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樣,這也讓她的內心沒有那麽多的波瀾。
如果是別人的女人,她反倒會不舒服。
是蘇總的話……好像又很合理。
“在家裏休息,張文霞的事情我知道。”
“至於蘇總,他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你安心在家休息幾天,秦家的人都被控製起來了。”
陳陽知道那名煉氣巔峰就是秦家的地盤,老家夥死在了自己手裏,秦家就算是想躲,也躲不到哪裏。
王常勝剛才發來消息,秦家父子藏匿的地方,已經被包圍。
“那就好,我就是擔心你,沒想到秦家的人竟然這麽心狠手辣。”
“你和蘇總……”
胡玥話音未落,便自己打斷了詢問。
“我還是不問了,你小子倒是膽大,蘇總都敢碰。”
胡玥直接了當的掛斷電話後,陳陽輕呼出一口氣。
蘇家的事情他大致知道,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如果卷入其中,必定會粉身碎骨。
但他是陳陽!
現如今靈氣稀薄,煉氣境界都是極其罕見,陳陽則已經進入了築基。
不管江家多強,陳陽都不會怵他們。
片刻後,陳陽打出一通電話。
“什麽?你能幫我療傷?”
王常勝在接到陳陽電話的時候,有一些不敢想象陳陽說的話。
“陳陽,你沒開玩笑吧?”
“我知道你是煉氣士,但我的傷勢也是煉氣士造成的……”
“治療我的傷勢,是不是得你們陳家的強者出手?”
陳陽哭笑不得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隻是煉氣境界了?”
“見麵聊。”
德醫中藥店前,王常勝緊張的看向陳陽。
一路上,王常勝都在想陳陽到底是什麽境界。
王常勝雖然見過煉氣士,甚至親自交過手。
但是對於這種強者之上,是否還有其他境界,他一概不知。
當陳陽出現在王常勝視野中後,王常勝立刻跑了過去。
“陳……”
“陳大師?”
王常勝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陳陽。
之前稱呼陳老弟是因為自己是吳欣的領導。
可現在,自己何止是有求與陳陽。
自己的性命和未來,可都是在陳陽的手中。
“王老哥,叫大師可就見外了,而且大師不都是老人的稱呼嘛?”
“我今年才二十出頭。”
聽到陳陽的吐槽,王常勝也隻是尷尬的笑了笑。
完全沒有改口的意思。
在陳陽的一再要求下,王常勝最後也隻能重新叫了回來。
“陳老弟,這個的德醫中藥館,是陳家的地盤?”
王常勝有些奇怪,為什麽陳陽會把他叫到這個地方。
德醫中藥館,王常勝之前倒是聽過。
是本地最大的一家藥鋪。
不過,王常勝記得這裏的老板不像陳。
“什麽陳家的地盤,我就是法學院的學生,現在在律師事務所。”
“來這裏主要是找一些藥材。”
“王老哥你的傷勢其實並不是大問題。”
“這個傷如果真的很重,說句老實話,你活不到現在。”
“既然還活著,但又不能修行,說明是經脈受到了一些損傷。”
“修複經脈,需要藥力的衝擊和滋潤。”
王常勝的傷勢,陳陽之前見過,雖然沒有上手。
但從王常勝之前的描述中,陳陽也完全清楚了其中的傷勢如何。
無覺道人平日裏除了修行之外,也是一名道醫。
從常人的疑難雜症,到武者的內外重傷,都有涉獵。
王常勝的傷如果是無覺道人親自出手,甚至都不用藥材的幫助。
完全可以依靠自身靈力將其修複。
如果陳陽突破到金丹境界,自然可以做到。
不過現在的陳陽隻是築基,還是需要一些藥材的輔助。
兩人進了德醫中藥館後,立刻被屋子裏的爭吵吸引過去。
“德醫的這塊招牌,遲早毀在你這個臭娘們的手裏!”
“我家老爺子要不是吃了你配的藥,怎麽會死?”
“告訴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你這招牌,我砸定了!”
一個滿臉鼠氣的中年人揮了揮自己手裏的斧頭,直指櫃台裏的一個女掌櫃。
店裏的夥計被這個場麵嚇得也是不敢說話,隻能無助的看向女掌櫃。
戚琴伸出手指推了推眼鏡,冰冷冷的說道。
“我們德醫的藥不會出錯。”
“而且那就是一副養生的藥方,你家老爺子吃了這麽多年,每次都是他親自過來取。”
“怎麽經你手一道,就出現問題了。”
戚琴扭頭看了一眼發呆的夥計,厲聲道:“發什麽呆,報警。”
戚琴不知道那位老爺子到底怎麽死的,但直覺告訴她,事情絕不是一副藥那麽簡單。
中年人的身子微微一顫,用力一拍桌子,竟然直接越過了櫃台,伸手抽出腰間的匕首抵在戚琴的脖子上。
“臭娘們!我告訴你,今天你要不就是賠錢,要不就是賠命!”
戚琴雖然知道眼前的人是特意來找麻煩的,但她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動刀子。
一時間也是慌了神。
原本圍觀的顧客也是齊刷刷的往後退了數步,生怕沾上麻煩。
就在這時,陳陽身旁的王常勝怒喝一聲。
“姓丁的!”
“奶奶的,你鬧夠沒有?”
“把刀給我放下!”
中年人順著聲音看去,見到是王常勝後,身子一哆嗦,手裏的刀差點掉在地上。
陳陽眉頭一挑:“王老哥,你認識這個人?”
“認識,他們老爺子前幾天不小心觸電,和供電局的人鬧了好幾次。”
“沒想到現在還來醫館鬧來了。”
王常勝臉上怒意並未消散,剛要上前時,丁山手中的匕首用力一抬。
戚琴的脖頸上立刻多了一道血印子。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隻要刀子再一用力。
今天必定發生血案。
王常勝頓時停下了腳步,怒道:“你瘋了?你這是在犯罪!”
王常勝還以為對方就是鬧一鬧,不成想,這家夥竟然真的敢動手。
隨即將手放在了腰間,下一秒卻是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沒帶火器。
王常勝身後的陳陽見狀,扭頭看向一旁綠蘿,伸手捏下一片葉子。
就在王常勝想著該怎麽讓丁山放下刀子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
“咻!”
聲音細小,如果不是從王常勝耳邊飛過,王常勝根本就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