意!”

賀九盛這一刻出言插話,替宣老解圍道。

“堂堂賀九盛,居然還要人保護,真是可笑啊!”

韓雨柔聽罷,直接怒懟道。

賀九盛無法辯駁,臉紅成了豬肝色。

“哼,上去再說!”

葛方嗤了一聲,當下被賀家父子氣的不輕。

“葛使者,還有屬下!”

就在這時,一道淒慘的聲音從一旁傳了出來,隻見魏騎一臉無辜的站在對麵的牢房之中。

“魏騎,你不是暮雨城的城主嗎?”

葛方見到魏騎,短暫的回憶了一下,當即想了起來。

“正是屬下,還望葛使者可以救我!”

魏騎趕忙點頭道。

“先一並上去再說!”

葛方不想再待在這等惡劣的地方,落下一句話後,快步朝上方行去。

韓雨柔絲毫沒有嫌棄陸雲,一路作陪,與其一同回到了城主府的大殿之中。

“葛使者怎會突然到來?”

途中,陸雲向韓雨柔打聽了葛方出現的原因,並且知曉了總督的授意。

“看來這次賀安父子是撞在槍口上了!”

陸雲聽完全過程,心中有些好笑。

大殿內,此刻的氣氛與先前的歡聲笑語截然不同。

葛方麵色嚴肅,諸多高層也低頭不語,賀安父子更是愁容滿麵,不知該如何解釋這件事。

“賀安,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僅囚禁驚天門弟子,更囚禁暮雨城城主,他雖然不如你,但對於總督而言,你們的身份是相同的!”

葛方振聲出言,正式開始問罪。

“葛使者,這一切真的是個誤會,他與陸雲一同從暮雨城歸來,我隻是單純將他抓了回來,並不知他是城主!”

賀安滿臉委屈,這一刻睜眼說瞎話道。

“魏騎,此事當真?”

葛方望向魏騎道。

“算……算是吧!”

魏騎顫顫巍巍的回答道。

“魏城主,你這般膽小,怪不得他會無視你!”

見到魏騎的反應,陸雲出言輕笑了一下,帶著鄙視的目光。

“陸雲,放我一條生路吧!”

魏騎不斷的和陸雲使著眼色,當下誰都不敢得罪。

“你好端端不待在暮雨城,為何要來這裏?”

葛方看向魏騎,繼續質問道。

“我是來幫陸雲指證驚天門副門主祝永安之罪的,他一直想殺陸雲,還脅迫我對陸家出手!”

魏騎如實回答道。

此言一出,驚天門之人全都驚了。

“魏城主,事關重大,你可不能胡說八道啊!”

有驚天門高層當即出言提醒道。

“我作為城主,卻助紂為虐,是真心悔過才來此處的,還望葛使者寬恕我的罪過,給我將功贖罪的機會!”

魏騎明白葛方與陸雲的關係,依舊幫著陸雲說道。

“陸雲曾經救我性命,今日遭遇不公,那我就幫他處理一番,柯雄,把副門主祝永安叫來吧!”

葛方點了點頭,當即看向柯雄道。

“這……太不巧了,祝永安自薦要為我驚天門尋找助力對付離火教,在三天前便離開了青州,現如今已在前往中州的路上了!”

柯雄愣了一下,無奈回答道。

陸雲與柯雄對視了一眼,彼此之間已然明白了祝永安離開的原因。

其必然知曉魏騎失敗,提前前往了中州,能否回來還是未知數。

“罷了,此人離開,也算是一件好事!”

魏騎失去了作用,陸雲隻能自我安慰道。

至少在驚天門內部,他不再有強敵存在,大長老等人,還算不上他真正的敵人。

“賀安,該你了!”

葛方再次轉頭看向賀安,冷聲道:“你為了一己私心,強行囚禁陸雲,還險些殺了他,你可知罪?”

“葛使者,我當真冤枉,陸雲雖有本事,但為人嗜殺成性,他殺了吳家雙傑,斷了我青雲城煉丹年輕一輩的根基,我作為城主,也是為了主持正義,替吳家報此大仇,我兒恩怨,隻是附帶小事罷了!”

賀安老辣幹練,見葛方想要追究,不假思索便拋出了吳家之事。

吳尊仿佛料到了會有此一幕,主動站出來道:“吳家家主吳尊,見過葛使者,我孫兒吳天祿與吳天豪皆死於陸雲之手,賀城主此舉,是想替我吳家調查真相!”

“吳家,青雲城第一煉丹世家,我知道你們,不過青雲城年輕一輩最傑出的煉丹者應該不是你的兩個孫兒,而是陸雲吧,他得了聖心爐,勝了煉丹大比,有此榮耀在身,為何要殺你吳家雙傑?”

葛方看向吳尊,當下帶著不解追問道。

此事並非他偏袒陸雲,而是尋常人等順勢的看法罷了。

“葛使者所言極是,怕是吳家輸不起,想在陸雲手中搶奪煉丹至寶聖心爐,如此是這樣的話,那便死不足惜!”

韓雨柔這一刻出言插話,跟著分析道。

她是最了解陸雲處境的人,這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於吳天祿與賀九盛的仇恨與貪心。

聽到此言,吳尊身軀一顫,仿佛被一擊即中。

“韓雨柔,沒有證據,你可不能瞎說!”

賀安見吳尊慌了陣腳,當即出言道。

“賀城主如此護著吳家,莫非是共同行事,一起塑造青雲城煉丹之大格局?你囚禁陸雲三日,一直沒有動手,除了顧忌我驚天門之外,應該也想從陸雲的身上得到聖心爐吧!”

韓雨柔隨即看向賀安,繼續出言道。

“韓雨柔,你休得胡說八道,一切隻是你的臆想!”

賀安變得激動起來,此事坐實,那還得了。

“事實如此,又何談臆想,隻不過賀九盛要的不是聖心爐,而是我的命罷了!”

陸雲直接打斷了賀安的話,淡淡出言道。

聽到此言,滿堂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