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竹筒一般都放在哪裏?”

簡單的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之後,炎陽繼續開口詢問著他想知道的一些細節。

“因為是傳家寶,所以一直都放在我書房的暗室中。”

暗室?那按理來說知道的人應該很少才是,那些盜賊又是怎麽知道的呢?莫不是這皇甫家內有內鬼?

疑問一個一個的冒了出來,炎陽現在也是滿腦子的問號,隻能找到一些線索,再來逐一的排查了。

零零碎碎的,炎陽又問了一些問題之後,將整個情況大致都了解了一下,才提起要到之前放竹簡的地方去看一看。

皇甫家主將他帶到了自己的書房,然後動了一下擺放在一旁的花盆,隨著一身響動,炎陽眼前的一麵牆被打開了,露出了裏麵的暗室。

這暗室看起來不小,裏麵還擺放著其他的一些東西,在正中間有一個石台,那竹簡之前應該就是擺放在上麵的。

炎陽在暗室內轉了一圈,然後又回到了暗室外的書房,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番,沒有找到盜賊留下的任何痕跡。

想來這些盜賊也是謹慎的很,偷了竹簡之後,還將痕跡都給整理了,讓人從中找不到他們的一點蛛絲馬跡。

忽然,炎陽的眼角瞥到了書房內的一個角落處,看到了一些細微的白色粉末。

炎陽走到了角落處,將那白色的粉末沾了一些到自己的手上,然後放在鼻間細細的問了一下。

這不聞不知道,問完之後炎陽的臉色就變的有些潮紅起來。

這白色的粉末乃是催情散,幸虧炎陽聞的不多,在察覺到了不對勁之後,就立刻催動了真氣,將藥效給化解了。

原本潮紅的臉頰,在化解了藥效之後,也恢複了正色。

皇甫家主發現了炎陽臉色的變化,但是看到他這麽認真的模樣,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出口打斷他的思緒。

催情散這種東西,倒是很常見,而且在這樣的家族中,有這種東西存在,調一些笑情趣也是十分正常的。

炎陽轉身看向了皇甫家主,打趣著說道:“沒想到啊,家主還是一個很有情趣的人嘛,居然在書房……”

後麵的話炎陽沒有說出來,這種事情,若是說的太明了了也不好。

但是讓炎陽沒想到的是,皇甫家主在聽完了他的話之後,是一臉的疑惑,好像完全沒有聽懂他在說些什麽。

“炎陽小兄弟,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我這莫不是老了,實在是沒有聽明白。”皇甫家主卻是是被炎陽說的一臉懵逼,忍不住開口問道。

炎陽以為皇甫家主是不好意思說這事,笑著說道:“家主放心,用催情散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出去亂說的,想必是家中的女眷太多了,家主這花樣也多了些。”

皇甫家主在聽到炎陽的話之後,一臉的驚愕,催情散什麽的,他是真沒用過啊,何況這裏還是書房。

看到皇甫家主這一臉驚愕的表情,炎陽就知道他是真的完全不知道這一回事了。

這下可是有趣了,在家主的書房出現了催情散,但是這家主卻是一點都不知情,難不成是那些夫人們在外麵偷了漢子了?

像這種大家族中的夫人,有不少都是會被家主給冷落的,偷漢子什麽的,也實在是常見的很。

皇甫家主的臉色明顯變得十分難看起來,叫來了下人,讓他把家中的五個夫人全部就叫到書房來。

五個?炎陽上下打量了皇甫家主一眼,看著樣子,應該也滿足不了五個夫人吧,那有夫人偷漢子就更正常了啊。

等到五個夫人都來了之後,皇甫家主挨個的詢問了一遍關於這催情散的事情,但是她們全部都表示完全不知情。

當然了,這種事情,就算是她們其中一個幹的,也不可能主動承認啊。

看著站在身前的五個女人,臉上的神色均是有恐慌,但是也都表現的十分堅定,這催情散和她們沒有關係。

全都不承認,那現在這事情要怎麽進展下去呢?

皇甫家主也完全看不出來,她們當中到底有沒有人在說謊,原本還想著能通過這催情散找出一些傳家寶的下落,現在他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無奈的皇甫家主,將視線轉移到了炎陽的身上,明顯是想要讓他給想一想辦法。

炎陽原本想著若是這五個夫人之中的一個,他要是插手可不就是摻和到人家的家事中去了,這種事情還是不做的好。

但是現在他的任務就是找到這丟失的玉石竹簡,而在這書房內找到的唯一線索就是催情散了,若是不弄清楚到底是她們當中的誰,他這任務不就告吹了嗎?

權衡之下,炎陽還是決定要找出到底是誰用的這催情散,隻有找到了那個人,他才能借著往下查。

“家主,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查出她們之中有沒有人用過這催情散。”炎陽看著皇甫家主說道。

這皇甫家主就等著炎陽開口了,聽到他這話之後,急忙開口說道:“有什麽方法你盡管用就是了,隻要能找出是誰就行,這樣我這傳家寶也就有找到的希望了。”

找到了是誰,不光傳家寶能有找到的希望,這皇甫家的內鬼也算是揪出來了。

雖然出了這麽檔子事,對於皇甫家主來說實在是丟臉的,但是這一舉兩得的事情,還是值得去做的。

“這凡是用了催情散的,在五日內體內都會有一些殘留的,隻要我用真氣試探一下,就能找到是誰了。”炎陽將自己的辦法給說了出來,隨後就看向了皇甫家主,等到著他的回應。

“那就按你說的辦。”皇甫家主十分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炎陽聞言,起身走到了五個夫人的麵前,伸出手就要用真氣來試探。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最小的一個夫人立馬就慌了神,跪在了地上。

“家主饒命啊,我也是被迫的,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背叛家主的啊。”那夫人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求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