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天色暗了下來。

楚風睜開眼睛,經脈恢複了將近三成,明日晚上,就可以完全恢複了,就可以放心動用靈力了。

摸了摸開始抗議的肚子,現在,該去吃飯了。

走在路上,有些弟子看到他,在他走遠後,對他的背影小聲說著一些話,大致就是關於三日後的決鬥,不自量力什麽的。

他也懶得搭理這些人,他沒有與鍛脈八重切磋過,不知道對方的實力,不過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

來到食堂,領了一份餐後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開始慢慢吃了起來。

‘我是不是太仁慈了,才會讓這些人一直來找我麻煩,如果我直接殺了....’。

‘不行,現在還在宗門,實力還不太夠,如果貿然殺人,恐怕宗門就待不下去了,神體激活材料——永恒竹,還未到手,拿到材料再離開,不然下次想要知道永恒竹的消息,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甚至就連三日後的丁陸,背後似乎也有人,而且還是內門第一,打完丁陸後,恐怕接下來的日子也不會消停下來,真是一堆麻煩事’。

想到這些,楚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並不怕這些人,他也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但是被他們跳臉,讓他還是有些不舒服,隻能給他們留下一些深刻印象,才能給他們漲點記性。

最後一點吃完,楚風站起身來,離開這裏,今晚回去還要繼續恢複經脈。

……

楚風坐在**,體內的功法不停的運轉,經脈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像是有小蟲子在爬一樣,他麵容堅定,宛如老僧入定一般,絲毫不受影響。

功法不知疲倦的運轉,經脈緩慢的恢複著,不知過了多久,楚風緩慢睜開眼睛,眼睛炯炯有神,沒有一絲疲倦,一晚的恢複,據他猜測,僅剩下將近三成,體內經脈就恢複好了,還在原有的基礎上提高了一成左右。

他來到食堂,看到古拓,對方向他招手,他有些疑惑,還是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楚兄,聽說你與丁陸三日後比鬥”,古拓看著楚風,嚐試問道。

楚風點點頭,沒有否認,那日在場的弟子頗多,知道此事的不在少數。

“楚兄可知那丁陸的實力?”,古拓看著點頭的楚風,不知道楚風是否知道丁陸的具體實力。

“鍛脈八重”,這是他之前從周圍的弟子處聽到的。

“沒了?”,古拓看楚風不再說話,追問道,嗓音都尖銳了幾分。

“沒了”。

古拓看著楚風,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隻知道對方境界,連手段什麽的都不知道,就接受對方的決鬥要求,也不知道是楚風對自己實力自信,還是真的沒想到。

不管楚風如何想的,他考慮到楚風馬上就是自己這邊的人,為避免楚風吃了信息的虧,開始對他介紹起丁陸的手段來。

“丁陸此人修為在鍛脈八重,最擅長的就是劍法,曾經在六重境依靠劍法重傷了一頭二階中期妖獸,此妖獸尤為擅長防禦,這都被他斬於劍下。”

說到這裏,古拓打了個冷顫,他們的防禦甚至不如二階中期普通妖獸,如果是他們麵對這一劍,或許當場就被誅殺了。

“劍法輕快詭異,配合他的速度,往往讓人防不勝防,不過楚兄你用刀的,也擅長速度,交起手來,勝負還真不好說。”

古拓掃了一眼楚風的儲物袋,對方的武器就放在裏麵,想到對方那日淩厲的一刀,以及那漫天的刀影,說明楚風的刀功也臻至化境。

‘用劍嗎?也好,我還沒好好與劍修鬥過,希望丁陸不要讓人失望’。

楚風倒不是很意外,對方總是帶個扇子,如果不用劍,反倒有些奇怪了。

“而且丁陸身後是內門第一萬仲初”,古拓說到這裏,看了眼四周,沒有被人注意到後,小聲道:“此人睚眥必報,而且十分貪婪,霸道”。

“他已經鍛脈十重很久了,遲遲不肯突破,據說就是為了這一屆的名額,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屆的真傳名額就是他了,傳言,他身後還有一名真傳弟子,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話...”。

古拓雙眼掃視四周,小聲的楚風介紹萬仲初的情況。

‘看來這內門第一,似乎也不簡單’,聽到古拓的話,楚風感覺這內門關係十分複雜,這些弟子背後或多或少都有些背景,不像他,沒有一點關係。

旋即搖搖頭,笑了一聲,關係,在一定範圍內確實比實力好用,不過,如果能夠一力降十會的話,關係,也沒有那麽可靠。

就像他,三日後打敗丁陸,丁陸後麵的人出現,再打敗就是,誰來都不怕。

“楚兄,笑什麽”,古拓有些疑惑,他這邊給楚風好好講局勢呢,結果你突然笑了出來,講的東西有這麽好笑嗎?

“沒什麽,你繼續”,楚風收斂笑容,讓古拓繼續。

“而且,兩日後,宗門內外出的前十名就會回來了”,古拓臉色有些凝重,三日後就是楚風與丁陸的比試,偏偏趕在這個時候,情況不是很好。

“他們去做什麽了”,楚風有些好奇,這些弟子不是說平時很少出現嗎?怎麽這次統一外出了?

古拓平靜的說道:“他們一個月前就外出了,主要是為了給他們單獨指導一番,應付兩個月後的三大宗門比武,附近還有另外兩個宗門,與我們宗門規模差不多,三大宗門,說什麽為了激勵弟子,從十幾年前開始,每兩年舉辦一次比武”。

“我們這邊的功法不太好,內門最高隻有二階上品”。

“而其他兩宗,內門弟子最高可以修煉三階下品”,說到這裏,古拓語氣有些羨慕。

‘看來,這比試,多半是輸定了。’

聽到古拓略帶羨慕的話,楚風內心對這場比武結果有了猜測。

“我們這邊已經連續三年墊底了,如果不出意外,今年還是墊底”,古拓臉色有些漲紅,感覺有些恥辱。

“為什麽其他宗門可以修煉三階下品功法,而我們隻有二階上品,而且,這個比賽如何產生的,再說明知不是對手,為什麽還要去呢,不去不行嗎?”,楚風根據古拓所說,提出了心中的問題。

古拓看了一眼楚風,搖頭說道,“功法問題我也不知,比賽怎麽產生的我也不知,至於為何還要去,是因為,每次大比的前三名獎勵異常豐厚,是由三宗一起出的,甚至能讓真傳弟子都眼紅,之所以這樣,是為了培養有潛力的內門弟子”。

‘那就不得不去了,自己出了資源,如果不去爭搶一番,豈不是白白吃了大虧,如果能贏,讓別的宗門出資源,培養自己的弟子,想想就賺到了’。

楚風雖然不知道為何三家約定好了這個比試,但在此基礎上,理解了為何宗門明知打不過,還要去,這一筆資源,誰都不想放棄,那就隻有爭了。

足以讓淬骨境眼饞的資源,這對於楚風來說,是個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