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蘇婉瑩直接去了謝氏。
謝雲祁正巧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
已經進不去他辦公室的蘇婉瑩立即在走廊裏將人攔住。
“老公!”當著外國合作商的麵,蘇婉瑩親昵挽著謝雲祁胳膊,衝他撒嬌:“老公我終於見到你了,你別生氣了,回家住好不好?”
“你閉嘴!”謝雲祁陰沉著臉嗬斥。
周圍有不少人看著,他又不可能將蘇婉瑩放開。
而且蘇婉瑩這話的暗示實在是太明顯了。
今天來的合作商是葡-萄牙的客戶,他們最注重家庭關係。
如果讓他們知道現在自己在和蘇婉瑩鬧夫妻矛盾的話,合作的事說不定得暫緩了。
他拍了拍蘇婉瑩手背,低聲說:“你先去辦公室等我,我一會兒來找你。”
“不要!”蘇婉瑩毫不猶豫拒絕。
她委屈望著謝雲祁,控訴道:“一會兒你肯定又要把我糊弄走,老公,人家已經知道錯了嘛,你就原諒人家這次好不好?人家再也不犯了。”
合作商饒有興趣看著兩人的鬧劇,“看來謝總和謝太太感情挺好的,正好中午我們沒事,要不然謝太太一起來和我們吃飯吧。”
謝雲祁當即拒絕:“不用……”
“好啊。”蘇婉瑩先一步答應下來。
她親昵靠在謝雲祁肩膀上,衝他得意笑著。
下一秒,蘇婉瑩又看向合作商。
“你們不知道我先生以前對我有多好,現在我雖然犯了一點小錯,我先生還是會原來我的。”
“是吧,老公?”
謝雲祁陰沉著臉沒說話。
站在他旁邊的助理不動聲色擋住兩人。
“很抱歉,謝總接下來還有一些合作細節要去和下麵的公司溝通,恐怕沒時間和大家一起吃飯,謝總特意吩咐我要照顧好各位,我已經訂好節目,我們現在就可以去了。”
一聽有節目,其他人也懶得再管蘇婉瑩和謝雲祁的鬧劇。
很快一行人便進入電梯離開。
蘇婉瑩挽著謝雲祁胳膊向幾人揮手。
等他們走遠,蘇婉瑩又對謝雲祁笑了。
“雲祁,他們實在是太可愛了,你說我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去吃飯?好像我一個人去陪他們也是可以的。”
“你敢!”謝雲祁厲聲威脅:“你要是敢去他們麵前胡說八道,我絕對讓你整個蘇家付出代價。”
見他這麽凶,蘇婉瑩拍了拍他手背。
“好啦,你放心吧,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和你鬧的,我有一些關於路思檸的線索,你要聽嗎?”
聽她提起路思檸,謝雲祁神色瞬間變了。
他緊繃著嘴唇,沒說拒絕的話。
已經很了解他的蘇婉瑩自然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她忍下屈辱,開始很認真說了起來。
“路思檸在……”
路家。
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路思檸被路母強逼著吃藥。
看著那一杯讓人反胃的藥,路思檸緊閉著嘴唇,任憑路母怎麽哄都沒用。
見此,路母怒了。
路母雙手叉腰,憤怒瞪著路思檸:“你要是不吃藥,明天我就去你們學校宣揚一下你二十歲的人了還不願意吃藥!”
“我不吃!我沒病!”路思檸紅著眼眶抵抗著。
那麽臭的東西,她一口都不會喝的。
“你……”
路母被氣得說不出話。
路思檸又是一聲冷哼,將頭轉向一邊。
嗡嗡——
聽見有手機響,母女倆不約而同看向茶幾上。
果然,茶幾上的手機正在震動著。
看見是薄雲琛的來電,她正想去接,路母先一步搶走她的手機。
緊接著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你是不是很不想讓薄雲琛知道你不敢吃藥?”
“你幹嘛?”路思檸頓時緊張起來。
她隻是打了幾個噴嚏而已,指不定是哪個仇人正在念叨她。
她根本就不可能感冒!
見人還不信,路思檸又看向路母。
“你快把手機給我。”
路母笑了笑,緊接著在她驚恐的目光中接通電話。
“雲琛你這電話來得實在是太是時候了,檸檸感冒了不吃藥,我正勸她呢。”
緊接著對麵響起薄雲琛含著笑的聲音:“哦,檸檸不願意吃藥?那這確實挺讓人頭疼的,要不然我單獨和檸檸說說?”
“行吧,那你可要好好勸勸檸檸,讓她趕緊吃藥。”
說完後,路母將手機遞給路思檸。
她狠狠剜了眼路母,又拿著手機上樓。
回房間後,路思檸關上門才不滿指責起薄雲琛。
“你幹嘛要跟著我媽瞎起哄,那是我不願意吃藥嗎?我沒病。”
“可是我想檸檸了,想多和檸檸說會兒話,要是哄檸檸的話,那我豈不是就能和檸檸說好久的話了。”
薄雲琛話裏依舊帶著笑,聽起來還真像是哄人。
咚咚——
可路思檸卻感覺自己心跳得很快。
她咬著嘴唇,許久沒說話。
對此薄雲琛也不惱,自顧自說著自己在那邊的情況。
說到最後,薄雲琛又是一聲頗為遺憾的歎氣:“這邊風景很好看,可惜檸檸不在。”
“我……”
路思檸咬著嘴唇,陷入糾結中。
如果風景好看的話……
她不敢細想要是自己在的話,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突然有點想去。
“要不然我給檸檸訂票,讓檸檸過來?”
“不對,訂票好像挺麻煩的,我直接安排私人飛機好不好?”
薄雲琛輕聲哄著,還帶著一點點引-誘。
私人飛機?
路思檸還真心動了。
她不自在咳嗽了幾聲,小聲說:“你是去工作的,我去不好吧,要不然我等你回來?”
“埃米爾不是還在找檸檸要風景畫嗎,我覺得這裏的題材很適合交給埃米爾。”
“……”路思檸深吸一口氣:“等我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安排飛機。”
電話剛掛斷,一個陌生號碼突然打了過來。
遲疑片刻,路思檸好奇接通。
蘇婉瑩意味不明笑著,“蘇媚死了,不過她留下了謝夫人陷害路氏的證據,要嗎?”
路思檸捏緊手機,眼睛裏的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聲音極其嘶啞問:“在哪兒?”
蘇婉瑩發出幾聲輕笑,“路思檸,你都不問一下我要找你要什麽嗎?”
路思檸緊咬著嘴唇,沒表態。
蘇婉瑩又說:“我要的很簡單,你來了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