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雲琛立即湊上去,眼巴巴望著她。

看著突然湊近的俊臉,路思檸怔了下,臉瞬間變紅。

她彈了下薄雲琛腦門,“薄少就對自己沒自信?”

薄雲琛立即抓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我的好檸檸,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這聲音太酥了,路思檸隻感覺自己骨頭縫裏都被電過似的。

她嚐試著將手收回來,見掙脫不了,又無奈看向他。

“你能先放手嗎?”

“不能。”

見他還一臉理直氣壯,路思檸頗為無語。

這人現在怎麽越來越無賴了?

薄雲琛將人抱在懷裏,話裏的委屈越來越重。

“檸檸,如果謝雲祁後悔來死皮賴臉來找你複合,你要怎麽做?”

“不可能!”路思檸立即拒絕。

謝雲祁那麽驕傲,更何況他還是和自己一起重生的謝總,那個男人鞋帶開了都不會自己係的人,會死皮賴臉?

光是想想她都覺得這是在做夢。

見路思檸不相信,薄雲琛意味不明笑了起來。

男人最了解男人,謝雲祁那眼神代表著什麽,他可比路思檸懂太多。

“檸檸,答應我,如果謝雲祁來找你,你別理他好不好?”

被一雙黑眸可憐兮兮看著,路思檸鬼使神差的點頭了。

得到回應,薄雲琛眼前一亮,又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檸檸最好了,最愛檸檸了。”

說完,他低頭還想親上去。

還沒來得及靠近,路思檸已經先一步往後退。

而在不遠處,路父正黑著一張臉看向他們。

看清人後,路思檸迅速將人推開,小臉也變得嚴肅起來。

“亂動什麽?”

薄雲琛愣了下,跟著回頭看過去。

果然,路父眼神凶得恨不得要殺了自己似的。

薄雲琛微笑著和路父打招呼:“伯父晚上好。”

路父無視了他的問候,冷著臉看向路思檸。

“檸檸,過來。”

路思檸瞥了眼薄雲琛,繼而又目不斜視朝著路父走過去。

待女兒走到身邊,路父牽起女兒的手往別墅裏走去。

被無視的薄雲琛尷尬摸了摸鼻子,很快又恢複了笑容,轉身上車離開。

剛走到家門口,薄雲琛笑容裏突然多了一抹深意。

“謝少怎麽來了?也不進去坐坐?”

謝雲祁眸色又陰鬱了幾分。

他冷眼望著薄雲琛,“你以為檸檸現在和你好是因為喜歡你?”

“哦?”薄雲琛挑眉,“她不喜歡我,難不成還喜歡你?”

說完,他成功看到謝雲祁臉色變得難看。

薄雲琛笑容又燦爛了些。

他走到謝雲祁麵前,拍了拍他肩膀,緊接著又生出同情。

“謝少,何必自討沒趣,在檸檸那裏受一次打擊不夠還要讓我來把你敲醒?你應該看出來了才對,檸檸不喜歡你了,現在和她好的人是我。”

“就算如此,我們依舊會結婚。”

謝雲祁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檸檸很好,未來會成為我的謝太太,和我一起享受榮光,而你……”

緊接著又是一聲冷笑。

“想必薄少應該得到通知了吧,薄氏現在已經被上麵注意到了,你們之前從事的產業可不是那麽合法合規的,薄董事長最近是不是在考慮企業外遷了?”

薄雲琛眯起眼睛,眼神變得危險。

他最近正在和他爸討論,謝雲祁怎麽知道的?

看他表情謝雲祁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上輩子他並沒有太多關注薄氏,因為那時候自己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等他緩過神時薄氏已經外遷了。

“薄少不能給檸檸一個確定的未來,或者說現在隻是和檸檸玩玩?”謝雲祁又問。

薄雲琛嘴唇緊繃著,沒說話。

沒得到回應謝雲祁也不生氣,又自顧自說著自己的。

“讓我猜猜,薄少現在是不是還抱著一絲期待認為上麵不會對你們動手?可這麽龐大的產業園,已經威脅到他們了,就算他們不動手,其他人也會聯合,到時候薄氏的處境隻會更艱難,你們想得到庇護失敗了,不是嗎?”

薄雲琛眯起眼睛,緊接著又是一聲輕嗤。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莫不是得不到檸檸就開始幻想一些有的沒的了?”

見他不願意承認,謝雲祁意味不明笑了笑。

“我說的是真是假,薄少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檸檸隻會是我的,有些人不過是過客而已,早點滾蛋比較好。”

撂下話,謝雲祁轉身離開。

望著謝雲祁背影,薄雲琛眸中閃過一抹暗芒。

進入客廳,正巧看見薄父和一位政要從樓上走下來。

男人好奇打量著薄雲琛,又看向薄父笑著問:“想必這位就是小薄總了吧,小薄總還真是一表人才。”

聽著男人的誇讚,薄父跟著笑出聲。

“這混小子整日吊兒郎當的,你就別誇他了,要不然他指不定要嘚瑟成什麽樣。”

“爸,你兒子我長得好看還不是因為你和我媽,你這麽貶低我,是對自己容貌不自信還是覺得我媽不好看?”薄雲琛笑著打趣。

薄父狠狠剜了他一眼。

“長輩說話哪兒有你插嘴的份,去書房裏給我好好反省!”

薄雲琛無奈聳了聳肩,乖乖去了書房。

不多時,薄父將人送走帶著一臉愁容回來。

見此,原本還坐著蹺二郎腿的薄雲琛迅速調整好坐姿,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真出事了?”

薄父輕輕點頭,“的確是出了一些事,最近你把你手上那幾個公司處理掉吧。”

聞言,薄雲琛皺緊眉頭。

薄父又是一聲歎氣,“雲琛,或許咱們應該出去了。”

“父親。”和薄父相似的眉眼變得十分嚴肅,薄雲琛開口提醒:“父親真的想好了嗎?國內的市場可比國外大多了,真的想要放棄?”

薄父愣了下,緊繃著嘴唇沒說話。

看著他表情薄雲琛就猜到他現在的想法,安撫道:“還不到最後一刻,再者說下一位是誰咱們也不確定,再賭一把吧。”

“賭?”

薄父看著已經長大的兒子,許久沒說話。

薄雲琛“嗯”了聲,篤定道:“會有轉機的,再等等吧。”

“好,那我就看你表現,反正以後公司也是你的,你讓公司縮水,那就是讓自己價值縮水,自己看著吧。”

說罷,他揮手示意薄雲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