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很快,借助這股力量,陸雲成功掙脫了藤蔓,躲開了光束。
“什麽?”
見陸雲突然掙脫,劉紹元頓時麵色一變,追了過去。
“轟!”
那股力量再次湧現,此刻襲向了劉紹元。
劉紹元感知之後如臨大敵,全力抵擋起來。
“陸石,是你!滾出來!”
擋下力量之後,劉紹元頓時朝著四周暴喝起來。
“劉紹元,虧你還記得老朽!”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名白衣老者緩緩從陸家大堂後方行出。
伴隨著他撫袖一揮,纏繞大長老的藤蔓也很快破碎開去。
“見過老家主!”
大長老反身行禮,神情激動。
“是陸家老祖!”
眾人見到陸石的身影後,神情皆變得微妙起來。
陸石出現,此事變得更加複雜了。
“陸石,勸你不要攔我,你孫子所作所為,已經罪無可恕!連你的親生兒子都已經被他所殺!”
劉紹元仿佛對陸石有著幾分忌憚,這一刻冷聲出言道。
“劉紹元,此地乃是陸家,陸雲如何做事,都輪不到你一個劉家人來多管!”
陸石淡淡回答,言語間卻帶著威嚴,明顯護短。
“陸石,此子殺了老朽的孫女,該如何算?”
劉紹元繼續逼問道。
“那就讓你的孫子殺了他吧,你一把年紀對他出手,不怕丟盡老臉嗎?”
陸石十分坦然的回答道。
“你……”
劉紹元聽到此言,一時間竟是無言以對。
“陸石,都說你性格古怪,今日我等算是見識到了,沒想到你一個長者都是非不分,隻會護短,這樣下去,陸家必亡!”
李雲這一刻忍不住出言道。
“非是老朽是非不分,而是你們沒有本事,帶著你們的人離開陸家,誰再敢動手,別怪老朽對他不客氣!”
陸石瞪了李雲一眼,語氣逐漸加重,同時也展現出了完全不同於靈竅境的威勢。
“你……你突破了!”
劉紹元感知之後,麵色大變,倍感震驚。
“比你厲害一些!”
陸石淡淡回答,語氣中帶著一抹傲意。
“陸石,你會為你今日的決定而後悔,整個陸家,都將為此付出代價!”
劉紹元留下了一句狠話,而後逐漸行出了廣場。
“父親,難道這就……”
劉楊看到這一幕,有些不甘。
畢竟劉紹元與陸石並未真正交手。
“此人已經突破,立刻回去,別留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劉紹元教訓了一句,率先離開了此地。
劉楊與李雲等人聽到此言,麵麵相覷,而後果斷離開了陸家。
劉紹元都如此忌憚陸石,他們更加沒有勝算了。
而且他們三人現在全都身負重創,就算是沒有陸石在,也絕不是陸雲的對手。
“三位,今日之事我陸雲記下了,他日必將造訪爾等!”
在三人離開的同時,陸雲傳出威脅的話語,帶著殺伐之氣。
三人聽罷全都身軀一顫,並未回應,而是快速消失。
未來想殺陸雲,隻能另尋機會。
“陸雲,來祠堂見我!”
陸石喝退諸多來犯之人後,目光終於看向了陸雲,淡淡道。
言罷,陸石快速消失在了大堂後方,沒有與任何人攀談。
“老家主變得越來越古怪了!”
“今日還好他出現了,否則大家都危險了!”
“那劉紹元實在太不要臉,竟然親自殺到陸家,老祖真應該好好嚴懲他才對!”
“若不是他的出現,少家主已經滅了劉楊那群人了!”
見陸石快速離開,諸多陸家之人議論紛紛,對於今日之事表示了可惜。
“少家主,你還好吧!”
鄧和與大長老第一時間來到了陸雲的身旁,出言詢問道。
“沒事,隻是受了點小傷罷了,陸家那邊有幾個人,去抓過來,別給他們跑了!”
陸雲搖了搖頭,同時指向了一個位置。
鄧和聽罷當即帶人行了過去,很快就抓來了幾人。
“怎麽是你們!不是讓你們離開陸家了嗎?”
大長老見狀,忍不住吃驚道。
鄧和所抓之人,正是陸紅以及幾名陸橋山一脈的嫡係弟子。
“陸雲,沒想到又被你逃過一劫,不過你活不久的,很快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陸紅當下沒有搭理大長老,而是一臉惡毒的望著陸雲,出言詛咒道。
“看來我還是仁慈了,饒你們一條狗命,你們卻第一時間去向李雲他們報信!”
陸雲兀自感慨,麵色變得十分陰冷可怕。
在他察覺到陸紅等人偷摸關注戰況時,便已經明白了三大家族能快速到來的原因。
如果不是陸紅的第一時間報信,三大家族的出現絕不可能這麽快,收到消息以及協同備戰,最少還需要花費一天的時間。
而這一天,陸雲原本打算全力突破,配合陣法應對三大家族,屆時就算劉紹元這樣的高手出現,陸雲也能有把握全身而退,至少不會如此被動。
因為仁慈,險些壞了陸雲全部的計劃。
“大長老,我要見爺爺,我要讓他懲罰這個魔頭!”
陸紅突然看向大長老,出言要求道。
“鄧和,殺了他們,全部剁碎了喂狗!”
陸雲完全無視了陸紅的話語,兀自出言,語氣十分的平靜。
“少家主,這……她畢竟是……”
大長老聽罷有些躊躇與不忍。
“機會已經給過了,仁至義盡!”
陸雲打斷了大長老的話,淡淡道。
“陸雲,你有什麽權利殺我!”陸紅突然變得歇斯底裏起來。
“鄧和,帶走吧!”
陸雲懶得再搭理陸紅,擺手催促道。
“是!”鄧和聽罷應了一聲,直接將陸紅等人拖了下去。
“少家主,饒我們一命,我們知錯了,一切都是陸紅的主意啊!”
“是啊,求少家主饒命!”
有幾人開始求饒,可惜為時已晚,在一片哀嚎聲中,他們逐漸消失在陸雲麵前。
“陸雲,你這樣做,不怕觸怒老家主嗎?”
大長老此刻以複雜的目光望著陸雲,有些茫然。
陸橋山在時,他尚且能有所壓製,但在陸雲麵前,他發現居然完全控製不住這個年輕人。
陸雲聽罷沒有回答,而是緩緩走向了大堂後方的陸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