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這一拳覆滿靈力,直接砸向莊鴻的正麵。
感受到對麵傳來的淩冽拳威,莊鴻麵色大駭,終於明白小覷了陸雲。
隻見他的麵前寒光一閃,已是取出了一柄圓月彎刀,以最快的速度擋在了自己身前。
“鏘……”
陸雲這一拳重擊在刀身,傳出了金屬撞擊般的聲音。
刀身極為柔軟,強烈的震感將陸雲逼退出去,莊鴻也因這一拳暴退了幾步。
“小子,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
莊鴻站定之後,重新打量起了麵前這位靈合境巔峰的年輕人。
正常來說,兩人有著一個大境界的差距,陸雲絕不應該是他的對手才對。
“你們三個,一起上!”
莊鴻心中生出了謹慎之意,突然看向一旁三名弟子道。
“莊師兄,我們這……”
三名弟子這一刻滿臉驚慌。
他們本是為邀功而來,沒想到帶來了一個麻煩。
“三位在路上不是疾惡如仇,對丘仲有百般不滿嗎?現在你們的機會來了,先從我這個丘仲的好朋友下手吧!”
陸雲看著三人,這一刻充滿玩味道。
“你……你原來偷聽我們說話!故意暴露身份,讓我們帶你來此,這都是你的陰謀!”
三名弟子這才明白了所有,隻覺自己變成了小醜。
“沒錯,你們自作聰明,一心討好這位莊師兄,我特意給了你們這個機會”
陸雲緩緩點頭,道出了先前的計劃。
“小子,你卑鄙無恥,真以為我們怕你不成!”
三名弟子當下全都怒了,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們被陸雲如此算計,無論實力如何,都得出一口惡氣。
“嘩……”
話音落下,三人一同爆發了力量衝向陸雲。
他們皆是靈歸境初期的修煉者,放眼青州,也算是巔峰強者,可惜在中州,不過是十大勢力下最為普通的弟子罷了。
“鏘……”
一束寒芒閃爍而出,隨之而現是一柄赤紅色的大劍。
此劍劍身如同血液一般,帶著絲絲肅殺之氣。
陸雲對著三人,一劍劃出。
澎湃的劍氣在這一刻傾瀉而出,直接將三名弟子斬飛了出去,三人的身上不約而同的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劍痕。
麵對如此孱弱的對手,陸雲連葬神靈體都無需動用。
見陸雲一劍就劈飛了三名弟子,莊鴻的額頭出現了一絲冷汗,心中越發沒譜了。
“莊鴻,來吧,戰勝我,丘仲才能接受你的挑戰!”
陸雲持劍指著莊鴻,主動挑戰道。
“小子,這裏是飛龍宗,你給我等著!”
莊鴻失去了再戰的勇氣,落下一句狠話後,快步離開了這裏。
“懦夫!你們還不快滾!”
陸雲充滿不屑地輕叱了一聲,同時驅逐躺在地上哀嚎的三名弟子道。
三人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這裏,壓根都不敢再看陸雲。
經此一事,他們的心中都留下了陰影,不敢再在外麵亂說話。
“陸雲兄弟,強悍!”
丘仲在一旁看得過癮,對陸雲豎起了大拇指。
“先帶我看看陸雪他們吧,之後再談你的事情!”
陸雲望向屋內,出言催促道。
“好,跟我來!”
丘仲點了點頭,帶著陸雲進入了屋子。
屋內空間很大,飛龍宗對門下弟子的待遇都極好。
在一處專門招待客人的側室中,陸雲見到了躺在**休息的陸雪。
現在的陸雪雖然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依舊處於生病的狀態,無法修煉,隻能靜養。
當見到陸雲出現,陸雪的眼眶頓時濕潤了起來。
先前的分別,所有人都怕陸雲出事。
“丫頭,我來了,你很快就能痊愈!”
陸雲輕撫陸雪的臉頰,出言寬慰道。
“隻要哥哥沒事就好,都是雪兒不懂事,害你麵臨這麽多的危險!”
陸雪這一刻又高興,又自責。
“別瞎想,就算沒有你,我也會來這中州,有些麻煩是躲不掉的,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給你找來療傷之物!”
陸雲瞪了陸雪一眼,出言教育道。
“好,我相信哥哥!”陸雪趕忙變得乖乖的,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容。
見到陸雪的狀態,陸雲終於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雲哥,你是怎麽逃出來的?這幾天我們天天擔心,還以為你……”
鄧樸來到陸雲麵前,詢問的同時,神態有些憔悴。
這些天他要照顧陸雪,還得擔憂陸雲的安危。
“此事說來話長,我被人所救,為報恩情,又在羌州待了一周,這才趕赴中州!”
陸雲擺了擺手,簡單解釋道。
“那你已經去過月祭司教了嗎?”
鄧樸繼續詢問道。
“還沒,我到中州後,料想你不會去月祭司教,故而第一時間來了飛龍宗!”
陸雲搖了搖頭,出言回答道。
“知我者,雲哥是也,月璿四女原本是想讓我們去月祭司教的,但月祭司教皆為女流,我怕前去遇到麻煩,故而跟著丘仲來此最為省心!”
鄧樸笑了起來,同時解釋道。
“你是省心了,丘仲麻煩可不小!”
陸雲看了丘仲一眼,帶著絲絲感激道。
“我的那些問題,與鄧樸他們無關!”
丘仲尷尬笑著,無奈搖頭道。
“月璿她們呢?已經回月祭司教了嗎?”
陸雲目光四顧,繼續詢問道。
“她們與我們分開後便直接回去了,好像是想去教派搬救兵來救你!”
鄧樸出言回答道。
“我沒看到她們的救兵,或許錯過了吧!”
陸雲緩緩搖頭道。
“月祭司教相比飛龍宗,距離羌州要遠很多,來回都得耗費時間,現在她們可能剛到月祭司教吧!”
丘仲出言猜測道。
“算了,不說她們了,後麵我會去找她們的!”
陸雲擺了擺手,這一刻結束了這個話題。
又與陸雪聊了幾句後,陸雲出了房間,與丘仲一同來到了屋內的小院之中。
“丘仲,青州一行,耽誤了你很多事情,我還是得再道一聲感激!”
陸雲對著丘仲拱了拱手,這一刻很是認真道。
“千萬別這麽說,你在來時可是聽到了些什麽?是那三個弟子告訴你的?”
丘仲連連擺手,同時出言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