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葉開已經看不到那些場景了,眼前就隻剩下了一片黑紅,視線被完全的擋住了,除了這一片黑紅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的東西了。
“這特麽的,到底是怎麽個情況啊?”葉開現在是一腦袋的霧水,一臉的懵逼。
自從在那個黑暗的房間中替到了一個硬物之後,後麵所發生的一切全都不在他能掌控的範圍內,似乎他的身體已經不是他的了,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
葉開試圖想要再次動一下自己的身體,看看這一次的身體能否隻有行動了。
但是,結果依舊是讓葉開失望的,即使是換了一個環境,他的身體依舊是動不了的。
他現在是隻剩下一個腦袋了嗎?意識是有的,身體卻像是沒有了一般。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除了有一個腦袋還存在,其他身體所有的部位都不再屬於你了一般,實在是讓人既覺得不安,又是十分的新鮮。
葉開能感受的到,身體還是在的,不是隻有一個腦袋懸空,但是這身體就是不受他的控製。
怎麽著?這是被人給換腦袋了,除了腦袋還是他原來的那個腦袋,四肢都是新換上的,還不熟悉,所以指揮不動?
現在所有發生的一係列事情,是葉開以前沒有經曆過的,也是他這一輩子都不想要再經曆的。
這都是些什麽鬼,讓他現在就算是想要自救,都沒有這個自救的能力啊。
眼前被一塊黑紅的布擋著,實在是太礙事了,葉開想要先將擋住自己實現的東西給解決了再說。
腦袋是可以動的,葉開為了將擋在眼前的東西弄掉,開啟了搖頭模式。
不斷的搖晃著腦袋,那塊改在腦袋上的布,一點一點的滑落。
終於,在葉開的努力之下,原本擋住他視線的那塊布從他的腦袋上滑落了下來。
葉開看著掉落在地上的布才明白,為什麽他之前的視線是一片的黑紅,這特麽的是一塊紅蓋頭啊。
紅蓋頭不是姑娘們出嫁的時候用的嗎?怎麽蓋在他一個大老爺們的腦袋上了?
現在葉開的視線開始明朗了起來,不再隻是一片黑紅了,能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了。
此時,他正穿著一身的紅包,坐在紅鸞帳內。
這待遇,應該是新娘才有的吧,誰這麽有本事,把他一個大老爺們當做新娘子要給娶回家啊?
葉開苦悶的笑了起來,現在這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四處張望了一圈,在這紅鸞帳內也沒什麽好看的,就他一個人坐在這裏,帳外也是十分的安靜,聽不到一點的聲音。
忽然,葉開的視線下移,瞥到了自己的胸口。
我擦,這兩大坨東西,是個什麽鬼,他原可是沒有的啊。
正在葉開感到好奇又有些興奮的時候,忽然從外麵傳來了腳步聲,隨後就看到房門被打開,一個男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此時葉開多少已經清楚了,現在這身體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一個女孩子家的,胸前那兩團鼓鼓的肉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這個男人,應該就是新郎了。
此時新郎進來,除了洞房,應該不會是幹其他的事情了。
想到洞房,葉開不禁一陣惡寒,他可是個純爺們,即使現在這身體是一個女兒身,要讓他用自己的意識看著這個男人來與他洞房,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啊。
葉開心中正在惡寒,而那個男人卻是一步一步的,正在逐漸的靠近他。
葉開想要開口告訴這哥們,他是個男人,不要這樣,實在是受不了啊。
但是,這身體不是他的,他除了能動動腦袋以外,連嘴都張不開,更別說是說話了。
男人已經坐在身邊了,看樣子接下來是要進行某些親密的動作了,無奈之下,葉開隻得再次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就算是沒法阻止,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啊。
閉上眼睛之後,葉開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又發生了變化,它能夠感受到,原本應該已經撲到他身上來,拉扯他衣服的男子已經不在他的身邊了。
葉開再次的睜開了眼睛,驀然的就看到了一群和尚,這些和尚在他的周圍,嘴裏還念念有詞的,似乎正在念經。
和之前兩次一樣,葉開的腦袋依舊是可以動的,但是四肢照樣無法動彈。
現在葉開也算是有點經驗了,能動腦袋那就先動動腦袋,看看自己是一個什麽樣子,也好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個什麽身份啊。
葉開轉動著腦袋,發現自己的身上也穿著僧袍。
好嘛,先是一個死人,然後是一個新娘子,現在又變成了一個和尚,這麽一會的功夫,讓葉開體驗了三種不同的人生啊。
正在葉開心中不斷腹誹的時候,方丈忽然向他這邊走了過來。
葉開現在是說不了話的,要是方丈來找他說點啥,他可是沒法回複的。
依照之前的經驗,葉開為了避免一會發生什麽突發的意外情況,他再次的閉上了眼睛。
不過這一次,葉開閉上眼睛以後就不再睜開了,之前幾次情況,睜開眼睛之後就又會出現在一個陌生的環境,會變成一個什麽樣的人他也控製不了,還不如先不睜開,讓他好好的思考一下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現在葉開已經能夠十分的肯定了,之前那幾個場景,幾具軀體,和他本身都沒有任何的關係,應該都是他的神識寄托到了這些人的身上而已。
至於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現在葉開隻能猜想是和那個賭場內,奇怪完全黑暗的房間有關係,再詳細一點,應該就是和他踢到的那個硬物有很大的關係。
不過那個硬物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葉開現在是無從所知了,他根本就沒看到那玩意。
除了和賭場有關係,葉開認為可能和他們去賭場的目標,瑞盈所感受到的那個同類有著很大的關係。
這所有奇怪的一切,都是從他們進入到那個奇怪的房間開始的。
雖然不知道瑞盈感受到的那個同類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但是一般的人是絕對沒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做出這一係列讓葉開都感到詫異的事情。
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一切都是那個家夥搞的鬼。
但是那家夥搞這些到底是要幹什麽呢?若是想要殺了他的話,直接殺了不就好,浪費這麽多的精力和時間,有這個必要嗎?
難不成那家夥無聊的很,好不容易逮到他,所以要拿他來解解悶,逗逗趣?
這一點,葉開現在還想不通,已知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即使是猜測,那也是要根據一些已知的信息進行不斷的推測的。
不過,在經曆了這些之後,葉開的心中也忽然升起了一絲的希望。
之前完全的聯係不上瑞盈,契約陣都沒用,讓葉開十分的擔心瑞盈是不是已經死掉了。
但是經過剛剛的那一切之後,葉開的心中開始有了新的猜測。
既然那個家夥沒有直接對他下死手,那可能對瑞盈也根本就沒下死手,或許和他一樣,瑞盈的神識也被傳到其他的地方,其他陌生的人身上了。
這是極有可能的,要不然瑞盈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就那麽死了,也不可能完全的不回應自己的傳喚,契約陣也不可能找不到瑞盈的。
若是神識被傳到了其他的地方,任意一個地方,那麽距離就會讓葉開和瑞盈的神識無法連接,這樣也就造成了失聯的狀況。
根據剛剛葉開被傳送到這三個人身上的體驗,一個在墳包,一個在新房,一個在寺廟,距離一定都是很遠的,所以瑞盈現在的神識可能離他也是很遠的。
契約獸和主人之間,雖然能夠神識通訊,但是是有距離限製的。
這個距離可以隨著獸與人相伴的時間越長、默契越高而有所增加,但是這種增加的速度是十分緩慢的,隻要距離稍微超出限定的遠一些,那雙方就完全沒法聯係上了。
葉開現在雖然不知道瑞盈具體的狀況是什麽樣子的,但是因為看到了新的希望,心中有了新的猜測,自然而然的就會往好的方麵想。
之前的境況,讓葉開想不到還有其他任何的情況能讓瑞盈在距離他那麽近的情況下完全的和他失聯。
他們兩個是一起進入到那個漆黑的房間,瑞盈應該就在他的身邊才對,不可能被分離到另外一個空間。
但是他和瑞盈之間的聯係靠的是神識,即使瑞盈的身體還在那個房間,神識不在了他們聯係不上,失聯自然就產生了。
算是虛驚一場了,猜想瑞盈可能還活著,讓葉開原本低落的心緒變得些微的興奮起來。
現在,他要想的就是如何從這種神識不斷跳躍的情況下逃離,然後再去想想看怎麽能將瑞盈的神識給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