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開他們到達的那天晚上,玄女宗的人也到了風門的大宅中。
由於玄女宗大多都是女弟子,而他們這邊又大多都是男弟子,所以晚上不好前去拜訪他們。
翌日一早,步戰就帶著葉開他們來到了玄女宗居住的地方,前來拜訪玄女宗的人。
但是來到了玄女宗居住的這邊,卻是隻見到了葉開、夏流沙及睿盈的老熟人竹青在。
見到竹青之後,夏流沙開口就喊道:“豬精!”
竹青聞言轉頭看到了夏流沙,回應他道:“夏流。”
聽到竹青這般的喊夏流沙,驚仙宗的其他弟子們都是哄笑了起來。
“豬精,你能不能給我換一個稱號,這名字一喊出來,多丟人啊。”夏流沙不滿的看著竹青嚷嚷道。
“這才顯得我們的友誼深厚嘛。”竹青看著夏流沙笑盈盈的說道。
隨即,她看到了夏流沙身後一眾驚仙宗的人,問著夏流沙道:“你們這是?”
夏流沙聞言道:“我們聽聞你們也到了,所以大師兄就帶著我們前來拜會你們玄女宗,怎麽不見你們宗門內其他的人啊?”
竹青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你們來的真不是時候,我們宗門內的人全部都被風門家的三公子給請去觀看風門家的大宅了,所以就隻剩我一個人在這裏了。”
步戰聞言,對著竹青說道:“不礙事的,那我們晚些再過來拜會就是了。”
隨即,步戰就帶著眾人向外麵走去。
夏流沙看著竹青說道:“一會我們再過來看你。”
既然要拜會玄女宗,這離聖宗的人自然也是前來去拜會的,即使他們在路途中鬧了些不愉快,但是這禮數還是要盡到的。
步戰帶著一行人就向著離聖宗居住的方向走了過去。
遠遠的,就看到馮瑤兒與馮東華在離聖宗居住的院落裏麵一同修煉。
見到這兩人在一起,葉開和睿盈都有些不願意去拜會離聖宗了。
步戰也是覺得葉開、睿盈和夏流沙之前在客棧的時候,與馮東華與馮瑤兒著實是鬧的有些僵,他們此次前來就是拜會一下,步戰不想一會的局麵鬧的難堪,也為了避免兩宗之間再發生衝突,轉頭看著葉開、睿盈和夏流沙說道:“要不你們三個就先回去吧,我們剩下的人前去拜會即可。”
葉開聞言,笑著說道:“是大師兄,我們這就回去。”
睿盈自然也是高興的,她每次看到馮東華都覺得這人格外的惡心,能不見就不見的好,免得又忍不住罵他。
夏流沙也是懶與應對應和的,聽到步戰讓他們先回去,自然是樂意的。
三人也算是托了馮東華與馮瑤兒的福,不用再在這風門家的大宅子裏走來走去了,可以回去住處安心修煉。
三人一個下午都在各自的房間打坐修煉著,連步戰他們是何時回來的都不知道。
到了傍晚的十分,僅剩下的雷宗的弟子們也都趕到了。
四大宗門的弟子全部都到齊了,風門家就想著讓四家的弟子們都聚在一起吃個飯。
風門家派人前來請驚仙宗的眾弟子們前去宴客廳,同剩下的三大宗門的弟子們一同吃飯。
葉開被他們的聲音從打坐中吵醒,打開房門走到了外麵,這才知道是雷宗的人到了,風門家為了讓四大宗門弟子一齊聚一下,特意在宴客大廳擺上了酒席。
葉開獨自走到步戰的身邊,低聲的說道:“大師兄,這宴客大廳我想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吃吧,我在房裏好好的打坐修煉。”
睿盈也是湊上來說道:“是啊大師兄,也沒什麽可吃的,你們去吧,我和葉開就不去了。”
步戰聞言,沉思了一下,想到要是葉開和睿盈前去,與那離聖宗的馮東華和馮瑤兒要是再次發生衝突,他們驚仙宗可就在另外兩大宗門包括風門家麵前都丟了麵子了,隨即回應著道:“也行,風門家那邊我去說,你們好生在屋裏修煉吧。”
言罷,步戰就帶著一行人前往了宴客大廳。
葉開與睿盈四目相對,隨即相視一笑。
“你為何不去啊,是怕和馮東華再起衝突啊?”睿盈看著葉開問道。
“我怕他幹什麽,我是懶得與人虛與委蛇,去了之後必定是各種應承,我實在是不喜歡這種場麵,到時候,即使是吃都吃的不開心。”葉開懶散的回應著。
隨即,葉開看著睿盈問道:“你不去是想在這陪我啊?”
睿盈笑著說道:“陪你是一方麵,我也是懶得看到馮東華那副嘴臉,看到他,即使是山珍海味我也沒了胃口,再說了,我怕到時候忍不住又罵上他兩句,到時候豈不是在所有人麵前丟了我們驚仙宗的麵子嗎。”
葉開聞言,笑著說道:“我看不光是這些吧,還有風門家的那些禮儀你也受不來吧,聽他們說話你就累得慌,要是真到了這宴客大廳啊,估計你吃一頓飯比打鬥一場都要覺得累。”
聽完葉開的話,睿盈放肆的大笑了起來,看著葉開說道:“還是你最懂我。”
隨即葉開也跟著睿盈大笑了起來。
一番嬉鬧之後,葉開與睿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進行打坐修煉。
等到夏流沙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夏流沙與葉開住在同一個屋子裏,他一進門,葉開就聞到了撲麵而來的酒氣。
“葉開,你沒去真是虧了,你就是沒有眼福。”夏流沙醉醺醺的嚷嚷道。
葉開一把扶住差點摔倒在地上的夏流沙說道:“胡說些什麽呢,什麽沒有眼福啊,我看你是喝醉了吧。”
夏流沙一把推開葉開,又嚷嚷道:“我沒醉,誰說我醉了,我清醒著呢。”
“好好好,你沒醉,你清醒著呢。”葉開十分無奈的再次上前扶住夏流沙,帶著他往他的**走去。
“葉開,你是不知道,我今天見到了一個絕世美女,那樣貌,真是沒的說啊。”夏流沙一邊腳步踉蹌的走著,一邊衝著葉開說道。
“什麽絕世美女啊,竟然讓你這般的癡迷。”葉開玩趣的問道。
“我告訴你,那美女的樣貌和咱們的宗主那是不相上下的,我這輩子,非她不娶了。”夏流沙滿是醉意的說道,說完之後就倒在**睡了過去。
葉開看著呼呼大睡的夏流沙,隻覺得十分的好笑,並沒有將他說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