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已過,我腳腕的淤青已徹底消了,我也徹底告別了一瘸一拐的腿腳,十分開心,連進校門,我都是用跑的,看這次誰還敢惹我,再惹我,絕對是追上去一頓胖揍。
軍訓時間到了,我也正式回歸了軍訓的行列,站在已經曬了七天的同學們中,我自然是白得相當通透,再加上平時不化濃妝的我,與素顏的差距也不大,所以在顏值上,還真是自信滿滿。
本想著參加軍訓隻是累而已,沒想到確是相當尷尬。
本來經過了五天的沉澱,我的頭條風波已經沒幾個人議論,卻因為我今天的徹底露麵,讓高一的很多男孩子再次興奮起來。
走隊列時,因為看我,別的班的男生踩掉了前麵人的鞋。
站軍姿時,因為看我,頭總亂動,被教官拎出隊列罰站。
休息時,更有甚者,給我手裏塞飲料,塞完就跑,我都來不及拒絕。沒辦法,隻能都擺在操場旁邊,一上午下來,竟然擺了整整一米多。
後來都被收拾衛生的人員一並收走了。
也不知什麽時候開始的,越來越多的男生叫我“仙女”,這個稱呼真是讓人聽了就想吐。
“以諾,你這個魅力還真是不減啊,迷彩服也沒能攔住你的清新脫俗。”午飯時間姚璐調侃道。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叫你在那兒高調炫富,我至於成現在這樣狼狽?”我嬌嗔地白了她一眼,有這麽一個閨蜜,真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說著,兩個男生端著餐盤走了過來:“請問,這邊有人坐嗎?”
之前因為我腳不方便,姚璐都是幫我打飯到班級的,這是我第一次在食堂吃飯,確實座位有點擠,看著四周座滿,我和姚璐都沒辦法說出不讓他們坐的理由。
正當他們認為我們默認,要分別坐在我們兩個旁邊的時候,秦淵笑著走了過來:“不好意思同學,我們是一起的。”
說完把餐盤放在了姚璐的餐盤旁。
這時林羨也走了過來,把餐盤放在了我的餐盤旁,然後直接坐在了我的右邊,什麽也沒說就直接吃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們再去那邊找找。”那兩個男生隻能離開,但我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了不服氣,可能是因為對方是林羨,隻能吃這個啞巴虧了。
“謝謝啊,看來我這次真的玩兒大了。”姚璐小聲對秦淵說。
看著姚璐的樣子,實在無奈,心裏想“你知道就好”。
我本來也想對林羨說一句感謝來的,但看林羨一臉的不爽,一看就是被逼過來的,就懶得開這個口了。
四個人默默吃完飯,各自離開。
“以諾,你去洗手間嗎?我剛剛可能吃快了,肚子有點不舒服。”走在回教學樓的路上,姚璐突然停住了。
“走吧,我陪你,”我說著,便向衛生間走去。
到了洗手間的對麵,我停了下來:“你進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好,我馬上出來哈。”說完姚璐衝了進去。
等了差不多十分鍾,這家夥還沒出來,看來一會兒得給她去校醫室買點藥。
這時過來了一個個子大約一米九的男孩子,細長的腳腕因褲子短而漏在外麵,小麥色肌膚,痞痞地笑著向我走來。
“仙女小姐,能給我一下你的微信號嗎?”
之前也有要我聯係方式的男生,但這麽直白的還真沒見過。
“不好意思,我們好像不認識吧。”一聽到仙女兩個字,我這雞皮疙瘩就開始往外冒,但還得禮貌地笑著,身子自然地向旁邊挪了一步。
“我是高一(3)班的體育委員呂一齊,可以給我你的微信號嗎?”他依舊很執著。
“抱歉,我……不能給你。”這麽直白的人逼著我也不得不直白地回答,但我長這麽大從來沒直白地拒絕過別人,說出來真的覺得很沒禮貌,很別扭。
“我知道你還不認識我,但我想要一個和你認識的機會,我真的很喜歡你。”沒想到,他一點沒有知難而退,撞了南牆,還在繼續撞。
“那個……”我真的不知道再說什麽才能成功拒絕他了。
“同學,微信號不是這麽要的。”正當我不知道怎麽說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接著我的手腕被一個人抓住,我就這樣被帶走了。
定睛一看,竟然是林羨,我能感受到旁邊的小夥伴已經驚呆了。
林羨看我用驚訝的眼神看著他,鬆開了抓著我手腕的手,不屑地說道:“長這麽大沒被表白過嗎?連拒絕都不懂。”
“用你管!”本來挺感謝他的,聽完這句話,真是火冒三丈,什麽叫沒被表白過,姐姐是被表白著長大的好嗎!
這事情,如果換做綠藤裏的其他任何一個女生,可能都會內心幸福地狂叫起來,畢竟是被她們心中的白馬王子所救。
哼,在我這兒卻覺得他還不如不幫我,真不知道他是在幫我,還是就是為了羞辱我。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和他吵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現在已經可以生完氣就忘得差不多了。
沒想到更令人氣憤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快要放學的時候,校園娛樂網頭又來搞事情了,醒目的標題簡直說得不要太誇張:天才歌手霸氣牽手百億千金,萬千少男少女哭暈在廁所。
林羨拉著我手腕的照片也被貼了出來,這照片是怎麽被捕捉到的?真想知道這些拍照片的都是什麽人,如果以後我要是開一家娛樂雜誌,一定簽約他們,不用培訓,直接上崗!
下麵的評論更是五花八門,有失戀粉嚶嚶嚶的;有挑我毛病諷刺愛豆眼光的;還有挑林羨毛病的,說他一副冰冷麵孔,說我絕對不會喜歡他這款;甚至還有支持的,說迷彩服穿在我們身上就像個性情侶裝,配一臉。看了這個評論,我真想一口老血,吐她一臉。
他們就看到了他們想看到的,後麵的吵架怎麽看不見呢,真是!
現在眼紅我的,除了那個明著的白語,又出現了另一個人。
“可以啊,開學剛一個星期,就上了三次頭條。”學生會邢佳氣得把手機扣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