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濤,你匯賢莊這次可是出了一個大人物啊!”
望著麵前躬身而立的林尋,薑濤緩緩出言道。
“多謝台主誇讚,在下也沒想到朱能竟能成為玉鍾弟子!”
林尋有些受寵若驚道。
“我說的可不是朱能!”
薑濤緩緩搖頭道。
“難道是陸雲兄弟?他不知去了何處,我還以為他失敗了!”
林尋微微一愣,趕忙探問道。
“你當真不知他的身份?”
薑濤審視著林尋,認真質問道。
“在下隻知他來自朱家村,是一名散修,很久之前就已經加入匯賢莊了!”
林尋實話實話道。
“也罷,說說昨晚的事情吧,是誰算計了匯賢莊?”
薑濤沒再多問,扯入正題道。
“白雲寨弟子狄秋火借助自己在白雲寨的關係,取消了匯賢莊所有弟子的參賽資格!”
見薑濤有此一問,林尋趕忙實話實說道。
“一個小小的弟子,竟有這麽大的膽子,看來他是活得不耐煩了啊!”
薑濤暗自沉吟,同時對著身旁一名下人使了個眼色。
下人心領神會,當即退了下去。
“薑台主可是要為匯賢莊做主?不過還望薑台主可以手下留情,狄秋火所在的狄家在我們那一帶頗具威名,朱能雖然成為了玉鍾弟子,但論家境,還是差了很多!”
林尋語重心長的提醒起來,此言既為朱能考慮,也為匯賢莊的太平做準備。
狄秋火真被處死了,到時候狄家必然要找匯賢莊的麻煩,至於朱家村的朱能一家,更是難逃一劫。
“小小家族,算得了什麽,一並除了便是!”
聽著林尋的話,薑濤卻隻是輕描淡寫的道了一聲。
見林尋一臉震驚,薑濤下意識補充道:“我此番出麵,為的不是朱能,而是那位大人物,狄秋火得罪了他,莫說一個狄家,縱然是成千上百,也難逃一死!”
“什麽?他……他究竟是什麽人?”
林尋大吃一驚,下意識追問起來。
此刻他已經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先前識趣,沒和陸雲撕破臉皮,否則現在他或許和狄秋火一樣下場。
“既然人家沒有告訴你,那你也沒必要知道了,下去吧!”
林尋擺了擺手,不想再和林尋廢話。
“遵命!”
林尋額頭有冷汗落下,充滿心悸的離開了此地。
“轟隆隆!”
在林尋離開的同時,薑濤府邸的閣樓之上,有強盛的力量滾滾而來,湧動間釋放出了如同雷霆一般的巨響聲。
陸雲的氣息,如同江水一般奔湧向前,未有停歇。
薑濤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但並沒有多說什麽。
青州總督,這是一州君主,他可招惹不起。
第二天一早,整個白雲寨熱鬧無比,除了迎接昨日比試新入門的弟子外,玉鍾弟子的出現也使得許多弟子為之瘋狂。
而白雲山之巔,雲層之上的白雲殿,當下四周都裝飾一新,充滿了威嚴與莊重。
白雲殿之所以有此改變,與玉鍾弟子的出現無關,為的是一個隻有白雲寨核心高層才能知道的大人物。
當下白雲殿前,已經聚集了不少白雲寨的高層強者,而蕭崔山與吉克赫然在此。
蕭崔山在吉克的幫助下,以優秀弟子的身份勉強進入了長老院,如此可為昨晚的失誤尋找庇護。
當下帶著兩人走向白雲殿的,是一名身著黑衣的老者。
黑衣老者沒有頭發,乍一眼看去,就好似一個和尚,此人穿著極為古怪,道袍之外,還套著一件袈裟,手腕之上有著一串玉佛珠,麵容凶狠,不怒自威。
此人是吉克的師傅,在白雲寨大名鼎鼎,於長老院中可排前五,被稱之為黑坨長老。
在蕭崔山三人來到了白雲寨前的同時,兩名女子也款款而現,正巧與他們行在一道。
“曉曉小姐!”
黑坨對著為首的白衣女子微微頷首後,直接走入了白雲殿。
白衣女子沒有著急入殿,而是來到了蕭崔山二人的跟前,冷聲道:“昨日那人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沒有,昨天成為玉鍾弟子的是那家夥的跟班,這家夥竟連玉鍾弟子的身份都不要!”
蕭崔山搖了搖頭,當下頗為苦悶道。
“你真是沒用,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侍女一聽,頓時輕叱了一聲。
蕭崔山雖然生氣,但也隻能收著。
“這裏是白雲寨的地盤,此人再強,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但是連長老院都查不到他,他會在何處呢?”
白衣女子暗自呢喃,當下異常不解道。
“曉曉,你如此著急找到他,可是因為玉鍾的承諾?”
蕭崔山有些緊張的探問道。
白衣女子聽罷白了蕭崔山一眼,冷聲道:“他不是我白雲寨之人,卻奪了至寶玉之精粹,那件寶物足夠讓我們四人都進入靈變境!”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我一定幫你找到此人,到時候精粹歸你,玉鍾歸我!”
蕭崔山鬆了口氣,趕忙保證道。
“蕭崔山,別做夢了,經曆昨日一戰,我發現你蠻弱的,還不如吉克!”
白衣女子冷冷道了一聲,不在給蕭崔山任何麵子。
她要打破蕭崔山對她的任何幻想。
“哈!先別談那個人了,今日有大人物拜訪白雲寨,我等能來此地便是幸運,待會說不定還能見見大世麵!”
一直沒有說話的吉克當下隻能尬笑了一下,轉移話題道。
“我們白雲寨已經是迅州最強勢力之一,還能見什麽勢力,白雲殿裝飾的如此華麗,難不成是中州大佬造訪?”
侍女看了一眼白衣女子,出言猜測道。
“等會就知道了,朝會過後,你們三人幫我一同向院長舉證,讓其取消那個玉鍾弟子的身份!”
白衣女子看向三人,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那是自然,我等怎能看著白雲寨的大小姐下嫁給一個廢物呢!”
吉克趕忙笑著點頭道。
白衣女子沒再多言,當先走入了殿中。
昨日一事,讓她無比鬱悶,玉鍾關乎她的終身大事,這是白雲寨人盡皆知的事情,卻被一個人隨意舍棄,並且玩弄於股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