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蘇婉瑩扶著被助理帶回來的謝雲祁往樓上走。
“檸檸。”
才剛上樓,謝雲祁拽住蘇婉瑩雙手高舉著,含著醉意的眸子望向她,“我知道錯了。”
蘇婉瑩眸中頓時生出憤怒。
可下一秒,她又主動靠近謝雲祁,“雲祁,你抱抱我好不好?”
聽著她近乎撒嬌的語氣,謝雲祁將人鬆開,將人摟進懷裏。
他低頭蹭著她脖子,將炙熱的紅唇貼了上去。
蘇婉瑩趁機摟住他脖子。
原本她還想讓蘇母給謝雲祁下藥,把孩子變成真的,沒想到謝雲祁竟然喝醉後竟然這麽熱情。
至於他那聲“檸檸”,蘇婉瑩假裝沒聽見。
謝雲祁也被“路思檸”的熱情驚訝住了,愣了下,隨即又用力地吻上了她的紅唇。
他抱起蘇婉瑩,將她雙腿環在自己腰上,抵著她額頭喘著粗氣。
“檸檸,你隻能是我的。”
蘇婉瑩點頭,“嗯,我是你的,隻是你一個人的。”
她主動獻上自己紅唇。
下一秒……
“啊!”
蘇婉瑩被丟到地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雲祁……”
謝雲祁目光陰鬱瞪著她,“是誰讓你冒充檸檸的?”
又是路思檸!
蘇婉瑩眸中迅速閃過陰霾,再次抬頭看向謝雲祁時,眸中一片霧氣,怯生生望著他。
“雲祁,剛才是你把我拉住的,我什麽都沒來得及說。”
“閉嘴!”
一想到自己竟然把蘇婉瑩當做路思檸,謝雲祁就恨不得直接弄死這個女人。
他那雙冷眸迅速染上濃烈的恨意。
上前將蘇婉瑩提起來,滿是恨意的雙眸緊盯著她。
“如果不是你,檸檸不會離開我,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蘇婉瑩眼淚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
“好吧雲祁,一切都是我的錯,隻要能讓你開心,什麽錯都是我一個人犯的,你千萬不要生氣。”
“你閉嘴!”謝雲祁又是一聲怒吼。
他再次將人鬆開,居高臨下望著她。
“趕緊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別再讓我看見你。”
說罷,謝雲祁大步往外走。
現在他沒時間去和蘇婉瑩算賬,如今他之前的助理已經願意回國幫他,那群吃裏扒外的雜碎,可以不用再留著了。
望著謝雲祁充滿憤怒的背影,蘇婉瑩勾唇陰險笑了起來。
已經知道該如何拿捏謝雲祁了。
經過一夜動**,第二天一大早就傳出新聞,謝氏接連被開除了好幾位高管。
還有兩位是謝雲祁的助理。
同時一位叫周景行的男人回國正式成為謝雲祁的首席助理。
周景行,就是上輩子跟著謝雲祁一起打下江山的男人。
這人還有些邪門,喜歡一切具有挑戰性的事,這次回國給謝雲祁當助理,大家都在猜謝雲祁是用什麽方法收服他的。
上輩子是因為謝氏已經隻剩下一副幹枯的軀殼,周景行無意中了解到謝雲祁所以才會來幫他,那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檸檸?”
薄雲琛在她眼前晃了晃。
“嗯?”
她回頭茫然看向擔憂著自己的薄雲琛,“怎麽了?”
見她還好意思問,薄雲琛沒好氣彈了下她額頭。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
“沒什麽。”
她紅著臉心虛避開薄雲琛滿是關切的目光。
她總不可能告訴他自己是在想謝雲祁吧,雖然不是關於兒女情長,可她知道,如果真讓薄雲琛知道,他肯定又要鬧。
薄雲琛眸中戾色一閃而過。
檸檸撒謊了。
他捏了捏路思檸柔弱無骨的小手,又是一聲輕笑。
“行吧,既然檸檸不願意說,那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等檸檸願意說了,我永遠在檸檸背後支持檸檸。”
這人……
路思檸被他裝可憐的神色逗笑。
她好笑地搖了搖頭。
“好,以後一定告訴你。”
這輩子都不可能告訴他!
薄雲琛這才滿意地將臉貼過去。
他指了指自己嘴角,“我已經把檸檸順利送到學校,檸檸是不是應該給我一些獎勵?”
她紅著臉嗔了眼薄雲琛,“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薄雲琛又哼哼了兩聲,“我已經很正經了,要是不正經,檸檸現在應該已經被我親得臉紅腿軟才對。”
說話間,薄雲琛眼神變了。
眸中裹挾著讓人心悸的深意,看得路思檸臉紅心跳。
“我到了,再見!”
顧不得管後麵薄雲琛是什麽眼神,紅著臉慌張跑了。
還真是膽小。
薄雲琛收斂笑容,踹了一下駕駛位,“讓我來開。”
助理立即回頭。
對上薄雲琛沒有一點溫度的眸子,助理打了個哆嗦。
助理不安提醒:“小薄總,您現在很生氣,還是別開車比較好。”
話音剛落,薄雲琛危險眯起眼睛,“重新組織一下你的話。”
見此,助理立即被嚇得一動不敢動。
不是,小薄總生路小姐的氣和他有什麽關係?他的小命也是很值錢的。
不過最後助理還是下車了。
沒辦法,誰讓薄雲琛是自己衣食父母。
看著薄雲琛黑著一張臉坐在駕駛位,助理不安地咽了咽口水,緊接著助理又提醒:“小薄總,您開車一定要小心一點,一會兒還有個會。”
話音剛落,回應他的隻有一個逐漸遠去的車屁股。
薄雲琛將油門踩到底,享受著速度的同時,眼神也越來越冷。
他能感覺到路思檸有事瞞著她,而且還和早上沈薇那個消息有關係。
他隻聽到了一點大概,和謝雲祁有關係。
而路思檸還在為謝雲祁發呆。
一想到路思檸還想著謝雲祁,他心中那團火越燒越旺。
要不是路思檸跑得太快,他會將他說的話付諸實踐,親得路思檸喘不過來氣。
好在她跑了,這樣她就不用看見自己殘暴的一麵。
繞著城郊轉了一圈,兩個小時後,薄雲琛臭著一張臉出現在公司。
而他對麵站著的,正好就是謝雲祁。
薄父沉著臉,不滿望著薄雲琛。
“不是讓你早點過來,怎麽這時候才過來?”
“出了點意外。”薄雲琛依舊臭著一張臉。
見他一副欠了他錢的臭樣子,薄父又瞪了他一眼。
緊接著薄父又看向謝雲祁,“謝總別介意,雲琛這孩子被我們寵壞了。”
謝雲祁笑著搖頭,“不介意,薄少更頑劣的一麵我也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