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這個夏流沙還是大家族的小公子,這家夥還真能隱藏的。”葉開暗自在心中嘀咕著。
就在這時,一直跟在葉開身後沒有說話的朱青走上前來。
“伯父、伯母好,沒想到你們也來了。”朱青對著湘雲家的家主和家母說道。
朱青這話讓葉開又是一愣,看著竹青說道:“你怎麽也認識夏流沙的父母啊?”
“玉寧?你怎麽也在這裏啊?”湘雲家母有些詫異的看著竹青說道。
聽到湘雲家母稱呼竹青之後,葉開將目光轉移到了竹青的身上。
竹青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葉開笑了一下,隨即對他說道:“一會我好好和你解釋。”
然後就轉頭看向湘雲家母說道:“伯母,葉開去玄女宗的時候,我聽到他說夏流沙受了重傷,所以就和我師父請示之後,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看看他怎麽樣了。”
“真是個好孩子,不枉我們兩家的關係這麽好,你遠在玄女宗都還能惦記著我們家雲溪,真是不簡單啊。”湘雲家母慈愛的拉著竹青的手說道。
這樣一來,葉開就更加的懵了。
聽這湘雲家母話的意思,竹青他們家和湘雲家還有著深厚的關係啊,那這麽說來,竹青和夏流沙在宗門招收大會之前就認識了。
瑞盈站在竹青的身邊,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竹青。
“我們譚家家雖然與你們湘雲家相距甚遠,但是我們兩家的關係一向都是十分要好的,我與雲溪的關係也是四大家族之中關係最好的了,所以我掛念著他也是應該的。”竹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湘雲家母說道。
聽到竹青這麽說,葉開這下算是明白了,這竹青原來是四大家族之一,江西譚家的人,也難怪剛剛湘雲家母說他們兩家的關係不錯呢。
這同為四大家族之一,雖然現在他們都各自有個各自的營生,但是他們之間的聯係還是重來沒有斷過的,這關係自然也是不一般的。
四大家族之中,盤根錯節的利益關係不是葉開他們這些外人所能理解的。
與湘雲家的兩位長輩寒暄完了之後,竹青這才轉過身看向葉開和瑞盈說道:“葉開、瑞盈,實在是對不起,我們也不是有意想要騙你們的,我們這也是身不由己。”
葉開擺了擺手說道:“之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現在可得給我一五一十的交代,你到底是什麽身份?你在江西譚家是個什麽地位啊?”
聽到葉開的問話,竹青有些不好意思的雙手攪動著衣角說道:“我其實是譚家的主脈嫡女,我在譚家的名字叫譚玉寧。”
好家夥,兩個他所熟悉的朋友,一個是四大家族之一湘雲家的主脈嫡子,一個是江西譚家的主脈嫡女,相處了這麽久了,他葉開確實一點都不知道,還真是把大家都給瞞的嚴嚴實實的啊。
“真是沒想到啊,你們兩個的身份還真是不一般啊。”葉開打趣的看著竹青說道。
竹青聽到葉開這話,還以為葉開是生她的氣了,連忙解釋著說道:“葉開,你別生氣啊,我們真的不是有意想瞞著你的,隻不過我們的身份確實是有一些特殊,要是以我們真實的身份出現在宗門招收大會的話,怕別人以為宗門會因為我們是四大家族的後人給我們開後門,這樣一來,對我們不就太不公平了,再說了,要是那宗門的人知道我們是四大家族的人,為了巴結我們家族,給我們放水,我們這不是給家族帶來麻煩嘛,所以用個假名字會更加方便一些嘛,這一點,你還是要理解我們才行啊。”
見到竹青這般的認真,葉開就知道竹青真的以為他生氣了,隨即笑著對竹青說道:“我知道你們隱藏身份也是迫不得已的,我這不是也沒怪罪你們嘛,剛剛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
聽到葉開並沒有要怪她隱瞞身份的事情,竹青這才鬆了一口氣,拍著胸脯說道:“你真是可惡,明明沒有生氣,幹嘛裝作生氣的樣子,害的我還以為你真的生氣了。”
“這不是和你開一個玩笑嘛,誰知道你還當真了啊。”葉開大笑著和竹青說道。
竹青原本就因為對葉開他們隱瞞自己真實的身份感到抱歉,還以為葉開會因為因為這個事情對他們生氣,現下見到葉開竟然是這般的開明,頓時感覺一直以來壓在心裏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就在竹青剛和葉開解釋完不久,一直在裏屋給夏流沙塗抹藥的盛夏從裏麵走了出來。
見到盛夏出來了,葉開立馬就上前詢問道:“盛夏,夏流沙怎麽樣了?”
湘雲家主和家母見到盛夏出來之後,也是兩步就上前來,等待著盛夏的回複。
盛夏看著眾人的目光,露出一抹微笑說道:“你們放心吧,夏流沙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塗上凝血膏之後,三天後他的筋肉應該就會重新生長出來了。”
聽到盛夏的話之後,眼巴巴看著盛夏的眾人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穩定下來了,真是老天保佑啊,保佑我兒雲溪能逃過一劫。”湘雲家母激動的留著眼淚說道。
能看的出來,湘雲家主現在也是十分的激動,摟著湘雲家母一個勁兒的安慰著。
葉開他們一路不眠不休的趕路,硬生生的將原本五日的路程壓縮到了三日,回來之後不停歇的就來到了夏流沙這裏。
現下知道夏流沙已經穩定了下來,疲憊的感覺頓時就湧現了出來。
葉開見到竹青和葉靈一臉疲憊的樣子,就對她們兩個說道:“現在夏流沙也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我就先安排你們兩個去休息吧,這一路上你們也夠辛苦的了,好好休息休息,養足了精神再來看夏流沙吧。”
聽到葉開的話,兩人又向屋內看了一眼,見夏流沙此時正安穩的睡著,便也同意了葉開的建議。
葉開帶著竹青和葉靈來到了早以準備好的住處,安頓好她們兩個之後,就帶著瑞盈也回到了自己的院中休息打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