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招?”

薄父幾乎要被謝雲祁氣笑了:“謝總,你還有新的招數嗎?挑撥離間這招已經不好使了,我相信我兒子和我未來兒媳婦,他們會讓薄氏和路氏雙贏的。”

“薄總,話不能說得太死。”

謝雲祁微微一笑,臉上滿是自信:“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路氏無法在薄氏規定的時間裏麵,將約定的貨品交給你!如果薄氏不想對海外的用戶失約,得盡快跟謝氏恢複合作。”

“挑撥離間不成,改威逼利誘了?”

薄父冷笑出聲,下意識地想要出口譏諷他,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老板,這是路氏董事長剛剛發來的簡訊。”

梁坤麵無表情地掃了謝雲祁一眼,快步走到薄父麵前,見他的手機交給了薄父。

“嗯?”

薄父愣了一下,本能地低下頭,將目光放到了他的手機屏幕上。

然後……

他的臉就黑成了鍋底。

“謝雲祁!”

薄父蹭地一下站起身來,咬牙切齒地等著謝雲祁:“你對檸檸做了什麽?你這個畜生,你不會以為你綁架了檸檸,薄氏和路氏的合作就無法推進下去了吧?”

“薄總息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說我綁架了路小姐,你有證據嗎?”

謝雲祁的眸子閃了閃,沉吟了許久,才緩緩抬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沒有證據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

“你還要惡人先告狀?”

薄父磨了磨牙,本就陰鬱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了。

“謝雲祁,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無恥?你給我等著!如果檸檸有個什麽好歹,不止路家,我薄家也不會放過你!梁坤,送客!”

“謝總,請吧。”

梁坤清了清嗓子,走到謝雲祁身邊,不卑不亢地對他做了個請的動作。

“薄總,一個成功的商人,是不會意氣用事的。”

謝雲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正在氣頭上的薄父,好整以暇地站直了身子。

“路氏經曆了幾場內亂,如今全靠路思檸一個人撐著,路思檸失蹤的消息傳開後,路氏勢必人心惶惶!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公司答應給薄氏的貨……”

“路氏答應給薄氏的貨能不能如期就位,是薄氏和路氏的事情,就不勞謝總你費心了。”

薄父打斷他的話,沉著臉坐回到了他的老板椅上:“謝總有時間操心薄路兩家的事,還不如多花點心思提升謝氏的股價,謝氏的股票再這麽跌下去,謝總快要破產了吧。”

“好,薄總,我希望你能一直這麽硬氣。”

提起謝氏的股價,謝雲祁的眼神陡然淩厲了起來,他甩了甩衣袖,放下這句狠話後,就大步朝薄氏外麵走了過去。

“謝總!”

魏千翔在薄氏大樓外麵等著他,看到謝雲祁出來了,他趕緊走到他身邊,用隻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說了句。

“我已經把陸小姐送到湖山別墅去了,另外……別墅的管家宋叔說周哥發燒了,你看……咱們要不要給他找個醫生。”

“我還沒怎麽折騰他呢,他就撐不住了?”

謝雲祁腳步微頓,眼底寒光閃爍:“不用管他,他死不了。”

“可是……”

魏千翔咬了咬下唇,麵露不忍。

“可是什麽?”

謝雲祁偏頭看著他的眼睛,宛若一個嗜血的惡鬼。

“千翔,周景行是你師父,你關心他在乎他,我能理解!但我希望你時刻謹記你的主子是誰,如果你分不清輕重,我不介意讓你成為第二個周景行。”

“謝總,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魏千翔被他嚇退了兩步,趕緊低著頭跟他道歉。

“這還差不多。”

謝雲祁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放過他。

……

“唔……”

外麵因為她亂成了一鍋粥,這邊路思檸才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

“路小姐,您還好吧?”

她的身邊一直有人,察覺到她體內的藥效正在快速消散,一個身著女傭服裝的年輕女孩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她從**扶了起來,並將一杯水放到了她手裏。

“來,您先喝點水,這能讓你更快恢複力氣。”

“你是誰?”

路思檸敲了敲酸脹的腦袋,不著痕跡地環視了周圍一圈:“這裏是哪裏?”

“我叫王玲,謝總讓我貼身伺候您。”

王玲勾起嘴角,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至於這個地方是哪兒……我無權告訴您,對了,謝總晚上會過來,要不到時候,你去問問他?”

“貼身伺候我?我看你的工作是貼身監視我吧。”

得知她是謝雲祁的人,路思檸臉色一沉,立刻將手中的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接著又起身跟王玲拉開了距離。

“放我出去,囚禁他人是犯法的!如果我報警,謝雲祁和你都要遭受法律的製裁。”

“路小姐說得對,但現在你報不了警。”

王玲聳了聳肩,根本沒有將她的威脅放在心上:“在您昏迷期間,我已經將您身上所有的首飾和通訊設備都拿走了!沒有謝總的允許,你根本離不開這個別墅。”

“什麽?”

路思檸心頭一緊,立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

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掉了,現在她穿的是一套粉色的綢緞睡衣,睡衣的樣式,是她上輩子經常穿的。

嗬嗬,謝雲祁這是存心惡心她是吧?

路思檸捂著胸口猛喘了幾口粗氣,被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王小姐,你能給老板打個電話嗎?”

這個時候,她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門口。

“周先生的狀況真的不太好,他需要接受專業的治療,再有就是……他不能再受刑了!如果老板繼續折磨他,不出三天,就會鬧出人命。”

周先生?

周景行?

路思檸倏然抬頭,死死地盯著王玲,不願意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周景行也在這個別墅裏麵?他現在在哪兒?謝雲祁那個混賬對他做了什麽?我要見他,現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