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隻是處理一些私事,絕不影響月之森的平靜,還望網開一麵!”

黑袍男子對著月之森的深處大吼道。

“轟隆隆!”

月之森的深處傳出了巨大的動靜,地麵都劇烈震顫起來。

後一刻,一個仿若小山一般的兔子腦袋從月之森的地底緩緩升起。

兔子腦袋上,有著兩隻仿若寶石一般的紫色雙眼,正死死盯著陸雲三人。

“這……這是什麽怪物!”

祝永安見到這一幕,頓時被嚇得不輕。

如果這隻是一隻兔子的話,那這兔子也太大了,光是一個腦袋就如同小山頭一般。

“這是月之森的守護獸紫瞳月兔!”

黑袍男子的聲音又沉重了幾分。

“能……能對付嗎?你應該明白這小子的價值……”

麵對此等境地,祝永安依舊抱著一絲幻想,並不想如此簡單就放過陸雲。

“傳聞紫彤月兔在月之森內是無敵的存在,今日我倒想驗證一番!”

黑袍男子畢竟是強者,當下並無畏懼之意,反而生出了好戰之心。

“人類,你是在找死!”

紫瞳月兔聽到男子所言,語氣中生出了怒意。

“畜生,這大陸上一切地方,皆是我們人類的地盤,這月之森也是如此!”

黑袍男子咆哮了一聲,而後攜帶著刺目白光朝紫瞳月兔殺了過去。

“喂,別留下我一個啊!”

在黑袍男子離開的後一刻,祝永安當即感受到了一個可怕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黑袍男子聽罷轉身撫袖一揮,使得祝永安的身周再次生出了一個白色光罩。

“祝永安,你這個廢物,想要我性命,有種親自動手,現在我身負重創,不會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吧!”

陸雲望著祝永安,出言叱罵。

“小子,你少激我,今日你逃不掉的!”

祝永安冷笑了一聲,這一刻重新放下心來。

“你如此自信那個人能戰勝紫瞳月兔?這裏除了是月之森外,更是月祭司教的地盤,你能守在這裏等我過來,必然知道我與月祭司教的關係吧!”

陸雲換了一種口吻,突然出言質問道。

“我明白月祭司教一直在幫你,但是這裏距離月祭司教還有兩天的路程,就算他們知道你出事,也來不及救你,至於紫瞳月兔嘛,那位前輩若是輸了,我們大家都得死,你也是一樣!”

祝永安對一切都有所分析,這一刻充滿把握道。

陸雲聽罷暫時沉默了下來,現在的他確實有些被動,雖然那名強者去和紫瞳月兔開戰了,但是這並不意味他可以逃離月之森。

祝永安現在就等著他離開月之森,到時候那名強者隻需找機會脫離戰鬥,便可輕鬆絞殺陸雲。

留在月之森,反倒有一線生機。

隻是紫瞳月兔已經被觸怒,當真留下來,隻怕也沒有好果子吃。

“怎麽?怕了,我還能給你一個選擇,跟著我們離開月之森,我保證在路上不殺你,到時候你也能知道真相!”

祝永安並不想冒險,這一刻突然改變想法道。

“祝永安,我的青烏已經離開多時,說不定聯係到了月祭司教的人,到時候該死的就是你們了,你們何不考慮一下現在逃離,說不定還來得及!”

陸雲自然不可能被祝永安威脅,這一刻反向威懾道。

“你……實在不知死活!”

祝永安被氣住了,同時心中確實縈繞著一絲不安。

無論他如何分析,都無法否認一點,月之森乃是月祭司教的地盤,真被他們知道在這裏暗殺陸雲,他與那名強者必死無疑。

“轟隆隆!”

在兩人說話間,黑袍男子與紫瞳月兔已經爆發了激戰,雙方打得不可開交,大片的森林被破壞。

這使得紫瞳月兔的瞳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從原先的純淨紫色轉變為帶有一絲赤紅。

哪怕是遠處的陸雲與祝永安,當下也能感受到紫瞳月兔的怒火。

“人類,本座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尋死路!”

紫瞳月兔的咆哮聲傳了出來,回**在月之森的上空。

後一刻,月之森上縈繞的月光開始匯聚,成為了一個無比可怕的光圈。

光圈朝著黑袍男子籠罩而去,光是威勢就轟碎了黑袍男子身周的白光。

黑袍男子見勢不妙,當即暴退起來。

然而他的身軀還是被光圈轟到,黑袍被鮮血所染紅。

“走……”

男子發出一聲暴喝,身軀化為一道殘影從陸雲麵前劃過,順帶著帶走了祝永安。

此刻的他已經無暇再管陸雲了,能否活命都是問題。

陸雲在光圈的威脅之下,跟著暴退開去,一直逃到了月之森的外圍。

男子與祝永安已經出了月之森,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仿佛還在等待陸雲。

陸雲看了一眼後方,又看著前麵快速彌漫而來的光圈,心中做了一番鬥爭。

此刻的局勢當真是前有狼後有虎,於他而言皆是致命的存在。

但衡量之下,還是留在月之森較為安全,畢竟他並未得罪紫瞳月兔。

“陸雲,多謝閣下相救!”

陸雲站定身軀,對著月之森深處鞠了一躬。

光圈在這一刻突然停了下來,重新化為月光灑在月之森的表麵。

“小子,你還算有禮貌,本座不好殺生,便留你一命,不過今日的禍端是你引來的,你得留在月之森贖罪!”

紫瞳月兔的聲音傳了出來,在遠處,其一對紫瞳正死死的盯著陸雲,赤紅的目光已經散去。

“閣下想要我如何贖罪?”

陸雲出言探問道。

能逃到一命,他應該感謝紫瞳月兔,幫其做些事也是應該。

“植樹,直到月之森被毀去的樹林恢複如初,你才能離開!”

紫瞳月兔幹脆出言道。

“這……”

陸雲聽到此言臉上頓時露出了苦澀之意。

樹林恢複,這至少得耗費幾十上百年的時間,他哪裏耽誤的起。

“怎麽,不願意?”

紫瞳月兔的聲音沉了下來,略顯不滿道。

“非是我不願,而是我還有要事,在下是月祭司教的朋友,閣下可否換個條件!”

陸雲苦笑了一下,無奈回答道。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與一隻兔子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