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呂一齊也發現他抱得太緊了,趕緊鬆開,但感覺他的表情更加不舒服了。
“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校醫室看一看。”我真的有點擔心。
“我有點熱,以諾。”說著,呂一齊脫掉了西裝外套。
這時舞池上和舞池下的人都驚呆了,怎麽跳著跳著,變成“**”了?
“要不先下去吧。”我看他脫完了外套,又在解馬甲和襯衫的扣子,趕緊拉住他,雖然是男生,但也不能任由他這個樣子。
但我的力氣不夠,呂一齊嘴裏一直叨念著“熱,怎麽這麽熱”,根本聽不到我的阻攔,最後整個襯衫都解開了,腹肌露在了外麵,還引起了小學妹的花癡聲。
我突然在下麵看見了呂放:“呂放!快把你哥帶走。”
呂放這才注意到上麵這個像著了魔一樣的人是他哥,趕緊叫了旁邊幾個同學一起衝上舞池,將呂一齊帶走了。
這時,秦淵跑了過來:“以諾,快走,姚璐進醫院了!”
“什麽?!”我這被呂一齊弄得都夠淩亂了,姚璐好端端的怎麽會進醫院呢?
到達醫院。
我和秦淵一刻不敢耽擱,直接跑到了病房門口,看見楊雲浩正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姚璐沒事兒吧?”秦淵問道。
“什麽情況啊,她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麽,怎麽住院了呢?”我有點生氣地看著楊雲浩。
“本來我們是在一起的,後來姚璐說去個衛生間,去了好久都沒回來,後麵,我就在樓梯間找到了她,應該是被誰從樓梯上推下去的。”楊雲浩低著頭越說越沮喪。
“那現在怎麽樣?”楊雲浩邊說,我腦子裏就能想想到姚璐被人從樓梯推下去的畫麵,整個人栽倒在樓梯上,然後一格一格地滾下去,十分嚴重。
“醫生看了一下,說顱內輕微震**造成暫時昏迷,應該過一會兒就能醒過來。”楊雲浩坐在椅子上,依舊沒有抬頭。
“那進去看看。”我推門而入。
姚璐就躺在病**,頭被紗布纏著,臉上也有多出淤青,眼睛緊閉,也就不到二十分鍾沒有見麵,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好端端的為什麽會去樓梯間,又是誰會把她推下去呢?
還有呂一齊,他是一個很紳士的人,今天為什麽會做出那麽詭異的行為?
在我想這個的同時,門外的秦淵和楊雲浩也在進行著對話。
“這個事情,會不會和那個人有關?”秦淵問道。
“我不管那個人是誰,我一定會把他抓住,扔進監獄。”楊雲浩現在滿是自責,他看見姚璐倒在樓梯間的那一刻,看著姚璐昏迷不醒躺在病**的時候,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很沒用。
“本以為至少在學校裏會比較安全一下,這個人竟然能進學校搞出這麽大的動靜,確實有些棘手。”秦淵說著,坐在了楊雲浩的旁邊,“你也別太自責,隻能說我們的對手有些強勁,姚璐會沒事的。”
“嗯。”楊雲浩說完,站起來,也進了病房,看著坐在病床邊的我說,“你們都回去吧,這裏有我,等她醒了,我再通知你們。”
“我要留下,姚璐現在也需要我。”我現在有點生楊雲浩的氣,所以並沒有看向他。
楊雲浩不再說什麽,一個人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看著楊雲浩現在這樣,我其實心裏也是心疼的,我知道他現在比我還難受,但我還是生氣他沒有看好姚璐,也氣自己做出把姚璐交給楊雲浩的這個決定。
如果那時我在,我就可以陪她一起去衛生間,再一起安安全全地回來。
淩晨一點多,我已經趴在病床的邊緣睡著了,隱約聽見有人在說話。
我抬頭一看,姚璐醒了,在不停地叫著楊雲浩的名字。
我趕緊跑到沙發邊叫楊雲浩:“快,姚璐醒了,在叫你!”
楊雲浩睜眼和彈起幾乎是同時的,兩步就跑到了姚璐的旁邊:“頭還疼嗎?要不要喝水?”
姚璐笑了笑:“雲浩,你能一直都對我這樣嗎?”
唉,這個愛情的傻子,都傷成這樣了,還在這兒犯花癡。
但我沒想到的是,楊雲浩這個木頭,真的開花了:“好,隻要你起來,我會一直這樣的,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額……現在這個時候,我不適合存在,我還是識趣地去叫醫生吧。
不知道他倆人都聊了啥,但等我帶著醫生進來的時候,姚璐雖然看上去還是很憔悴,但是心情十分不錯。
“明天再留院觀察一天,沒什麽事情,就可以出院了。”醫生查看了一番,跟我們說道。
“好的,麻煩您了。”楊雲浩客氣著將醫生送出了病房。
我則八卦地跑到了姚璐的床邊,小聲問:“剛剛你倆說什麽了呀?感覺你現在滿麵桃花哦。”
“哎呀,我這一跤可真沒白摔,”姚璐傲嬌道,“從現在開始,你可以恭敬地叫我嫂子了。”
“真的啊!”我驚喜道,然後又不開心地說,“哼,我才不叫你嫂子呢。”
“雲浩……你的寵嫂卡呢?”姚璐端著架子,朝門外說道,其實我們都知道我哥並不能聽見。
“切,真是幼稚!”我笑著,遞給姚璐一杯水,然後嚴肅道,“說真的,你還記得你是怎麽跑到樓梯間的嗎?推你的人,你還記得長什麽 樣子嗎?”
姚璐喝了一口水,突然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趕緊問道:“對呀,你沒事吧!”
“你不會是摔傻了吧!”我有點擔心地看著她,怎麽所問非所答呢。
“哎呀,沒有,當時我在衛生間裏,聽見有人在洗手池邊說話,說什麽飲料有給柯以諾麽,另一個人說有,後來我出了就發現了那兩個人,並尾隨著他們進了樓梯間,但並沒有看到什麽人,正要回去的時候,有人在背後狠狠地推了我一下,我就滾下去了,剩下的,你們應該比我知道的多了。”
這時,楊雲浩也進來了,也加入了討論:“那兩個人你還記得長什麽樣子嗎?”
“沒,但是兩個男的,我當時就在想,兩個男的,為什麽要在女廁所,這才認真地聽了他們的討論內容,”姚璐說著,擔心地看著我,“以諾,他們說的那個什麽飲料,你喝了沒?”
我恍然大悟,事情終於串起來了,也說得通了。
“沒,我還沒來得及喝,就被呂一齊打賭喝掉了,喝完後不久,他就喊熱,就開始……”我越說越覺得可怕,因為飲料是給我喝的,呂一齊的行為,其實是他們想要看到我有這樣的行為,“脫衣服!”
“天呐,那兩個是什麽人啊!這也太可怕了,要是你喝了那個,那不就變成,你脫衣服了!”姚璐激動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頭一晃動,疼得馬上捂了一下頭。
“不要這麽激動嘛,剛醒,先睡吧,事情我們明天再說。”楊雲浩趕緊扶姚璐躺下,滿眼的心疼。
“幸好呂一齊喝了。”姚璐邊躺下還邊在嘟囔。
“大家沒事就好,我明天去看看呂一齊,畢竟是因為我,他才會丟臉的。”
第二天一早,楊雲浩買來了早餐。
吃完早餐後,楊雲浩電話響起,通過他講電話的內容可以知道是楓竹的事情。
“去吧,這裏還有我呢。”我見他有點擔心,趕緊說道。
“好,我辦完事,馬上回來,在這期間,不要隨意出去,知道了嗎?”楊雲浩囑咐完,離開了。
“以諾……”姚璐憋了好久的話,見楊雲浩出去,終於可以說了。
“怎麽了?是不舒服了嗎?”我並不知道她要說什麽,擔心了起來。
“最近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那兩個人明顯是針對你的。”姚璐說著,費力地坐了起來。
我趕緊過去扶她:“沒事兒,有我哥呢,你放心。”
“以後我也會對你寸步不離的,這要是昨晚你真的喝下了那杯飲料,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你都這樣了,還想著我,是我連累了你,看看,吹彈可破的小臉,因為我傷成了這樣。”我越說越自責。
“我倒是覺得挺好的,費了那麽多的勁兒,都不如這一摔,早知道這樣就能把你哥弄到手,我早就摔了。”姚璐笑嘻嘻的,我知道這是她安慰我的方式。
姚璐見我不說話,開始轉換話題:“今天不是周六麽?怎麽就沒個別人來看我呢?”
“秦淵今天有事情,所以沒來。”我回答道。
秦淵昨天有跟我說,他今天要去找林羨。
“好吧,我去個衛生間。”姚璐點了點頭,下了床。
就在她進衛生間後,我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見是一個陌生號碼,我心頭一緊,不好的預感,再次來襲。
鎮定了一下,我還是決定接通:“喂,你好。”
“你好,我是英語辯論大賽的主辦方,請問是柯以諾同學嗎?”對麵傳出了親切的聲音。
我緊著的心,也放鬆了下來:“是的。”
“我們比賽定的是下周一上午,但今天下午要提前發放辯論題和資料,請你過來領取一下,地點我會發在你的手機上,請注意查收。”
“好的,謝謝。”
電話剛一掛斷,短信就響了起來,地點寫的是“萬龍大廈”。
姚璐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十分警惕地問我:“誰的電話呀?”
“辯論賽主辦方的,”我回答道,然後又多加問了一句,“萬龍大廈,你有聽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