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路思檸立即否認。
見路母不信,路思檸上前親昵挽著她胳膊。
“我這還不是聽你說我爸鬼混嘛,我就想起小薇爸爸。”
路母又是一聲冷哼,“你怎麽能把你爸和小薇她爸那種人渣相提並論,你爸從未做過對不起我們母女的事。”
路思檸笑了笑,又問:“那當然了,爸爸最好了,我聽說小薇爸爸還把他的秘書送給合作商,可惡心了。”
“還有這種事?”路母麵露震驚。
隨即又憤怒拍了下沙發扶手。
“這老沈越來越不是個東西,那你可得和小薇說一聲,讓她趕緊從沈家出來,那就是個虎狼窩。”
“我知道的。”
路思檸仔細將路母表情觀察了一番。
她發現路母很生氣,卻一點心虛也沒有。
這種情況就兩種,要麽是她隱藏得夠深,要麽就是路母真的不知道。
依著自己對路母的了解,她應該屬於第二種。
難道她爸還能瞞著路母這麽重要的事?
越想越覺得奇怪,路思檸現在隻能期待路父能早點回來。
很快外麵傳來汽車的聲音。
路思檸激動站起來:“爸爸回來了。”
見她這麽激動,路母笑道:“你這孩子怎麽還跟小時候一樣,怎麽,你爸回來還能給你帶好吃的不成?”
路思檸做了個鬼臉。
“我這不是好久沒看見爸爸了嘛,想他,而且我今天和薄雲琛學到一些東西,我想和爸爸去探討一下。”
難得見女兒對工作上的事這麽傷心,路母自然也不攔著。
甚至在路父回來的第一時間告訴他。
“喏,你女兒一直在等你回來和你交流工作。”
“哦?”
路父來了興趣。
他將帶回來的吃食交給路母,又好奇看向路思檸。
“你是真有工作想向我請教?”
路思檸立即一個白眼過去。
“爸,你就這麽不相信你閨女是吧?我有可多問題了,現在咱們上樓,爸可得好好為我解惑。”
“好,聽你的。”路父寵溺笑著說。
路母晃著手裏的吃食。
“得,我去給你們父女倆熱點下酒菜。”
“辛苦媽媽了。”
說完,路思檸挽著路父胳膊上樓。
剛進書房,路思檸直接將門反鎖,表情也變得十分嚴肅。
察覺到女兒神色不對,路父跟著嚴肅起來。
他緊盯著路思檸。
“怎麽了?”
“爸,你還記得蘇媚嗎?”
“蘇媚?”路父神色頓時緊張起來,“你怎麽知道她的?”
瞧路父這樣就有故事,路思檸神色越來越嚴肅。
她沉默片刻,又說:“我今天見到蘇媚了,她告訴我,當年爸爸把她推給了合作商,她被合作商打了一頓,再回公司時,您把她辭退了。”
“不可能!”路父立即反駁。
他雙手叉著腰,雙目緊盯著自己女兒。
突然,路父笑了。
“所以她就串通了朱大強來算計我是吧?”
路思檸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他這話。
路父被氣笑,煩躁抓著頭發。
“當初我們一起去見的客戶,你媽有事中途我走了,不過當時很多人在,還有老謝兩口子也在,怎麽可能讓一個小姑娘去陪客戶,而且那還是我秘書!”
越想越生氣,路父一拳頭砸在牆上。
路思檸也被嚇了一跳。
她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父親如此生氣。
好在很快路父又控製好情緒。
他歉疚望著路思檸,“你好好和我說說,蘇媚還和你說了什麽?”
“沒了,就這些,不過您剛才說謝家人也在?會不會……”
“不可能!”話還沒說完就被路父直接反駁,“老謝那人我很清楚,他正人君子,而且我還打電話問過我其他助理,都說蘇媚打車回去了,這怎麽可能會被送人。”
路思檸緊盯著路父沒說話。
察覺到女兒眼中的懷疑,路父不禁生出委屈。
“檸檸,你這是不相信爸爸是嗎?”
路思檸立即搖頭,“當然不是,我隻是覺得奇怪而已,爸爸沒將蘇媚送人,可蘇媚卻那麽篤定,而且辭職又是怎麽回事?”
提到辭職,路父也是一臉茫然。
路父搖頭表示不清楚。
“第二天我聯係不上蘇媚,正要給她打電話,卻發現蘇媚已經把辭職信放在我辦公桌上了,給她打電話也不回,後來我找人打聽了一下,蘇媚和一位老總好上了,所以我才批了辭職。”
能悄無聲息將辭職信放在路父桌子上,那人應該是能進出路父辦公室的人。
可路父平日裏很親密,很多人都能進出他辦公室。
一時間,路思檸沒了思緒。
“要不然您自個兒回想一下,有哪些仇人?”路思檸小聲建議。
路父又是一聲冷笑,“你覺得經商的仇人能少?不說別的,公司董事會都有這麽多看我不順眼的,就更別說外麵了。”
見他還好意思提,路思檸眼中不禁多了些怨氣。
要不是路父拉仇恨,蘇媚又怎麽可能會被人算計。
路父自知理虧,也很心虛。
他尷尬咳嗽了幾聲,“要不然這樣,你安排一下,讓我和蘇媚見見?”
“也行。”
路思檸當即拿出手機給蘇媚打電話。
可對方手機卻是關機。
接連好幾次打過去都是關機。
“你知道她住哪兒嗎?”路父問。
路思檸沮喪搖頭,“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現在估計是聯係不上了,要不然你去問一下朱大強?說不定他知道。”
提起朱大強,路父懊惱拍了下腦門。
“瞧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人忘了,爸爸現在就打電話。”
說完,路父拿出手機就要給朱大強打電話。
叩叩——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意識到是路母,路思檸趕緊去開門。
路母疑惑站在門口,目光在父女倆身上來回掃視著。
“你倆關著門這是幹嘛呢,不會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吧?”
“媽媽,你胡說什麽呢,我們能有什麽事瞞著你?這不是不好意思嘛。”
話音剛落,路思檸又迅速轉移話題:“我好像聞到了燒烤的味道,是不是已經烤好了,我要去吃,順便和爸爸喝一杯。”
說罷,路思檸立即挽著路母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