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與那人有過一戰?怎麽,連我瘋魔門第一天才都不是一個靈合境小子的對手嗎?”

瘋魔門主出言質問,語氣讓人捉摸不透。

“不……不是的,弟子本可以殺了他,隻是此人身擁特異之力,不僅弟子吃了大虧,就連長老也難以掙脫其力量!”

陳來顫顫巍巍地回答道。

“特異之力?所以你們都眼睜睜看著他破了大陣,斷了我瘋魔門的力量之源嗎?”

瘋魔門主的聲音沉了下來,使得許多人都背脊發涼。

陳來更是冷汗直流,隻覺自己隨時都會被捏死。

“門主饒命,隻要您給我一次機會,弟子發誓,一定會將功贖罪,生擒此子!”

陳來一邊磕頭,一邊發誓道。

瘋魔門主聽罷暫時沒有說話,就在氣氛壓抑到極點之時,一名瘋魔門高手飛身而至。

“屬下見過門主!”

那人躬身行禮,神情匆忙。

“可有什麽收獲?”

瘋魔門主當即詢問道。

“屬下此番前去南疆,得到了重要信息,滅殺我們副堂主,並且毀壞魔爐的,極有可能是青州總督陸雲!”

此人站起身來,語出驚人道。

“青州總督?”

聽到這個稱謂,一眾高層全都有些傻眼,對此甚至感到陌生。

“青州遠在北部,怎會與我們羌州扯上關係,況且咱們瘋魔門與他們沒什麽仇怨吧!”

有高層出言分析,很是不解道。

“青州總督陸雲,得林祖傳承,一統青州,被那裏的人奉為英雄,他聯手白雲寨滅了迅州的離火教,還用林祖之力同時鎮壓了周邊迅州,涼州,宣州三地勢力,這次南疆王朝的一統也與他有一定關係!”

打探者一口氣闡述道。

瘋魔門一眾高層聽到這些事跡,瞬間寂靜下來,片刻後才有人開口道:“莫非青州是出了第二個林玄之不成?但是這與我們瘋魔門有何關係?千年之前林玄之在時,他也沒有來招惹我等!”

“這陸雲此番是想前往中州救其妹妹,隻是途經我們羌州,屬下預估他正巧遇上了丘副堂主攔路搶劫,從而與我們發生矛盾,魔爐傾覆,應當是他的報複!”

打探者出言推測道。

“因為一次劫道就毀了我們的魔爐,這家夥的火氣未免也太大了一些,以為我瘋魔門是如離火教一般的垃圾勢力嗎?”

“是啊,他已經殺了姓丘的,還要報複我等,這是典型的沒把我們瘋魔門放在眼裏!”

瘋魔門一眾高層這一刻全都火冒三丈。

“屬下已經詳細調查過,他入魔寶閣的原因是為了盜取某種靈草,後麵被長老發現,隻能選擇毀魔寶閣而逃生!”

打探者這一刻十分嚴謹地回答道。

“我堂堂瘋魔門,何時被人這般欺負過,更何況是一個渺小的青州人!”

“沒錯,定要將此子千刀萬剮!”

他的解釋使得一眾高層更為生氣,抱怨聲不絕於耳。

“這些消息全都可靠嗎?”

瘋魔門主倒是較為平靜,此刻隻是繼續詢問道。

“有關他的事跡全都來自南疆王朝的探子,不會有錯,至於魔爐之事,當事人幾乎都死絕了,多半都是屬下的猜測,不過準確性十之八九!”

打探者認真回答道。

“如此說來,此人或許已經死在魔爐之中!”

瘋魔門主看了陳來一眼,繼續出言道。

陳來一聽急了,趕忙補充道:“門主,此子手段頗多,之所以破陣就是為了逃生,弟子預估他一定活著,而且還在羌州!”

“是嗎?那你就去把他找出來吧,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此本門主就饒你一命!”

瘋魔門主微微沉吟後,擺手示意道。

“多謝門主,弟子一定將那個家夥帶到門主的麵前!”

陳來逃過一劫,萬分激動,落下一句話後,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裏。

“你們二人前去助他一臂之力,出了北部,或許有人會與我們作對,現在整個羌州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瘋魔門主指派了兩名長老道。

對於陳來,他還是有一定的惜才之心。

“門主,中州一直流傳著林祖之謠,我們若真能得到此子,或許可以一探林祖之力!”

一名老者來到瘋魔門主的身旁,輕聲出言道。

“如果用一個魔爐換一份林玄之傳承,這倒也是個實在的買賣!”

瘋魔門主點了點頭,當下心情稍好了一些。

“對了,派人前往青州潛伏,查探具體情況,小小的青州能出這樣的年輕人,倒也是稀奇!”

瘋魔門主想到了什麽,緊接著吩咐道。

……

在瘋魔門有若幹動作的同時,陸雲與崔山所乘坐的牛車已經停在了一座大城不遠處的村寨之中。

陸雲二人下了牛車,一眼就被這座巨大的城池所吸引。

這座城池通體漆黑,乍一眼望去就如同一個古老的監獄,給人很強烈的壓抑之感。

“雲兄,麵前這座就是深淵城了,這裏是羌州的中心地帶,也是整個羌州最為混亂的地方!”

崔山指著麵前的黑城,出言介紹道。

“那就走吧,我的朋友應該就在城內等我!”

陸雲想起陸雪的傷勢,當下腳步匆匆道。

“雲兄,穿上這些,同時把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起來,如此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崔山對此早有準備,突然取出了兩套破舊的衣衫,同時還有兩個破碗。

陸雲看到崔山取出的東西有些傻眼,這完全是乞丐的裝備。

“雲兄,要想沒有麻煩,你還是聽我的為好,如此也能更快地見到你的朋友!”

崔山一邊打扮,一邊勸說道。

陸雲無奈笑了笑,跟著崔山打扮起來,他對於錦衣玉食本身就沒有追求,當下乞丐就乞丐吧。

隨著穿上崔山給的那些行裝,陸雲還往臉上抹了兩把泥,這才朝深淵城行去。

“雲兄,絕啊!”

崔山見狀仿佛大受啟發,直接找了一個泥地滾了兩圈。

兩名“乞丐”就這般行往了深淵城,夜色逐漸降臨,本就漆黑一片的深淵城變得更加黑暗了,猶如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