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你還是這麽漂亮,以後太師府有你幫著打點,我也放心。”

蕭澤安對於沈姝婉很滿意,雖說是個庶女,但丞相目前能倚靠的隻有沈姝婉了。

沈姝潔已經和丞相府斷絕了關係,那麽他接下來就要好好利用丞相府的關係為自己的前程鋪路。

兩人在丫鬟的帶領下,沈姝婉來到了自己的住處。

房間布置得還算雅致,但沈姝婉卻還是挑出了不少毛病:“這床太硬,睡不慣。還有這花瓶,擺在這裏真難看。”

丫鬟們隻能無奈地按照她的要求,手忙腳亂地重新布置。

而後,老太師前來探望新妾。

沈姝婉見了老太師,也隻是微微欠身,沒有行那些繁瑣的大禮。

老太師看著她,微微皺眉:“你這丫頭,怎麽如此不懂規矩?”

沈姝婉卻不以為然:“我向來如此,若太師不喜歡,大可以把我送回去。”

老太師聽了,先是一怒,隨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性子,倒也有趣。”

老太師也深知沈姝婉的身份,

“婉兒,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保證,等我一年,一年後我便讓你成為我真正的妻子,並且給你這燕赤最高的尊榮。”

蕭澤安牽起沈姝婉的手,含情脈脈的說著情話。

“我相信你的,澤安哥哥。我也會用盡全力支持你,隻要陪在你身邊,就算是妾我也感到幸福。”

沈姝婉回應著蕭澤安的情話,心懷叵測兩人真正是狼狽為奸。

沈姝婉靜靜地坐在床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期待。

蕭澤安看著她,心中的欲望再也抑製不住。

他走上前,輕輕地抱住了沈姝婉,聲音沙啞地說:“你終於來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沈姝婉微微一顫,抬起頭看著蕭澤安,眼中含情脈脈。

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瞬間擦出了火花。

蕭澤安低下頭,吻住了沈姝婉的嘴唇,雙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

沈姝婉嚶嚀一聲,回應著蕭澤安的熱情,兩人很快便滾到了**,共度了春宵。

…………

幾個月的時光,如白駒過隙,匆匆流逝。

在這看似短暫卻又充滿變化的日子裏,洛寧桑、蕭澤安他們都順利結業,人生的軌跡也隨之悄然轉變。

結業之後,沈姝婉堂而皇之地搬進了太師府。

她的性子愈發囂張跋扈,仿佛整個世界都要圍繞著她轉。

哪怕是遇見大夫人,她也是趾高氣昂,半點都不肯相讓,那副目中無人的姿態,實在讓人厭惡。

而墨幽離自從有了入贅燕赤國做駙馬的想法後,整個局麵都變得熱鬧起來。

墨三忙得腳不沾地,腳步如飛,實在忙不過來的時候,便拖上墨五一起。

這兩人像不知疲倦的穿梭機,在大祈和燕赤國之間來回奔波,為墨幽離傳遞奏折。

墨幽離呢,更是把燕赤國的皇宮當成了自己的第二個家,常常在公主府一呆就是一整天。

這一日,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輕柔地灑在公主府的殿堂裏。

墨幽離正和洛寧桑甜蜜的用膳,洛寧桑挑嘴,總是把不喜歡吃的硬塞進墨幽離的嘴裏。

墨幽離也幸福的全部吃掉,洛洛喂他的,即便是毒藥他也會咽下。

“公主,蕭公子來了。”小九匆匆走進殿內,神色恭敬地向洛寧桑稟報。

洛寧桑一聽,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她急忙站起身,眼神四處環顧,像是在尋找什麽。

片刻之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張大**,二話不說,推著墨幽離就往自己的**走去。

墨幽離麵色一沉,心中滿是不悅。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蕭澤安一來,自己就要藏起來。堂堂墨皇,何時這般狼狽過?

所以,無論洛寧桑怎麽推,他都像一座巍峨的山,紋絲不動。

“哎呀,求你了好不好,拜托拜托,你就委屈下。”

洛寧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對著墨幽離又是撒嬌,又是哀求。

墨幽離也真是拿她沒有辦法,他就吃洛寧桑這一套,隻要她撒嬌,墨幽離便頂不住了。

她連推帶扯,半推半就的,終於把身高八尺的墨幽離塞進了自己的被子裏。

這粉色的床鋪,對於墨幽離來說,實在是有些小。

那被子蓋在他身上,明顯短了一大截,連他的腳都蓋不住。

洛寧桑見狀,心急如焚,急忙隨手拿了件衣服搭在床尾,試圖蓋住墨幽離露出的腳。

可因為太過著急,她根本沒注意到,那衣服裏還裹著她的肚兜。

洛寧桑整理好一切後,向小九點頭示意。小九心領神會,轉身便去招呼蕭澤安進來。

“桑兒,幾日不見你愈發好看了,最近時日我太忙,也沒來看你是我不對。”

蕭澤安一進門,臉上便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到洛寧桑麵前,“這付耳環我覺得特別襯你,特意買來送給你。”

洛寧桑卻沒有接,而是雙手交疊在胸前,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輕飄飄地說道:“蕭公子剛娶了美妾,怎會有時間來我這裏。耳環怕不是你那妾室的嫁妝,我怎麽瞧著沈姝婉最是喜歡這樣豔俗的東西。”

這幾句話,如同利箭一般,精準地射中了蕭澤安的要害。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青一陣紫一陣,心中又驚又惱。這耳環確實是他偷偷從沈姝婉的嫁妝中拿的,本想著拿來哄哄洛寧桑,沒想到卻被她一眼看穿。

“桑兒,那沈姝婉我隻是娶回來放在府裏,並沒有碰她半根手指。我的心在你這裏,我這幾日純純是應付她罷了。”

蕭澤安急忙解釋,試圖挽回局麵。見洛寧桑不收耳環,他隻好又把盒子收入懷中,心裏想著回頭還要給沈姝婉還回去。

之前他借了沈姝婉幾千兩銀子,就被她念叨了好久,好不容易湊足還了才算作罷。

這耳環,他也知道洛寧桑看不上,隻是來公主府總不能空手,權當是襯個手罷了。

“澤安,我知你心意,我隻是吃醋罷了。你何時做我的駙馬,我們都結業了,這幾日打算跟父皇商量此事。”洛寧桑懶得跟蕭澤安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蕭澤安剛想說話,屋內突然傳出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仔細一聽,像是從床的方向傳來的。蕭澤安心中疑惑,下意識地伸著脖子向動靜處尋去,整個人作勢要往那邊走。

洛寧桑大驚失色,心中暗叫不好:墨大爺墨祖宗,他又鬧的什麽情緒!她急忙拔高聲音,試圖拉回蕭澤安的注意力:“我問你話呢,你東張西望的幹什麽?”

“哦…我也是為此事來的,我們讓欽天監挑個好日子,著手把婚事定下來。”蕭澤安話音剛落,**又發出怪響,而且聲音比之前更大。

“桑兒,你的床好像…”蕭澤安表情疑惑,再次往床邊走去。洛寧桑見狀,一個箭步衝過去,呲溜一下鑽進了被子裏。

“嗬嗬嗬嗬…我這個床可能太舊了,時不時的會這樣,我都習慣了。”洛寧桑一邊尷尬地解釋,一邊偷偷地掐著被子裏的某個人,示意他別再搗亂。

可這一鑽進去,洛寧桑就後悔了。

她整個人剛好縮進被子裏,位置又剛剛好窩在某個妖孽的懷裏,被他緊緊抱住。

洛寧桑緊張到了極點,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大手在她的腰間逐漸收緊,那如桃花般的麵容緊貼在她的後背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

“那個澤安,我突然有些困了,明日我們好好商量婚事…哎呦…,嗬嗬嗬嗬,那個…明日再說。”

某隻吃醋的妖孽在洛寧桑說話時一直搗亂,不是輕輕咬她的耳朵,就是在她腰間撓癢癢,讓洛寧桑瞬間潰不成軍,隻能把事情推到明日。

蕭澤安卻像個不長眼的主,一屁股就坐在洛寧桑的床邊,裝作一副深情的模樣,為洛寧桑捏捏被子:“那桑兒好好休息,我在這裏陪你,等你睡著後我便離開。”他自認為這番話語一定會讓洛寧桑感動。

洛寧桑欲哭無淚,她現在滿心都是對身後這祖宗的擔憂,生怕他再鬧脾氣,一會出什麽幺蛾子,怎麽可能睡得著。

“我…我要脫衣服睡了,你在這裏可能不太方便,不然澤安你先離開,明日…”洛寧桑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一個借口。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澤安堵了回去。

“桑兒,我們不日就成婚了,又不是外人,再者說,我絕對尊重你,不會偷看的。”蕭澤安說著,還把眼睛閉了起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洛寧桑無語至極,整個人都麻了。可話已經說出口,她也隻能硬著頭皮開始脫外衫。

剛剛脫下衣服,露出身上的肚兜,身後的妖孽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一口咬在她白皙的肩膀上,那感覺,就像是發泄情緒的小獸。洛寧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生生忍住了尖叫。

墨幽離咬得其實並不重,卻在留下齒痕後,輕輕的舔舐著。

那疼過以後酥酥麻麻的觸覺,讓洛寧桑差點忍不住出聲。她又羞又急,一把按住這個不安分的妖孽,轉過身,紅著臉把某顆頭按在自己胸口,按的死死地!!

蕭澤安聽到動靜,微微睜眼,看到洛寧桑背對著他,光潔的後背半露在被子外,烏黑的發絲下,耳朵紅得像要滴出血。

他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一聲,心想:她還是如此純情,在自己麵前脫個外衫都能害羞成這副模樣。

“那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來。”蕭澤安輕聲說完,便退了出去,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笑,心裏想著:洛寧桑這個傻子怎麽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某個快要被捂得窒息的人,在洛寧桑胸前一動不動。臉龐觸碰到這份棉花一般的柔軟,他竟有些貪戀,不想起身。

洛寧桑聽到蕭澤安的腳步已經走遠,這才鬆了一口氣,一下把某人從懷裏推了出去。

“墨幽離,你…你…”

洛寧桑氣的本想罵人,可當她看到妖孽那水霧般的眸子,微挑的桃花眼,以及紅潤誘人的唇,竟有些被這張臉蠱惑到了。

罵人的話在嘴裏轉了幾圈,怎麽都說不出,隻能直愣愣地看著這張完美的臉。

“洛洛,我吃醋了。我才是你的駙馬,他蕭澤安算個什麽東西。”

某隻妖孽貼了過來,嘴裏嘟囔著自己的委屈,那模樣,真像是被欺負了一般。他把頭靠在洛寧桑的肩膀,貪婪地聞著她發絲的香味。

“我那都是逢場作戲,我告訴過你的,蕭澤安我會親手收拾他。如果你接受不了這樣的我,那便離開吧。”

洛寧桑眼神堅定,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她深知,自己的複仇之路,必須要親手完成,哪怕要失去所有。

這樣認真的洛寧桑,墨幽離自然明白,她對蕭澤安確實半點情分都沒有。可就算是逢場作戲,他心裏還是酸得厲害,就像吃了一整罐醋。

“我知道,洛洛…讓我幫你好不好,我可以讓太師府所有人消失,你不喜歡的人我都可以幫你殺了。”

墨幽離不想洛寧桑髒了手,去對付蕭澤安那麽個廢物。在他看來,要讓蕭澤安消失,實在是太簡單不過的事情。

隻要洛寧桑同意,哪怕她討厭這天下,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幫她滅了所有人,哪怕最後賠上自己的性命。

“有些事情,必須我親手來才有意義。”洛寧桑盯著墨幽離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仿佛在告訴他,這件事不容他插手。

墨幽離尊重她的決定,可是他就是見不得蕭澤安像個討厭的蒼蠅一般,圍著洛寧桑轉。就他還想做駙馬,簡直是癡心妄想!

“洛洛,我不喜歡蕭澤安在你身邊,你是喜歡我的對嗎?我要你親口說,我是你的人,好不好…”

墨幽離此刻就像個患得患失的孩子,在洛寧桑這裏毫無安全感。他隻能緊緊抱著洛寧桑,讓她一遍遍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