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檸身體不停動著,完全沒注意到薄雲琛眼神越來越危險。

沒得到答案的薄雲琛盯上她的紅唇。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

路思檸身體瞬間僵住。

“乖,閉眼,張嘴。”薄雲琛暗啞的聲音響起。

她就像中了魔咒一般,乖乖閉上眼睛,張開嘴巴,任由薄雲琛親吻自己。

那張紅唇果然如自己想象中一般香甜柔 軟,讓他欲罷不能。

甚至想將人完全融入到自己骨血中。

“唔——”

一聲難耐的低吟喚醒了薄雲琛的理智。

他將探進衣服裏的手抽回來,閉上眼睛將眼底讓人心悸的欲念埋起來。

待自己徹底冷靜後,薄雲琛才伸手將路思檸的衣服整理好。

不經意對上她被自己親得紅豔的嘴唇,呼吸再次變得凝重。

“停車。”薄雲琛聲音宛如生了鏽的機器,嘶啞、暗沉,還夾雜著快要克製不住的欲念。

車停下,薄雲琛近乎逃似的下車。

夜間的冷風吹走了悸動,也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過來。

他掏出一支煙點上,若隱若現的火光倒映在車窗上。

透過車窗,裏麵坐著的女人閉著眼睛,就像是遺落在車內的精靈,在昏暗中也異常耀眼。

從看見她的第一眼,他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了。

路思檸,喜歡謝雲祁,謝家承認的未來少夫人。

原本以為這樣的天使會是謝雲祁,沒想到……

他突然笑出聲。

將煙丟在地上重重撚滅後,薄雲琛才重新回到車上。

剛坐下,一直很安分的路思檸突然朝他撲過來,緊緊抱著他的腰。

她在他懷裏輕輕蹭著。

“小哥哥,你腰好軟啊,練過嗎?”

薄雲琛身體猛地僵住。

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快要再次捅破禁製。

薄雲琛眸色變暗,撫摸著她後腦勺輕聲喃喃道:“路思檸,先放開。”

“不要。”

她將人抱得更緊。

“我那棺材臉老公在外麵有人了,小哥哥你跟我吧,以後我養著你。”

棺材臉老公?

說的是謝雲祁?

“好痛!”

路思檸突然發出一聲低吟。

薄雲琛這才注意到自己沒注意,不小心把她手腕捏紅了。

他立即將人放開,小聲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突然,一隻白嫩的小手伸到他麵前。

路思檸撐起上半身,一雙星眸染上霧氣,委屈巴巴望著他。

“你把我捏痛了,要呼呼。”

薄雲琛隻感覺呼吸都跟著停滯,緊盯著路思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遲遲不見薄雲琛有動作,路思檸將手湊到他麵前。

“要呼呼。”

一股暖香瞬間入侵了他的大腦。

他抓住路思檸手腕,輕輕呼了呼,又小心翼翼觀察著路思檸表情。

見她滿臉的滿足,薄雲琛越發溫柔。

到了路家門口,薄雲琛正要將人鬆開,可路思檸卻像八爪魚似的黏在他身上,不願意下來。

薄雲琛無奈看著懷裏的小醉鬼。

“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可要把你帶回我家了。”

“要回家。”她小聲嘟囔著。

這人……

薄雲琛一時無語。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可如今她這副醉鬼樣子恐怕也不能再回去了,薄雲琛隻能讓司機回薄家。

次日。

窗外的鳥鳴擾得人睡不著,路思檸煩躁地從**坐起來。

“吵死了,再吵把你們全部吃掉!”

突然,她眼中的困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路思檸警惕環視一圈,又撩起被子查看自己的衣服。

還好,衣服還在。

可這環境好陌生。

叩叩——

她正要去拿手機,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嗡嗡——

緊接著手機也響了。

見是薄雲琛打來的,路思檸迅速接通。

“雲琛,我好像被綁架了。”她手捂著手機,一邊小聲和薄雲琛說話,一邊警惕看著門口。

門口的敲門聲突然停下。

緊接著電話那端傳來薄雲琛笑聲:“你開門,我在外麵,是我在敲門。”

薄雲琛敲的門?

路思檸小臉瞬間一片緋紅。

她做了好一會兒心理準備才上前開門。

門打開,薄雲琛走了進來。

見路思檸臉還紅紅的,他笑著解釋:“昨晚上你喝多了,把你送回去我怕阿姨他們會擔心,不過我昨晚上打電話和阿姨說你在學習,學習太晚就住的我這。”

“謝謝啊。”

路思檸道完謝,將頭低得更低了。

她隻記得昨晚她好像喝了幾杯酒,然後沈薇點了男模。

後麵的事……

實在想不起了,路思檸懊惱拍了拍腦門。

該死!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見她還在懊惱,薄雲琛話鋒一轉:“這是給你新買的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要不先去換上?”

路思檸這才想起她還沒洗漱。

再次在薄雲琛麵前丟臉,路思檸顧不得道謝,拿著衣服慌張跑進浴室。

看著鏡子裏臉紅得快要滴血的自己,路思檸無力扶額。

“路思檸啊路思檸,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能穩重一點?”

這下肯定要被薄雲琛笑話了。

想到路思檸現在可能在自我唾棄,薄雲琛臉上的笑容怎麽都下不去。

他坐在沙發上等著,見路思檸出來,才帶著人下樓吃飯。

剛下樓,她被客廳裏站著的一群傭人嚇到了,下意識躲到薄雲琛身後。

管家笑盈盈上前:“路小姐您好,我是這裏的管家,您叫我福伯就行了,平時都是我在照顧少爺,您還是我們少爺帶回來的第一位女子,我相信肯定也是最後一位,我們少爺……”

“福伯。”薄雲琛黑著臉打斷他說話,“你剛不還說要去下麵菜市場看看有沒有新鮮菜?”

看出少爺是害羞了,福伯笑得更加曖昧。

“我懂,我們這些老家夥就不在這裏礙眼了,我們現在就走。”

說完,福伯帶著一群傭人全部出去了。

現下客廳裏隻剩下他倆,路思檸尷尬看向薄雲琛。

“我……他們……這……”

她臉越來越紅,甚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實在太丟臉!

薄雲琛卻很淡定。

“福伯就是覺得我情商低沒朋友,你別擔心,先吃飯吧,要不然一會兒你第一堂課要遲到了。”

提起學習,路思檸也顧不得害羞,趕緊跟著他一起去吃飯。

吃完飯出來,兩人行色匆匆,完全沒注意到謝母正在不遠處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