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檸檸……”路母傷心哭了起來。

路父也是眉頭緊鎖,臉色照樣好不到哪兒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手術室的門開了。

醫生從裏麵走出來,

幾人立即圍上去,路母更是緊緊抓著醫生手腕。

“醫生,我女兒現在怎麽樣了?”

醫生對她安撫性笑著:“這位家長你別著急,路小姐現在情況還不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這話讓路母頓時鬆了口氣。

“那就好,檸檸沒事就好。”

很快路思檸被從裏麵推出來送進病房裏。

路母前後忙碌著,所有工作不假手於人,對女兒十分上心。

好不容易把女兒整理好,路母又對兩位年輕人笑著。

“雲祁、雲琛,今天謝謝你們在這陪著檸檸,接下來就讓我這個當媽媽的來陪吧,你們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

薄雲琛不舍地收回放在路思檸身上的目光,緊接著又對路母露出笑容。

“阿姨,你有什麽事可以直接吩咐我,我把保鏢留在這,讓他們保護檸檸的安全。”

“辛苦了。”路母笑了笑。

薄雲琛用眼神暗示過保鏢後,才往外走。

兩人一起走出病房,謝雲祁麵無表情看向薄雲琛。

“薄雲琛,檸檸的事和你關係不大,接下來你就不用再出現了。”

聞言,薄雲琛又是一聲冷笑。

“不讓我來?難不成你是怕被我發現什麽證據能證明是你給檸檸下藥?”

仔細想想,還真有這個可能。

薄雲琛黑眸中迅速閃過一抹深意。

他故意靠近謝雲祁,“請謝少放心好了,檸檸最遲明天早上就會醒,是誰給檸檸下藥,明早上咱們就知道了。”

說罷,薄雲琛沉著臉離開。

目送他遠去,謝雲祁眼中迅速閃過厲色。

這個薄雲琛,留著就是個禍害!

謝雲祁又轉身看了眼路思檸所在的病房,眸中閃爍起深意。

明天早上是該誰得意,現在還不一定!

病房裏。

路母重重歎了口氣。

緊接著路母又看向路父,“老頭子,咱們還真的什麽都不管了?”

路父又是一聲歎氣。

“這還怎麽管,你沒聽謝雲祁話裏的意思?如果現在咱們真報警的話,檸檸名聲就保不住了。”

路母眉頭緊鎖,“那咱們就讓檸檸這麽吃虧?”

一想到女兒要受委屈,路母瞬間紅了眼眶。

路母不滿道:“我不管你和他們是怎麽說的,我告訴你,我的檸檸是我的寶貝,我絕對不會允許檸檸出事!”

撂下狠話,路母背對著路父,不願意再多看他一眼。

路父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夫妻倆相對無言坐著,直到病**傳來一聲咳嗽。

兩人這才齊刷刷將注意力放在路思檸身上。

路母小心翼翼觀察著女兒表情。

“檸檸,你還好吧?”

聽見路母的聲音,路思檸睫毛顫了顫,隨即緩慢睜開眼睛。

“媽媽?”

剛喊了一聲,突然感覺到聲音嘶啞得可怕,路思檸又狐疑看向路母。

“我怎麽了?”

路母心疼地將女兒抱入懷中,撫摸著她頭發。

“我可憐的寶貝,真是委屈你了。”

“委屈?”

路思檸眸中深意更濃。

突然,一段記憶湧入腦子裏。

她在茶室被蘇婉瑩下藥,然後謝雲祁進來帶走了她。

後來她就沒了記憶,再次醒來,她就在這裏了。

路思檸按著發疼的太陽穴,沉聲問:“蘇婉瑩和謝雲祁呢?”

“雲祁回去了,蘇婉瑩從頭到尾就沒出現過,檸檸你老實告訴媽媽,是不是謝雲祁給你下藥欺負你了?”路母問。

路思檸搖頭,“不是謝雲祁。”

還不等她說完,路母又向路父提醒:“既然這不是雲祁幹的,那就趕緊去和雲祁說一聲,可別讓他和那個蘇婉瑩真離婚。”

“離婚?”路思檸不自覺提高音量。

路母歎息道:“說起來雲祁還是很有責任感的,他怕我和你爸會不相信他,還說願意和蘇婉瑩離婚證明自己的清白。”

證明清白?

路思檸眸中迅速閃過一抹譏諷。

就他那點小心思難道自己還不知道?

無非就是他想離婚,蘇婉瑩不樂意。

如果這事真被他順水推舟成功,真和蘇婉瑩離婚的話,倒黴的還是自己。

很快路思檸便有了自己的主意。

“這和謝雲祁沒關係,不用他證明了!”

說完,她又笑了起來:“媽媽,這事真和謝雲祁沒關係,你可千萬別去找他麻煩。”

路母點頭,“好,媽媽不去找謝雲祁的麻煩。”

路母心疼地將路思檸擁入懷中,又輕聲和她說了會兒話。

沒一會兒路思檸又困了。

等她睡著,父母才重新商量該怎麽幫路思檸報仇。

薄家。

薄雲琛前腳剛到腳,後腳薄父氣衝衝回來了。

他隨手抄起手裏的文件丟向薄雲琛,“瞧瞧你幹的好事,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薄雲琛有個好兒子,為了個女人竟然拋下這麽重要的合作商回來,薄雲琛,這個繼承人你還要不要當了?”

薄雲琛翹著二郎腿,一臉玩味笑著。

“是謝雲祁告訴你的?”

薄父立即避開他眼睛,“你別管是誰告訴我的,你隻需要知道一點,現在你必須給董事會一個交代。”

他晃悠著手機,黑眸裏多了些讓人心悸的深意。

饒是薄父看了也忍不住緊張起來。

薄父輕咳了聲,“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薄雲琛伸了個懶腰,將手機丟過去。

“自個兒看。”

薄父狐疑接過手機,本來是隨便看一眼,可看清裏麵內容後,薄父又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你不是放了客戶鴿子?為什麽客戶還是和你簽約了?”

薄雲琛不以為然說:“我告訴他我老婆要被別的男人拐跑了,他很同情我,讓我回來了。”

“少胡說八道!”薄父沒好氣說。

不過很快他又笑了。

原本他就是擔心薄雲琛不好向董事會交代,現在有業績在,他也不怕了。

薄父再次對薄雲琛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我兒子,和你老子當年一樣。”

“嗬!”

一聲冷笑後,薄雲琛表情逐漸變得嚴肅。

“老頭兒,謝氏還有必要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