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兒神色不太對,路母關切問:“怎麽了?”
“沒事。”
她對路母笑了笑,挽著路母胳膊接著逛。
接連逛了好幾家店,路母有些累了。
正巧,薄雲琛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消息,跟著跑了過來。
他很自然地接過兩人手裏的手提袋,跟在路思檸旁邊。
路母滿意地笑著,“雲琛,你跑來陪我們逛街,不耽擱你時間吧?”
薄雲琛立即搖頭,表現得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陪阿姨和檸檸逛街是應該的,你們還有什麽需要買的嗎?我有這幾家店的卡。”
路母立即搖頭:“我這邊沒什麽要買的了,你問問檸檸吧,還有什麽需要買的嗎?”
路思檸也搖頭:“沒了,我們先回去吧。”
薄雲琛抓著她手腕,笑看著她,沒動。
見此,路母曖昧笑了起來。
“是我不懂事了,行了,你們年輕人慢慢去逛吧,我還有一些事,得先回去了,就不陪你們逛了。”
“也行,那阿姨慢走。”薄雲琛先一步幫路思檸回答。
路思檸不滿瞥了他一眼。
薄雲琛很自然地將手搭在她腰上,低頭溫柔看著她。
“外公想見你,正好有幾位大師也在。”
路思檸:“……”
她不想心動的,可薄雲琛說的太讓人心動了,她想不去都難。
緊接著薄雲琛又是一聲歎氣。
“算了,你要是不想去……”
“別。”她慌張抓住薄雲琛的手,打斷他說話:“我逛了這麽久也累了,去學習一下當放鬆也挺好的。”
能被張衡邀請的人,肯定各個都是厲害的大佬,她去旁聽學習一下也是好的。
看著兩人的互動,路母身為過來人,哪兒有什麽不懂的。
她笑著說:“行了,你們先自個兒去玩吧,記得晚上回家就行。”
說罷,路母將購物袋拿走了。
原本兩人是想去送的,不想當電燈泡的路母直接拒絕,又讓保鏢出來。
目送路母離開,路思檸幽怨掃了眼薄雲琛。
這廝分明是故意的!
薄雲琛完全不在意意圖被揭穿,彎腰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檸檸最好了。”
“我一點也不好。”路思檸立即嫌棄地往旁邊挪。
別以為她不知道薄雲琛打的什麽主意,她才不會上這個男人的當!
薄雲琛無奈聳肩。
“我還得了好幾塊礦石原料,聽說檸檸現在很缺橙色?”
橙色礦石?
路思檸眼前一亮。
可她要是現在就原諒薄雲琛,那她也太不矜持了。
她板起臉,正色道:“以後你正經一點,我不想我媽誤會太多。”
“好。”薄雲琛乖乖回答。
見人神色緩和了些,薄雲琛又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到達老宅,管家樂嗬嗬看著兩人。
“你們可算是來了,老爺子已經等候多時了,現在就去花園?”
“走吧。”薄雲琛很自然地點頭。
倒是路思檸緊張起來。
她何德何能,竟然能讓張衡等自己。
緊接著她又不動聲色掐著薄雲琛腰間的柔 軟,狠狠剜了他一眼。
都怪他!
薄雲琛笑著拍了拍她手背,輕聲哄著:“是我的錯,檸檸就暫時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她又是一聲冷哼,勉為其難鬆開。
還好這丫頭好哄,要不然自己腰間的肉可能今天要保不住了。
兩人剛走進花園,就看見張衡身邊還坐著幾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路思檸突然停下來,呆愣站在原地。
這幾位可都是國際上的大佬,他們的畫最便宜也是上百萬的高價,自己怎麽配和他們待一塊兒。
突然,一隻大手搭在她肩膀上。
薄雲琛拍了拍她肩膀。
“多點自信,你本來就很厲害。”
路思檸怔愣片刻,又笑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又重重點頭。
“你說得沒錯,我很厲害。”
兩人不大的動靜卻引起了張衡的注意。
從這兩人車出現在山腳開始,他就一直在等著了。
見他倆過來,張衡立即熱情向路思檸招手。
“檸檸快過來。”
聽見他叫自己,路思檸立即加快腳步走到他麵前。
“張爺爺好。”
張衡嗔了她一眼,“這孩子還叫什麽張爺爺,現在你是雲琛的女朋友,那就是我孫媳婦,應該叫我外公!”
說罷,張衡又看向其他人。
“讓你們見笑了,這位是我外孫媳婦路思檸,馬上要出國繼續學習,現在是埃米爾的學生。”
路思檸這名字他們或許沒聽過,可以說起是埃米爾的學生,他們全都想起來了。
路思檸啊,那可是很厲害的小姑娘。
坐在張衡旁邊的老人率先站起來,掏出手機打開了二維碼。
“思檸,我是寫實派的劉泉,以後咱們多聯係,交流學習。”
劉泉,這位在書畫圈子裏,可是隨便一幅畫都能讓圈子裏震驚的人物。
她恭敬且忐忑的加上劉泉的好友。
緊接著又一個二維碼遞過來,“我叫凱傑希,是畫油畫的,很高興能認識你。”
凱傑希,在國際上也是響當當的大人物。
專為歐洲各個皇家畫像。
特別擅長畫人物,據說他的單子已經排到了五年後,而且每一位都是大佬。
緊接著其他人也跟著掏出二維碼。
不多時,她將在場的大佬全部加了一遍。
頃刻間,路思檸突然感覺手裏的手機比千斤還重。
見她如此小心,似乎很怕手機磕著碰著,薄雲琛笑著拿走她的手機。
“我幫你拿著吧。”
“也行。”
她很自然的鬆手。
看著兩人互動,張衡越發滿意。
他又將在場的好友環視了一圈,緊接著又是一聲歎氣。
“我人老了,走不動了,以後檸檸出國我就看不到她了,勞煩各位幫我照顧一二,就當給我張某一個麵子。”
凱傑希立即開口:“張老您客氣了,能和路小姐成為朋友是我們的榮幸,說起來也應該是路小姐多照顧一下我們這些老年人,路小姐應該不介意吧?”
路思檸立即搖頭:“不、不介意。”
此刻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張衡這是在為自己撐場子。
這一切,恐怕是薄雲琛在中間出了很大的力。
她抬頭紅著眼眶出神望著薄雲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