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為她著想?

很好,看來她賭對了!

路思檸隱晦地勾了勾嘴角,心中沒了疑慮。

“不,你隻能去找蘇婉瑩!你身份特殊,貿然去找我父母和薄雲琛,很有可能會驚動謝雲祁,萬一謝雲祁將你也囚禁起來,再把我換個地方關押,就糟糕了。至於蘇婉瑩……相信我,她一定會幫我的。”

“行吧。”

魏千翔抿了抿嘴,就準備轉身離開。

“等一下!”

路思檸拉住他,沉吟了一會兒後,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如果這裏安防太嚴密,救我的人暫時進不來,你就讓蘇婉瑩去你師父的老家,周景行老家門口有一棵桃樹,桃樹下麵有一個鐵盒子,那個鐵盒子能夠牽製謝雲祁,讓他暫時沒精力折騰我和周景行。”

“好,我知道了。”

魏千翔用力地點了點頭,將她的話全部記了下來。

……

“怎麽樣?檸檸有消息了嗎?”

這邊,路思檸在積極想辦法自救,那邊,薄父薄母還有路父路母也沒有閑著。

這會兒他們兩家人都在路家別墅的客廳裏麵坐著,收到路思檸的失蹤的消息後,他們就調動了他們手下所有的人脈去找人,但是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

“我的檸檸啊。”

眼見著外麵的天已經黑透了,路母捂著臉,哭得聲音都沙啞了:“一天就這麽過去了,謝雲祁那個畜生不會傷害她吧?”

“不會的。”

薄母摟著她,不停地輕拍她的後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謝雲祁心裏是喜歡檸檸的,他應該不會勉強檸檸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希望吧。”

路父長歎了一口氣,腦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薄老哥,檸檸突然出事,路氏現在亂得厲害,我之前答應給薄氏的那批貨,有可能不能按時交付,你看看……”

“貨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讓我的助理去聯係相關客戶了,客戶們都允許薄氏這邊延期出貨。”

薄父輕咳了兩聲,緩緩道:“檸檸那邊……你和路夫人也不要太焦慮了,我已經給雲琛打電話了,他正在往回趕,他手裏有很多我們有沒有的資源,他回來後,應該能快速找到檸檸……”

“謝謝你們了。”

路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薄母,臉上滿是愧疚:“不過,我聽說雲琛這次去A國,是有要事要處理,咱們讓他著急忙慌地趕回來,是不是不太好?”

“生意是做不完的,但檸檸隻有一個,不管從哪方麵看,都是檸檸更重要。”

薄父擺了擺手,並沒有將薄雲琛為了救路思檸,而放棄工作這件事放在心上。

“你總算說了句人話。”

薄母瞥了他一眼,神情緩和了不少。

“之前我太在乎利益了,一直忽略你和兒子的想法,是我不對,以後我會改的。”

薄父摸了摸鼻子,麵露心虛:“路老弟和路夫人還在旁邊坐著呢,老婆,你就少抱怨我幾句吧。”

“你不犯渾,我就不會抱怨你。”

薄母撇了撇嘴,又低聲吐槽了他幾句,才將目光挪回到了路母身上:“好妹妹,時間不早了,我和雲琛他爸爸先回去了,你跟路董早些休息,也許明天天一亮,檸檸就回來了。”

“老姐姐,今天我們家給你和薄總添麻煩了。”

路母吸了吸鼻子,想要打起精神,再跟她和薄父道幾句謝,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家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老爺,夫人,蘇婉瑩來了。”

片刻後,路家的管家拿著一張紙,從外麵走了進來。

“這是她讓我交給你們的!”

管家將紙交給路父,頓了頓之後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蘇婉瑩讓我提醒你們,謝雲祁在國內的房產眾多,一旦他察覺到異樣,他隨時都可能把大小姐轉移走,屆時,我們再想找大小姐就難了!所以,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你們千萬不能去找大小姐,也不能報警。”

“知道了。”

路父應了一聲,順手將手中的紙條傳給了薄父:“薄老哥,你覺得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先悄悄派人去周景行老家吧。”

薄父認真地看了一遍紙條上的內容,神情十分凝重。

“等我們將謝雲祁的犯罪證據取回來,雲琛應該已經回國了,雲琛跟謝雲祁是老對手,他比我們都了解謝雲祁,他肯定能利用我們找到的東西,逼迫謝雲祁將檸檸交出來。”

“你說得對,雲琛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路父沉吟了一會兒,板著臉朝管家看了過去:“你去查一下周景行的老家在哪裏,然後親自走一趟,把蘇婉瑩說的那個東西帶回來。”

“好的。”

管家目光一凝,立即找出一把車鑰匙,朝門外走了過去。

……

“現在路氏是不是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還有薄氏,薄總有沒有派人聯係過我?”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兩天就過去了。

為了不讓薄家和路家的人通過跟蹤自己的方式,找到路思檸,這兩天裏,謝雲祁沒再去過湖山別墅。

與此同時,他還時刻關注著薄家和路家的動向。

這不,今天下午他剛開完了一場股東大會,就又把魏千翔叫到了自己跟前。

“謝總,局勢和你想得有些不一樣。”

魏千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裏對他厭惡至極,但跟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卻要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目前薄氏和路氏都沒出大亂子,薄總每天按時上下班。”

“而路氏那邊……咳咳,路董沒有去公司,但他一直在處理路氏的各項事務。”

“有他主持大局,路氏已經漸漸恢複秩序了,不出意外的話,路氏答應給薄氏的貨,應該能如期交付。”

路思檸失蹤了,路父還有心情操持公司?

謝雲祁摸著下巴,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那薄雲琛呢?薄雲琛現在在哪裏?”

“啊這……”

魏千翔舔了舔嘴唇,遲疑許久,才小聲地說了句:“謝總,跟蹤薄雲琛的人說,前天上午,他就憑空從A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