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城,一處偏僻簡陋的茶館之中,陸雲與劉永金相視而坐,此刻正在談話。
劉永金也顧不得身周的髒亂差,這一刻迫不及待地開口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那你又是什麽人?”
陸雲沒有回答,而是出言反問道。
方才劉永金幫了他,故而他想與對方好好談談。
“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份嗎?我乃劉家第一天才,劉永金!”
劉永金再次恢複了一開始驕縱的模樣,隻不過他不敢小覷陸雲。
“嗬嗬,你是欺負我無知嗎?劉家第一天才,應該是劉曉風吧!”
陸雲聽罷頓時冷笑了一聲,隻覺這劉永金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
“很快就是我了,隻要你把靈動之泉讓給我,同修為之下,我定不弱於他!”
劉永金稍稍有些尷尬,但並沒有失去自信。
“和我說說你與劉一山他們的關係吧,或許我能告知你今日之事的前因後果!”
陸雲對靈動之泉避而不談,直接質問道。
他與劉永金談話的一大原因,也是弄明白劉一山,如此才有反擊的可能。
“我與劉一山外加劉曉風同為劉家少爺,我們分屬兩脈,彼此明爭暗鬥,劉一山那小子不成氣候,雖入了靈動境,卻不是我的對手,不提也罷。”
“最可恨的是他大哥,劉曉風曾經也不如我,但三年前一場異變,他的修為突飛猛進,還得到了很多強大武技,頓時壓我一頭,一直到現在!”
劉永金似乎也想知道一個結果,故而還算配合地述說起來。
“對於這些,你可以去查,但凡劉家之人,幾乎都知道!”
見陸雲一副沉思的模樣,劉永金當即補充道。
“那這次的靈動之泉是怎麽回事?可否詳細說說!”
陸雲繼續詢問道。
“劉曉風打壓我的方式,就是與我搶購靈動之泉,不讓我進入靈動境。”
“我現在已經擁有靈動境的實力,一旦真的進入靈動境,極有可能撼動他第一天才的地位,就在去年,我付出了一些代價逼迫他們同意了今年不再搶購靈動之泉,哪知最終還是出現意外,靈動之泉被你所得!”
劉永金這一刻憋著火氣道。
“我在來拍賣會時,劉一山曾說過要送我一件大禮,沒想到就是這東西!”
陸雲緩緩感慨,說話間還把靈動之泉拿了出來,就擺在了桌子上。
劉永金見狀眼睛頓時都直了,此物對陸雲而言沒什麽用,但在他那裏,作用之大,不亞於扭轉乾坤,逆天改命。
“陸雲兄弟,我們做個朋友,把此物轉賣給我,我同樣以六萬的價格收,餘下的幾千靈石,等我湊齊了就給你!”
劉永金罕有地放下了姿態,出言商議道。
說話間,他甚至已經開始取靈石了。
“且慢,這東西我不賣,但可以換!”
陸雲擺了擺手,製止了劉永金。
“你……你先前不是說要送給我家少爺的嗎?”
見陸雲要求獨特,一旁一名手下忍不住出言道。
“劉一山的人若是沒死,這東西最終也會被他收回去,故而給你們還是給他都一樣,但既然那老家夥死了,那此物就徹底落到我的手中了,這樣解釋,你們能明白嗎?”
陸雲看了那名手下一眼,最後重新回到了劉永金的身上。
“明白明白,所以我才想複購此物,你有什麽條件,咱們都可以商量!”
劉永金連連點頭,出言探問道。
“聽聞劉家以藏寶為名,這黃天城地下的寶庫之中,有著九幽大陸一切至寶,我隻要一株小小的四象之花!”
陸雲緩緩出言道。
“四象之花!”
聽到此言,劉永金三人全都對視了一眼,有些吃驚。
“怎麽?做不到?”
陸雲看出了他們的為難,當即逼問道。
“這……兄弟還真會挑東西,靈動之泉至少每年都有產出,但四象之花可不是年年都有,這兩樣東西並不等價!”
劉永金緩緩搖頭,隻覺做不了這樣的虧本買賣。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多說的了,馬上就要九幽盛會了,你隻能繼續看劉曉風的身姿了,被他擁有甩在身後!”
陸雲搖了搖頭,逐漸起身道。
“兄弟,現在寶庫內的四象之花隻有一株,是絕物,按照族內規矩,絕物是不可能離開寶庫的,除非有第二株四象之花入庫,你還是換一件東西吧,我可以吃點虧!”
劉永金很是著急,跟著站起身來道。
“那就是你太沒能力了,劉一山為了迎娶沈眉靈大小姐,可是答應了我們給予四象之花,今日已經帶她去找你們族長商談了,或許都已經談妥了!”
陸雲失望搖頭道。
“這不可能,先不說絕物能否離開寶庫,族長壓根就不在黃天城,那小子如何帶著沈小姐去見族長?”
劉永金當即搖頭否決道。
“族長不在?你確定!”
陸雲聽罷身軀一震,當即停下了腳步。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件事可就沒有想象中那般簡單了。
“族長前天剛出發巫山祭祖,如此重要的時刻,不可能回來,那小子定是在誆騙你們,別著了他的道!”
劉永金重重點頭,趕忙提醒道。
他知道沈眉靈的能量,自然不願沈眉靈嫁給劉一山。
“那劉一山全部的許諾全是欺騙,為的就是把我們騙來劉家?他這麽做事,不怕得罪丹鼎府嗎?”
陸雲重新思考起這件事,隻覺劉一山的套路太深,或許藏著更大的陰謀。
“陸雲兄弟,我也算是看出來了,你與劉一山是死敵,否則他也不可能派強者這麽對付你,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今日不打不相識,我們一同對付劉一山如何?”
劉永金這一刻注視著陸雲,突然鄭重其事道。
“我隻想得到四象之花,誰能給我此物,誰就是我的朋友,至於一些仇怨,放一放也無所謂!”
陸雲較為冷漠道。
“我比你更了解劉一山,如果猜的不錯,這次劉一山很有可能是想空手套白狼,我們可以給他來一招將計就計!”
劉永金突然冷笑了一下,計上心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