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溫格發出充滿輕蔑的冷笑。
最陰險的還得是薄雲琛。
薄雲琛一記冷眼掃過溫格,“有意見?”
溫格微笑著搖頭,“當然沒意見,你放心好了,周三,我們一定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薄雲琛掃過幾個兄弟,嘴角再次揚起。
他也很期待周三的到來。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的路思檸回家後就被導師發來的消息震驚到了。
她的畫已經進了決賽,而且斷崖式的成為了第一名。
路思檸盯著導師的消息看了許久,還是不敢確定。
前世她因為吳建苟的事沒有再參加後麵的比賽,甚至一度產生了陰影。
而今她的畫得了第一名,那她是不是可以繼續上輩子的夢想了?
“檸檸?”
見她在哭,正和傭人說話的路母被嚇到,慌張跑過來。
“怎麽了?”路母又問。
對上路母關切的目光,路思檸微笑著搖頭,“沒什麽,就是我的繪畫比賽拿了第一,我很高興。”
她擦掉眼淚,將路母抱住。
“媽媽,我真的好開心。”
路母怔愣片刻,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女兒這麽棒,得第一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媽媽說得也對,以後我還會得很多個第一,讓媽媽也能成為別人羨慕的對象。”
路思檸眼眶閃爍著淚光,說得十分認真。
她要走一條和上輩子不一樣的路!
晚上路父回來,得知女兒得了第一,立即為女兒重新買了一套別墅用來當畫室。
原本以為家人給的驚喜已經夠多了,第二天早上,薄雲琛又給了她一份更大的驚喜。
整整兩大箱的礦石顏料,而且每一塊都是極品,極其珍貴。
她忍不住掐了下胳膊。
嘶——
會痛,不是做夢!
路思檸抬頭驚訝看向薄雲琛,“雲琛,你給我這麽多礦石原料,不會又拿的家裏的吧?”
“那倒不是,之前就準備好的,給你的第一名獎勵。”薄雲琛笑著揉亂她說法,說。
聞言,路思檸驚訝睜大眼睛。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又看向顏料。
良久,她才調整好狀態,複雜望著他。
“你之前就覺得我能得獎?”
“當然。”
見她不信,薄雲琛逐漸變得嚴肅,“檸檸是對自己的美術功底有質疑嗎?你本來就是極其優秀的畫家,而且你很有天賦,什麽類型都能畫,為什麽會認為自己不能得第一?”
“我很厲害?”
路思檸眸光閃動,眼中迅速蓄滿淚花。
這還是她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說自己很厲害,得第一是應該的。
前世謝母和謝雲祁雖然支持自己畫畫,可他們都認為那是生活的調劑品,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比別人厲害。
可在薄雲琛口中,自己很厲害?
見她對自己這麽沒自信,薄雲琛眸底迅速劃過一抹心疼。
她到底經曆了什麽?才會對自己這麽不自信。
薄雲琛又是一聲輕歎。
“放眼年輕這幾代裏,應該沒人比你更有靈氣,你看過其他選手的畫嗎?”
路思檸尷尬輕咳了聲。
這些天她要忙很多事,還真沒看過。
看她表情就猜到她肯定沒看,薄雲琛拉開副駕駛讓她上車。
他將人帶到比賽中心,讓她現場去看每一位參賽選手的畫。
她的畫被擺在最中間的位置,特別顯眼。
和其他畫比起來,好像是有那麽一點特別。
特別好看。
不管是用色還是線條處理,還有光影設計都特別出彩。
工作人員見她一直盯著一幅畫看,立即為她介紹:“這幅畫很特別對不對?聽說這位參賽選手才二十歲不到,不出三五年,她一定會成為最頂尖的畫家。”
她小臉染上一層薄紅。
不自在輕咳了聲後,路思檸又小聲問:“真有那麽好嗎?”
“當然!”
見她竟然在懷疑他們選出來的第一名,工作人員有些不滿。
“這可是所有評委一致投滿分票的第一名,第二名在她麵前也隻能自慚形穢,以後她一定會是享譽全球的大畫家。”
享譽全球嗎?
路思檸眼眶忍不住紅了。
她回頭看向正溫柔注視著自己的薄雲琛。
四目相對,路思檸心跳不自覺加快。
她慌張收回目光,手指下意識蜷縮起來,不敢讓薄雲琛發現自己的異樣。
薄雲琛突然上前走到她身旁,對工作人員露出禮貌的笑。
“你說得很對,以後她一定會成為最厲害的畫家,享譽全球。”
“別說了。”
路思檸輕輕扯著他衣擺。
她害羞了。
注意到她耳朵也紅了,薄雲琛眸中笑意一閃而過。
看著兩人互動,工作人員也忘了先前的生氣,笑著打趣起兩人。
“小夥子,你女朋友也是學畫的吧?這氣質一看就不同尋常,以後也會成為厲害的畫家的。”
薄雲琛笑著點頭,“你說得對。”
至於哪方麵對,他沒說。
她才不是薄雲琛女朋友!
剛抬頭,對上他滿是笑意的黑眸,路思檸臉紅得更厲害,心跳也變得異常紊亂。
“走了!”
她紅著臉嗔了眼薄雲琛,大步往外走。
真可愛。
薄雲琛情不自禁笑出聲。
不過他不敢鬧得太過,淺笑著跟了上去
將人送回路家,薄雲琛也跟著下車。
看著路思檸白 皙的小臉上紅暈還沒完全散去,眼神不自覺變得溫柔。
“檸檸,周三有一個宴會,我父母不在得由我代替他們參加,你能做我女伴嗎?”
“我?”
路思檸有些驚訝。
周三她已經定了和父母一起出席。
還沒想好該怎麽拒絕,薄雲琛眼神突然變暗,語氣也變得很低落。
“看來檸檸已經有伴了,隻有我,孤零零一個人,到時候肯定會被宋子毅他們笑話。”
見他這麽低落,路思檸抿著嘴唇陷入糾結中。
一陣思索後,她又開口:“好吧,我和你一起去,不過我要是給你丟臉的話,你千萬別生氣啊。”
聽到這話,薄雲琛一改先前的失落,露出愉悅的笑容。
“我隻會高興,絕對不會生氣。”
咚咚——
該死!心跳怎麽又加快了!
她摸了摸發熱的耳朵,低下頭小聲說:“我知道了,你到時候來接我吧。”
說完,她低著頭急匆匆跑回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