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門,得知陸雲回來的消息,眾弟子全都沸騰起來。

陸雲之名,在驚天門內已經達到了無可比擬的程度,許多弟子甚至已經將陸雲神化了。

這一切的起因,皆是陸雲為驚天門所做之事。

在獸潮,煉丹大比,天才之比三件大事上成功打壓雪落山莊,這是驚天門任何弟子都無法做到的壯舉。

“陸雲,你現在已經是徹底的功臣了,你在驚天門的地位,將沒有人可以撼動!”

天竹閣內,青老望著陸雲,眼中滿是欣慰。

“與雪落山莊真正的較量,應該是在青州大比上!”

陸雲並未沾沾自喜,而是淡淡出言道。

淩狂人是雪落山莊數一數二的天才,但並非是最強的天才。

“此番淩狂人被你所殺,雪落山莊想必已是沒有辦法,那個人必然會回歸,你要小心為上!”

林昊也位於天竹閣,麵色複雜道。

“那個人是誰?”

陸雲當即追問道。

他從林昊的神情中,看出了嚴肅與忌憚。

這還是林昊首次出現忌憚之色。

“九師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敗給了何人嗎?現在我已經告訴你答案了!”

林昊緩緩抬頭,開始麵對過往,述說起來。

陸雲聽罷沒有說話,麵色嚴肅。

“其實那個人隻能算是半個雪落山莊的弟子,他最先加入的是我們驚天門!”

林昊繼續解釋道。

“此人究竟是誰!”

聽到這裏,陸雲對這個人越發好奇了。

“此人名為丘仲,與我同時期加入驚天門,他的天賦比我還高幾分,在驚天門內,有著丘無敵的稱號!”

林昊緩緩出言道。

“如此說來,這人是驚天門的叛徒?”

陸雲接話道。

“算是吧,他的身上,有著五大道人之一璿璣道人的傳承,當初我的驚雷令,正是他贏走的!”

林昊點了點頭,繼續述說道。

“如此說來,最後一塊驚雷令就在他的身上!”

陸雲聽罷吃了一驚,隻覺這個信息十分有價值。

“他為何要背叛驚天門,你與他的戰鬥因何而起?”

陸雲繼續追問起來,這樣的天才沒能留在驚天門,實在可惜。

“此人性格孤僻,對任何勢力都沒有歸屬感,在得到璿璣道人的傳承後,就被雪落山莊給挖走了,那時候我也得到道人傳承,意氣風發,有心為驚天門出氣,故而上門挑戰,哪知落敗於他!”

林昊充滿自責與慚愧道。

“這人能戰勝你,看來確實不簡單啊!”

陸雲緩緩出言,心中有所沉思。

“他加入雪落山莊不久後,便前往了中州修煉,故而青州一直沒有他太多消息,而我則是藏於幕後,負責管理歸一樓!”

林昊繼續出言道。

“既然去了中州,或許他不會再回來!”

陸雲出言猜測道。

“我知道他的性格,他生長於青州,現如今離火教入侵,不會坐視不管的,他必會參加青州大比,搶奪接班人的位置,而雪落山莊也會不遺餘力讓他作為代表出戰的!”

林昊以十分篤定的語氣道。

“如此說來,無論淩狂人是否死亡,他都會出現!”

陸雲緩緩出言道。

“淩狂人是雪落山莊全力培養的天才,與他有一些差別,如果淩狂人擊敗了你,雪落山莊或許不會再找他,不過現在我可以確定,雪落山莊必然不顧一切代價拉攏他,畢竟這是與我們驚天門角逐的最後機會!”

林昊詳細分析道。

“好一個特立獨行的天才,無論他代表哪方出戰,都會成為我們的勁敵!”

陸雲點了點頭,將這個人記了下來。

“所以我建議你在大比前先去見一下總督,接班人這個身份,總督最為看好的還是你,若是能得到他的一些幫助,你獲勝的把握將大大增加!”

林昊語重心長的提醒道。

“放心,等我突破靈虛境二重,我便動身前往!”

陸雲點了點頭,對此早有打算。

“靈虛境的突破並不容易,會耽誤時間!”

一旁的青老聽罷,突然提醒道。

“我在回來之時遭遇了離火教的襲擊,現在沒有絕對的把握,我不能貿然外出!”

陸雲無奈回答道。

突破至二重,實力再度提升,這對於陸雲來說較為保險。

“什麽?這麽說來,離火教已經知曉你活著的消息了!”

聽到陸雲所言,青老與林昊全都大吃一驚。

“陸雲,不如這次讓林昊陪你一同前往總督府邸,否則太危險了!”

青老緊接著提議道。

“大師兄有太多事情要做,我自己能應付的!”

陸雲搖頭婉拒。

離火教太過危險,陸雲不想連累任何人。

簡單述說了一下火男等人的身份後,陸雲便告辭離開了天竹閣,有關紫雷道長的事情,無需陸雲去解釋,後續很快就會傳入青老等人的耳中。

想要解開紫雷道長的雷霆秘密,隻能前往通天驚雷塔高層。

返回居所,陸雲得知陸雪與鄧樸已經前往暮雨城看望親人朋友。

簡單休整一番後,陸雲再次進入了修煉狀態,開始突破靈虛境二重。

在他突破的同時,青雲城城主府,賀安父子正在商議著什麽。

“父親,陸雲已經入城,孩兒雖得傳承,但雷霆法杖在他的手中,沒有法杖,我沒絕對把握贏下大比!”

賀九盛正對賀安述說著,語氣中充滿焦急。

“他的實力已經很強,連宣老都死在他的手中,想要強奪,怕是很難了!”

賀安緩緩出言,看向賀九盛盡是失望的目光。

明明是傳承者,卻被他人奪了關鍵的東西,這一刻他突然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著實沒用。

“父親,您一定要替我想想辦法,孩兒成為接班人,您就是下一任總督啊,屆時柯雄等人都得看您臉色行事!”

賀九盛盡力勸說道。

“現在唯一的辦法,隻有等他去見總督之時做點手腳了!”

賀安沉吟片刻,突然語出驚人道。

“這……如何做手腳?”

賀九盛聽罷有些難以置信。

在自己的大本營都搞不定陸雲,在他人之地,又如何能對付陸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