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雖有些本事,但在我麵前還不夠看,能否把你煉為鼎爐,現在就可以試試!”
魔蠍說話間,當即爆發了身上的力量,充滿了煞氣。
“此子我要當場煉化,事成之後,二十萬一分不會少,至於那個賭鬼,就送給馬小姐做身下亡魂吧!”
魔蠍暴喝了一聲,已然準備動手。
“慢著,諸位把我這府衙當什麽了,這裏不是可以隨意出手的地方!”
魯田的聲音這一刻傳了出來,帶著威嚴。
魔蠍一聽,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魯田道:“魯大人,商品失控了,我們隻是幫你壓製!”
“這點我們自然會做!”
魯田淡淡道了一聲,而後身上湧現出無比龐大的威壓。
“轟隆隆!”
這威壓猶如無垠雷霆,這一刻猛然砸在了陸雲的身上。
陸雲手中的太石劍微微震顫了一下,朝著下方偏移了幾寸。
眨眼間的功夫,馬大腳便已經被救下。
“我魯田的府衙,任何人都休想鬧事,更何況是一個商品!”
魯田冷喝一聲,撫袖一揮,直接帶出一道黑光。
黑光重擊在陸雲的身上,當即將陸雲擊飛了出去,重重撞擊在後方的門庭之中。
“魯大人,可別傷了,這人值錢……”
朱有財見狀有些焦急道。
“陸雲兄弟……”
徐平這一刻衝向陸雲,充分感受到了什麽叫難兄難弟。
“我沒事!”陸雲擺了擺手,很快站立起來,魯田隻是出手震懾,並沒有傷他。
這魯田實力強大,至少也是靈動境巔峰以上的人物。
“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欠了賭債,也不會把你拖累至此!”
徐平自責搖頭道。
“你再不發威,那頭豬可能真要把你壓死了!”
陸雲深深的看了一眼徐平,他從後者的身上,感受到一種特殊的氣息。
過往的經驗告訴他,徐平應該是以文入道,但徐平卻始終沒有動用過那方麵的力量,故而他這位靈歸境巔峰強者顯得這般孱弱。
真正的以文入道,正統的文人修士,同樣可以擁有其強大的實力。
“陸雲兄弟,我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啊,如何發威……”
徐平仿佛沒有明白陸雲的意思,依舊哭喪著臉道。
陸雲沒再多言,這一刻充滿戒備地望著魯田。
“既然是商品,就得有商品的覺悟,再敢反抗,就地格殺!”
魯田瞪著陸雲二人,出言威懾道。
“陸雲兄弟,你若是有希望離開,就先走吧,別管我了……”
徐平這一刻用肩膀錘了一下陸雲的身體,小聲提醒道。
“那個家夥太強了,而且這裏都是他的人,逃怕是很難,隻能殺出去了!”
陸雲給予回應道。
以當下的局勢來看,隻能拚一拚了。
“好生潑辣的小子,本小姐喜歡,這人給我,我會好好折磨他!”
馬大腳安全之後,再次恢複了驕縱的模樣,看向陸雲的目光有些猙獰。
“馬大腳,你真是不長記性,你這身軀壓不住他,想活命,還是讓給我吧!”
魔蠍再次爭奪起來。
“小姐,此子危險,屬下們怕壓不住他,還是交給魔蠍吧,您拿了那個徐平出出氣就是!”
一名下人在馬大腳耳旁出言勸誡道。
馬大腳聽罷沉默下來,半晌之後才道:“罷了罷了,那就這樣吧,那個貨看著細皮嫩肉,把胡子剃了應該也還行,夠我玩一陣的了!”
“如此甚好,皆大歡喜啊,哈哈哈!”
朱有財見到這一幕,頓時大笑慶祝起來。
雖然其中有一些小插曲,但結果還算是好的。
“靈石給你們,人我帶走了!”
魔蠍當即掏出了已經準備好的靈石,當下有些迫不及待道。
“都帶走吧,按照老規矩辦事,出去了別聲張!”
魯田擺了擺手,同時提醒道。
“準備動手,殺出去!”
陸雲當下已經調整了氣息,準備聯合徐平全力一戰。
徐平渾身一個激靈,但看了一眼像要吃人的馬大腳,心中似乎也下了某種決定。
就在兩人決定奮力突圍之際,一道聲音突然從府衙外出現:“這兩人,你們誰也別想帶走!”
“砰!”
此言落下的後一刻,府衙沉重的大門被人砸開,幾十人快速入了衙內,包圍了陸雲一行。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府衙!”
魯田見到這一幕,怒火瞬間被點燃,暴吼了一聲。
府衙內的護衛在這一刻也紛紛行動,與來人對峙,劍拔弩張。
“魯田,你這官當的,連我都不認得了嗎?”
方才的聲音再次出現,隨後隻見一名女子帶著幾名手下從大門外走入。
女子身旁跟著兩個婢女,結合圍攻府衙的幾十人,可以說是聲勢浩大,其身份遠非馬大腳這樣的二流子小姐可比。
“雪晴小姐……”
見到來人,魯田先是身軀一震,而後當即單膝跪地道。
仁王府內,王家為尊,故而府內任何人見了王家之人,都得行禮,特別是王家的核心人員,更要行跪拜之禮。
“見過雪晴小姐!”
魯田跪下的後一刻,朱有財與馬大腳也全都一臉悶逼的跪了下來。
“早就聽聞過雪晴小姐的美名,今日一見,驚為天人!”
魔蠍雖然不是仁王府的人,但也知曉來人的身份,趕忙示好道。
“王……王雪晴,這是你說的那個聯係人,果真來了!”
徐平這一刻隻覺置身夢中,難以置信道。
陸雲暗自咋舌,這女子的出現同樣出乎他的預料。
先前雖然想做聯係人,但是獄卒根本就不可能幫他通知。
見陸雲也是一臉悶逼,徐平更加看不懂了,隻覺是上天眷顧,可能遇到了王家核心人員抽查。
“魯田,你這府衙真是厲害,竟還管起了人口買賣之事?”
王雪晴先是看了陸雲一眼,而後繼續看向魯田道。
“雪晴小姐誤會了,我隻是幫朱有財出售兩個商品,這兩人是他弄來的,與屬下無關!”
魯田這一刻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趕忙解釋道。
三言兩語,他便將所有責任都摘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