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傷得起,我們必須傷得起
近來聽流行音樂,聽出個小規律:許多歌,唱起來琅琅E口,聽起來也很給力,但仔細一琢磨歌詞,卻不是那麽回事兒。用新近出爐的流行語來說.就是“毀三觀”。比如這首:“傷不起,真的傷不起……”不管原創者的初衷是積極還是消極.至少伴隨著這首歌的走紅,生活中或調侃或抱怨自己這個“傷不起”那個也·‘傷不起“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調侃者自不必提,抱怨者亦沒有意義。因為人隻要活著,就得受傷。但受傷不是世界末日,受傷了,生活還得繼續。多苦、多累、多傷、多痛.都得”硬起頭皮“傷得起。
哲學家說:不受挫折.除非夭折。在受傷方麵,老天總算公平了一回。然而.這個世界從本質上來說還是不公平的,具體到受傷也不例外。我小時候有兩個同學,甲同學走到哪裏都是人們取笑、捉弄的對象,這倒不是因為他可笑,而僅僅是因為他家裏窮,窮到了全村倒數第一、誰都可以隨便踹一腳的地步;而乙同學走到哪兒都像個黑社會老大,不僅同齡人前呼後擁.連一些比他大的孩子也聽他的.這也並不是因為他長得有多偉岸,或練過什麽傳男不傳女的武功.而僅僅是因為他爸是村裏的治保主任兼唯一一家小賣部的老板。因為家裏相對有錢.從孩子階段.同學們就不自覺地圍著他轉,有些人直到今天還在圍著他轉,雖說不上唯命是從.畢恭畢敬,但總給人一種電視劇中自稱”咱家“那類人的感覺。
以往,我特別瞧不起這類人。直到最近,我才發現我錯了。人家不是勢利,人家那叫”尊重財富“!當然,如果有人因為貧窮被
誨壯財富勁上的購
傷了自尊.那也不是個別人的素質問題,而隻是財富惹的禍。
因為貧窮,所以受傷,這幾乎是一條顛撲不破的鐵律。進一步講.貧窮本身其實就是一種傷害。貧窮總是伴隨著一係列影響生活、生存、生命的負麵問題。如果可以選擇·沒有人願意生活在貧窮中·這是趨利避害的人性所決定的。所以,麵對財富和人性的傷害,我們不僅要做到傷得起.還要盡自己所能,早日走岀這種傷害。那麽,致富就是唯一的辦法。
不過致富的過程也是一個不斷受傷的過程。這個世界上不乏幸運兒,有些人隻談了一次戀愛就能白頭偕老,有些人一生下來就是富二代,但千錘百煉的情聖、白手起家的富翁和各行各業屢敗屢戰最終戰勝了命運的成功人士,古今中外都不鮮見。而他們的共同點就是--傷得起。
有著”中國第一打工仔“之稱的劉延林的早年經曆就很有說服力。
劉延林是四川人,小學四年級時,他因為交不起兩塊錢的學費而輟學,當年便跟著姨父一起北上河南討生活。在磚廠幹了一年.年底姨父隻給了他七十塊錢,這令劉延林’·很受傷第二年,劉延林便撇開姨父,帶著一個比他還大四五歲的”徒弟“再闖河南。可兩個半大孩子隻幹了小半年,”徒弟“就受不了苦.回了老家。劉延林則一路流浪至福州,在當地的建築工地上,他一幹就是兩年,但除了學到些粗淺手藝,依舊沒掙到錢。
1981年.劉延林回到老家,借錢買了一輛摩托車,做起了販豬的生意。因缺乏經驗,生性又很豪爽.有錢就借,有貨就賒,有便宜不占,有虧他擔%風光了沒多久,他便欠下一屁股外債。時間長了不還.債主們便堵著屋門罵。為了躲債,劉延林經常一個人跑到田裏,一邊轉悠,一邊喃喃自語:“劉老二呀劉老二,你真的完了
嗎?難道硬是被人看死了?”
不想被人看死的劉延林,在一個陰雨綿綿的早晨踏上了“逃亡”路.全部盤纏是砍了自家一棵老樹賣得的九塊兩毛錢。他扒火車南下廣州,在車站轉悠了三天,九塊兩毛錢很快精光。在被餓昏之前,他發現一家機磚廠正在招工.二話不說便進了廠。在磚廠,實幹加巧幹的他深得老板的器重,很快便被提拔為小班長。不久.老板在鄰縣開了一家分廠,把原廠交給劉延林承包、管理,18歲的劉延林搖身一變成為包工頭兼“白領”。兩年時間,他掙得了一筆在當時堪稱巨款的資金.於是他順理成章地炒了老板的觥·魚。
沒多久,劉延林來到緊鄰深圳的惠陽縣淡水鎮.適逢當地有個瀕臨倒閉的磚瓦廠意欲轉讓,劉延林聽說後趕緊聯係了兩個老鄉和一個本地人,每人出資5000元,盤下了磚廠,合夥經營。但做上老板後,磚廠卻一連幾個月虧本,三個合作人先後失去信心.紛紛要求撤資。劉延林非常生氣,偉大的長征剛開始,怎麽能打退堂鼓?但他千生氣卻沒轍,而且由於他是法人代表,法院最終把磚廠判給了他.限他一年時間償還所有債務與合夥人的本金。
雖然背上了巨債,但也沒有人掣肘了。劉延林開始放手管理.堵塞漏洞,同時靜待良機。不到半年,改革開放的浪潮便席卷至淡水.各種建材價格一漲再漲.一年前四分錢一塊賣不出去的紅機磚,迅速升至三毛多一塊.且供不應求。到年底,劉延林不僅還清了所有債務·還淨賺了十多萬!此後,他日進鬥金,幾年時間便擁有了數百萬資產。
1988年底,劉延林無意中聽說惠陽縣縣城要遷到淡水。他馬上意識到;淡水的地價要漲!於是他果斷將數百萬元一股腦兒地投入房地產。僅僅一年半,他以17元/平方米買下的幾百畝地便發了瘋似的上漲至200元/平方米,劉延林果斷出手,將幾百畝土地變現
為上億資本,然後重歸實業領域。那一年,他剛剛28歲。
劉延林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得益於當時改革開放的大好形勢,也得益於廣東作為中國經濟發展橋頭堡的便利條件,即古人所說的天時與地利。同時我們可從側麵看出,劉延林在“人和”方麵做得也不錯。然而天時、地利與人和都不是他成功的主要因素,他身上最可貴的品質,同時也是很多創業者所缺乏的品質,便是不願意被人看死,不想就這麽完了,並為此付出不懈的努力。用網友們的話說.他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不要以為這是貶義詞,台灣著名企業家郭台銘也曾說過,他在創業前期,靠的就是”有蜂螂一樣的生存能力“。
天地萬物,生存具體到人類身上,生存與生存也大大不同。有些人.習慣了逆來順受,於夾縫中卑微地生存;有些人則喜歡滿身傷痛也滿懷豪情地生存,死,也要死在奮鬥的路上!這並不僅僅因為他們傷得起,而是因為他們懂得:人,怎麽死都可以,唯獨不能窩囊死;人,怎麽活都行.唯獨不能苟活。
2.苦難是化了妝的祝福
有這樣一個小笑話:
古時候,有個國王要為美麗的公主選駙馬.很多年輕人前往碰運氣,到了皇宮卻失望至極。因為駙馬不是那麽好當的,國王規定:未來駙馬必須從一個養著幾條鱷魚的池子中遊過去,以證明自己的勇敢。正當所有人都嚇得連連後退時,隻聽”撲通“一聲,有一個小夥子跳進水池.並以驚人的速度向對岸遊去。還沒等池裏的
鱷魚反應過來,他已經安全上岸。人們興奮地圍攏上去,向他祝賀.年輕人卻在人群中破口大罵:,‘是哪個王八蛋把我推下去的?”
這個小笑話說明了什麽呢?說實話,原本什麽也沒說。它就是個小笑話.逗人一樂而已。隻是很多人喜歡把它與一句經典格言扯到一起,然後簡單地告訴人們,’苦難即是賜予“。
苦難就是賜予嗎?我不那麽認為。世上受苦受難的人那麽多,苦難賜予了他們什麽嗎?苦難隻賜予了他們苫難本身。所以說.苦難充其量是種化了妝的祝福。正如生活中的大多數祝福最終都會落空一樣.現實世界中也隻有極少數人能超脫苦難.奔向幸福。
有必要指出,出身貧寒並不等於苦難,但身為富二代絕對是一種相對的幸福。如果能選擇,沒有人願意做窮二代。畢竟·富二代不用一放學就去打豬草,不需為每個月的生活費憂心忡忡.不必為一朵玫瑰發愁犯難……但就像故事中被人推下水的小夥子一.樣,出生在哪裏、有沒有一個有錢的老爸.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在這個金碧輝煌的財富時代,貧窮所造成的傷害,也絲毫不比某些苦難更差些。
這麽說來,人生還真有些命運的成分。但即便真有命運,我們也沒什麽好悲哀的。別忘了,我們還可以改變命運。不管是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苦難,也不管苦難究竟意味著什麽,要緊的是,學會為自己祝福。
著名作家畢淑敏在一次演講中說道:“人生一定是會有苦難,我們無法預知。你越是有抱負,有理想.承擔很多很多的責任,要去建立常人所未曾建立的功勳,你就越要做好準備,遭遇到比常人更多的苦難。苦難不會自動地轉化為動力。並非苦難越多,動力越強。苦難究竟會轉化為什麽東西.取決於我們怎樣看待它。在苦難麵前,是把它化作動力.還是把它當做一種借口.甚至因此得出人
性惡的結論,去報複這個社會--我在遭受苦難,為什麽有人卻是如此的幸福?怎樣看這樣的問題?可能需要一個積累,不是一個簡單的等式。”
據說,“吃苦就是吃補,吃苦就是了苦”。我同樣不這麽認為。吃苦更多的時候是一種無奈.沒有人發自內心地願意吃苦,吃苦同樣不能與了苦畫等號。吃過苦的人,在麵對幸福時,或許會比沒有吃過苦的人有更深的體會。但這同樣要以獲得幸福為前提。所以我認為.吃苦的唯一現實作用,就是讓人明白苦不好吃,必須盡快脫離“苦海”。否則,苦便沒完沒了。
我們來看一個案例:
賴東進是台灣地區第37屆‘’十大傑出青年“之一,在一次座談會上,他向人們講述了自己的故事:父親是個盲人,母親也是個盲人,而且弱智,除了姐姐和他,幾個弟弟妹妹也都是盲人。瞎眼的父親和母親隻能當乞丐,全家人住的是亂墳崗中的墓穴。賴東進一生下來就與死人的白骨相伴,剛會走路就與父母一起去乞討。
9歲那年.有個好心人對賴東進的父親說:“你應該送兒子去讀書,要不他長大了還是要當乞丐。‘’父親便想方設法把賴東進送進了學校。他的辦法非常殘酷,讓13歲的姐姐到青樓去賣身!姐姐走後,賴東進一邊上學,一邊還要照顧瞎眼的父母和弟妹,但他從不缺課,品學兼優,每天一放學就去討飯,回來喂給父母吃。
後來,賴東進考上了一所中專學校。再後來,他獲得了一個女同學的青睞。可未來的丈母娘卻說,”天底下找不出他家那樣的一窩人“,把女兒鎖在家裏,用扁擔把他打出了門
最後,賴東進提高了聲音說:“可是.我要說,我對生活充滿感恩的心情。我感激我的父母,他們雖然瞎.但他們給了我生命,直到現在我都還是跪著給他們喂飯;我也感激我的丈母娘,是她用
扁擔打我.讓我知道要想得到愛情.我必須奮鬥,必須有出息我還感激苦難的命運.是苦難給了我磨煉,給了我這樣一份與眾不同的人生。”
用老百姓的話說,賴東進真是個好樣的。他的言與行都令人感動.同時令我汗顏。無論如何,都要做冬天裏的一把火,而不是冬天裏的一團雪。但他的話並不完全正確,我們有必要糾正一點一不是苦難給了他磨煉,而是他賦予了苦難積極的意義。苦難磨煉一些人,也毀滅另一些人。苦難能夠鍛煉人,但它隻鍛煉堅強的人。
3.羞辱是最好的滋補品
“這個家夥的愚蠢.在他的眼睛上表露無疑。那對眼珠,有一半陷入上眼皮.如牛看天,又像狗在小便”
一如此惡毒的語言,是在侮辱誰呢?
是日後鼎鼎大名的法國小說家莫泊桑。
“你的小說荒誕絕倫.與精神病人的夢叱別無二致,且情節安排上糾纏不清但你居然厚顏之至.要求出版此書,我對此大為驚訝。我看不出出版此書有何益處,建議將手稿埋入地下1000年。”
一如此史無前例的評語.又是在抨擊誰的大作呢?
是日後蜚聲國際的美國後現代派小說家拉迪米爾·納博科夫的成名作《洛麗塔》。
“他是個瘋子.不可理喻,我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比他更蠢的人。”
這又是在攻擊誰呢?是大畫家梵高。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長了一條舌頭,不幹別的,隻為傷人;這個世上也總有一些人,因為起點低,出身差,卻走了一條在某些人看來不該走的路,或者僅僅是出現在了他們的毒舌攻擊範圍內,便招致了各色令人難以承受的羞辱。
金錢是最俗的東西了吧?但這東西造成的羞辱也最多。中國人常說.“狗眼看人低”.說的就是在中國,隻要你沒錢,就一定有人看不起你。如果你在沒錢的同時還有點兒理想,那你所能得到的待遇大致與當年領導大澤鄉起義的陳勝差不多。當然,你不發諸如“苟富貴,毋相忘”之類的豪言、老老實實輟耕於壟上也不行,那樣.他們隻會笑話你一輩子。
這一規律也不單單適用於中國人,美國石油大王洛克菲勒的早年經曆就證明了這一點。洛克菲勒曾在一封家信中寫道:
我的兒子,你或許還記得,我一直珍藏著一張我的中學同學的多人合影。那裏麵沒有我,有的隻是出身富裕家庭的孩子。幾十年過去了,我依然珍藏著它,也珍藏著拍攝那張照片時的情景。
那是一個下午,天氣不錯,老師告訴我們說,有一位攝影師要來拍學生上課時的情景照。我是照過相的,但很少,對一個窮苦家庭出身的孩子來說,照相是種奢侈。攝影師剛一出現,我便想象著被攝入鏡頭時的情景--多點微笑、多點自然,帥帥的,甚至開始想象著自己跑回家如同報告喜訊一樣告訴母親:“媽媽,我照相了!是攝影師拍的,棒極了!”
我用一雙興奮的眼睛注視著那位彎腰取景的攝影師,希望他早點把我拉進相機裏。但我失望了。那個攝影師好像是個唯美主義者,他直起身,用手指著我,對我的老師說:“你能讓那位學生離開他的座位嗎?他的穿戴實在是太寒酸了。‘’
我是個弱小的還隻懂得聽命於老師的學生,我無力抗爭,我隻能默默地站起身,為那些穿戴整齊的富家子弟製造美景。在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臉在發熱。但我沒有動怒·也沒有自哀自憐,更沒有暗怨我的父母為什麽不讓我穿得體麵些,事實上他們為了能讓我受到良好的教育已經竭盡全力了。看著在那位攝影師調動下的拍攝場麵,我在心底攥緊了雙拳,向自己鄭重發誓:總有一天,你會成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讓攝影師給你照相算得了什麽!讓世界上最著名的畫家給你畫像才是你的驕傲!我的兒子.我那時的誓言已經變成了現實!在我眼裏,侮辱一詞的詞義已經轉換,它不再是剝掉我尊嚴的利刃,而是一股強大的動力,排山倒海,催我奮進,催我去追求一切美好的東西。如果說是那個攝影師把一個窮孩子激勵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似乎並不過分。
洛克菲勒的故事.不僅說明了外國的狗眼也看人低,也說明了羞辱這種東西並非一無是處。對陳勝、洛克菲勒這樣的強者來說.笑話即賜予,侮辱即動力。同樣,如果你善於把與貧窮有關的種種羞辱、刺激轉化為追求財富的正能量.而不是在別人的冷嘲熱諷中一味地感慨、感歎、感傷,你其實已經擁有了人世間最寶貴的財富。這種心氣兒,用流行語來說是一種偉大的正能量,能讓你扛住人世間最惡毒的攻擊,並最終用自己的成功給他們一個無聲卻又無比響亮的耳光!
羞辱是最好的滋補品,每個人身邊都不乏類似的例子。想當年,我的一個鄰居去天津投奔幾個朋友搞建築工程.去時興高釆烈,仿佛他已經是某大建設集團的董事長.但沒到一個星期,他便徐羽而歸。此後一連數月,每次閑聊時他都不忘挖苦那幾個朋友幾句:“說什麽‘辦公室’,其實就是個出租屋,還不如我家的牛棚,裏邊支著個坑坑窪窪的辦公桌,要不是墊著塊爛玻璃,都沒法兒寫字兒!做飯連個煤氣灶都沒有,就支著三塊磚頭,到工地上拾點劈柴,上邊架個鍋,連個鍋蓋都沒有!吃什麽?那是相當的豐盛啊!每次炒一鍋土豆,再炒一鍋茄子,放到四個盤子裏,美其名曰‘四個菜’……”他一邊說一邊笑.旁邊聽的人也跟著笑,但一年後.他不說也不笑了?因為他那幾個朋友居然在他的諷刺聲中發了大財.越做越紅火。他想及時入股?卻被拒之門外。一個有點兒損的朋友回敬說:“你還用得著幹這個?趙本山退休了.你應該接手中國的二人轉事業!”
說到羞辱,厚道的先賢們總是教大家包羞忍辱,厚德載物,其實做個有境界的人固然重要,但隻有在忍辱的基礎上更進一步,也即忍辱負重,頂著別人的傷害,贏得別人想都不敢想的成功,那些長舌婦、毒舌男們才會像我的鄰居那樣.下意識地收起自己聒噪的舌頭.還世界些許清靜。
4.用眼淚為自己壯行
有這麽一個演員,如今星光熠熠、萬眾矚目,很多娛樂圈中人都想借他上位,但出道之初.他卻怎麽也不紅。他還是個典型的硬漢型演員,他塑造過的英雄形象至少有幾十個.鮮為人知的是.這位大英雄當年落魄時也曾幾度落淚。比如有一次,他想方設法請到著名武俠小說大師古龍先生喝酒,求古龍寫個劇本給自己。沒想到他左一杯、右一杯地敬了“古大俠”半天,“古大俠”卻喝高了,酒後吐真言道:“我怎麽會給你寫劇本呢?我要寫也得找個好看點兒的……”話沒說完,他已跑進洗手間,抱著同事哭得淚流滿麵。
後來,他在《藝術人生》中說,這件事讓他耿耿於懷很多年,但他並沒有生氣,相反還要感謝那些傷害過他的人。因為不是他們的話,他不會努力.更不會有今天。他,就是我們熟知的成龍。
另一著名演員鄧超也有過類似的經曆。據鄧超在一次節目中說,他曾經在北京地安門附近租住過一間違章小棚子,條件非常艱苦,推開門就是床。冬天屋子漏風.所有**都結冰,鄧超隻好把頭捂到被子裏。在最寒冷的時候.他的牛仔褲在屋外曬一晚能凍到折斷。為了禦寒.他找到附近的廢品收購站.討了些海綿墊子,剪成條一條條地往牆縫裏塞。但這些都還能忍受。多年後回憶起來,人藝麵試失敗的當天晚上.是他最難過的一晚。那天,他走出人藝就在附近的小賣部買了瓶二鍋頭,回到出租房,本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場。無奈有朋友在,怕被人看到.他隻好一個人拿著酒瓶,坐在外麵的馬路牙子上抹眼淚……
眼淚是種見不得人的東西--在成龍、鄧超及大多數男人的概念中都如此。用古人的話說.男人流血不流淚。所以,他們有了眼淚,隻能往洗手間跑,隻能坐在偏僻的馬路牙子上。
這種男人獨有的堅強.唯有男人能懂。然而,上帝既然創造了淚腺,生活又總是不斷地刺激它,我們為什麽不能流淚?流淚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流淚也不等於軟弱.它是一種真情流露。隻有那些鐵石心腸的人,才不會流淚,才無淚可流。
我們都是伴著哭聲來到這個世上的。我們為什麽不能在傷心、痛苦的時候哭一哭?當一個人痛苦時.連淚水都沒有.那不是身體出了毛病,而是心理出了毛病。
所以說,眼淚並不是弱者的象征。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很多成功人士並不忌諱自己曾經淚灑傷心處·隻有真正軟弱的人.才會想方設法營造堅強的
假象,遮遮掩掩,欲蓋彌彰。
新希望集團總裁劉永好曾經在電視上講述過自己兄弟四人的創業史,他說:·‘我們剛開始決定從農村最常見的養殖業入手。萬事俱備後.隻差良種雞蛋。這天,我收購了200個雞蛋,回家時已是晚上11點多了.沿途一片黑暗,路上突然竄出一條狗,撲到他的腳後跟上狠狠咬了一口;劉永好疼痛難忍,連人帶車摔倒在路邊的泥潭裏,200個雞蛋登時碎了199個,我站在泥潭裏,捧著僅剩的一個雞蛋哭了。我身上濕了不要緊.要緊的是我車裏的雞蛋隻有1個是好的。我哭了,一個雞蛋害得我哭了!這是我的全部家當啊!我發現旁邊有一塊磚頭,抄起來就去追狗,但狗比我跑得快,反倒把自己的腳給扭了。“
如果你的全部夢想、全部身家同樣隻剩下一個雞蛋,相信你也會哭。可是光哭沒有用,否則財富榜上的N·.1應該是林黛玉小姐。生活不相信眼淚,你可以不壓抑地活著,但哭過之後,坎坷還是要走,因此,我們應該讓每一滴淚都濺出豪情,用自己的淚為自己的前程壯行!
男人哭吧不是罪,不過,哭完、發泄完,該幹什麽還得幹什麽。
在一本關於新東方教育集團創始人俞敏洪的暢銷書中,作者寫道:
有一次,新東方一位員工在貼招生廣告時被一個競爭對手捅傷。這件事讓俞敏洪意識到自己”在社會上混“,應該結識幾個警察。通過報案時那個僅有一麵之緣的警察.他成功地將刑警大隊的一個政委約了出來.”坐了一坐“。但他當時遠不像今天這麽能說會道。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發泄創業的苦悶.他光喝酒不吃菜,最後直接喝到了桌子底下,人事不省,在醫院搶救了三個多小時才醒
過來。他醒過來喊的第一句話是:“我不幹了!”
一個員工把俞敏洪從醫院背回了家。珞上,他伏在員工背上一邊哭,一邊撕心裂肺地喊著那句話:“我不幹了!再也不幹了!把學校關了!我不幹了!’‘喊得沿途的人都看他。晚上七點,酒醒了,他又像往常一樣,背上包上課去了。
後來,俞敏洪在一次演講中說:“新東方有一個運動,叫徒步50公裏。任何一個新東方新入職的老師和員工都必須徒步50公裏,未來的每一年,也都要徒步50公裏。很多人從來沒走過那麽遠的路.一般走到10公裏就走不動了。每次我都會帶著新東方員工走.走到一半的時候.肯定會有人想退縮。我說不行.你可以不走.但是把辭職報告先遞上來。當走到25公裏的時候,你隻有三個選擇:第一,繼續往前走;第二,往後退。但當你走到一半的時候,你往後退也是25公裏,還不如堅持往前走呢!第三則是站在原地不動。我們知道.他不可能原地不動.所以他隻能咬牙跟上。同樣的道理,在人生旅途中,停止不前還有什麽希望呢?”
的確,人生路上每一滴淚,都孕育著一株財富。但它能否開花結果.還取決於我們能否咬牙跟上。
5.愛情向左,婚姻向右,財富居中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與很多東西相比,金錢都顯得很不值錢。
理論上,它也應該不值錢。但實際上,尤其是在當今時代,這個理論似乎越來越經不起檢驗。從都市到鄉村,從歐洲到非洲,從大氣層到外太空,沒有一件事情不與金錢掛鉤。許多原本無價的東西,如愛情等,現在都開始以各種“你懂的”形式明碼標價,且非誠勿擾。
怎樣才算誠呢?怎樣才能擾呢?開著你的寶馬,揣著你的票子,或者其他可以證明你是個·’富二代“的招牌。剩了很多年的美女,或新近出爐的帥哥,一定會對你抱以迫不急待的甜美微笑。
別怪他們,愛情不是他們想買就買想賣就賣,這實在是經濟騰飛刺激起來的龐大市場需求所決定的。有人需要,有人肯賣,管又管不過來,憑什麽不讓人賣個好價錢?
愛情不該成為交易,但愛情從來不曾遠離金錢。對此,盧曉剛先生的《說錢》一書中有一段很棒的調侃:
商王武丁,寵愛他的女人,在她死後用一大筆錢隨葬(貝幣6680餘枚)。這說明,自古以來愛情就有價。
談到這裏,也許有人會問:“我是80後,是現代人,跟你那些陳芝麻爛穀子有什麽關係?”
哦?你再說一遍。
聽著.我問你:你跟你最親愛的人在親熱的時候,**耳語
時,你叫她(或者他)什麽?
“寶貝!我的寶貝兒啊!”--是不是?
什麽是“寶貝”?寶貝就是熱帶海洋裏的單殼貝類。這不就是古代的錢嗎?
寶貝,就是貝幣,是那種又大、又飽滿、又漂亮的商品級貝類。那你不就等於在喊:“錢啊!我的錢啊!”
好,算你狠,你不用中文.用英文:“我的baby啊,我的baby!”那我聽著更直接了:“我的‘貝幣’啊,我的‘貝幣’!”
別笑。愛情真是無價的嗎?跟金錢無關嗎?無關怎麽會扯出“寶貝”來?
當然,這隻是一段笑談。事實上,曆史上及現實中都不乏與金錢無關的愛情。但人不能總是談愛情。愛情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它終究要落到實處,即婚姻。如果你談的隻是愛情,你可以不食人間煙火.什麽門戶,什麽當與不當、對與不對,談戀愛的人是不論這一套的。愛情隻需兩個人在一起覺得快樂就行。但一旦愛情發展至談婚論嫁的地步,就不行了。婚姻是以物質為基礎的。尤其是在中國,婚姻的主角甚至都不是一對新人,而是她們身邊的親人。要不,大家為什麽都把嫁女兒稱作“找婆家”?
不能怪某一個人,某一些人,隻能怪人類發明了金錢這一衡量人世間萬事萬物的標杆。“貧賤夫妻百事哀”,即使沒有人給一對財富現狀令人不滿的情侶使絆子,讓他們在貧窮中攜手度過一生,在他們自己想來,恐怕也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
這一點,誠如新東方創始人俞敏洪在一次演講中所說:“我發現女人的溫柔與男人的有出息,或者說成長,是成正比的,也就是說男人越成長.女人對你越溫柔。我老婆現在對我很溫柔。所以當你找到一個老婆對你很凶悍的時候,你自己也要反思一下,到底是
緒:筋財富略上的i「
老婆真的凶悍還是你自己沒出息……在大學的時候(我老婆)對我還挺溫柔的,我好像還有點高高在上的感覺。後來我發現,婚姻是一個絕對的分界線。結婚以前,愛情都是有點那種不真實的感覺的,愛情可以不計後果,但是結婚以後就會有很多現實的問題……我結婚以後,因為不成功,也沒錢,我老婆是1988年和我結婚的.眼巴巴地等我到1991年,等了四年的時間,我就是出不了國。我老婆覺得找了個挺沒有出息的男的,就開始變得凶悍了.說話老有一些威脅性的元素在裏麵一一再不怎麽怎麽樣,我就和你怎麽怎麽樣!每次都把我嚇到半死不活……”
俞敏洪是個幽默的人,不開心的事在他嘴裏也能變成笑話;而香港華達投資集團董事局主席李曉華的話就顯得凝重多了。李曉華說--感情需要物質來解決!愛情也好,婚姻也罷,都應該以感情為基礎,但感情這種東西卻往往以物質為前提。李曉華本人的經曆足以說明這一點。
1978年,李曉華從北大荒回到朝思暮想的家鄉--北京。剛開始返城時,他燒過鍋爐、看過倉庫、當過搬運工,最後終於在一個機關食堂找到了一份刷鍋洗碗的固定工作。在北大荒時,李曉華愛上了一個漂亮的北京知青姑娘。把工作安頓好後,李曉華第一件事就是去見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在女孩家裏.女孩的媽媽硬生生地問他:你有沒有本事?李曉華說,我會開拖拉機。對方說這不算本事,又問他的家庭出身。李曉華說,我就是一個普通工人。對方接著問,那你有沒有錢?得到否定的回答後,對方說.那你等於什麽都不具備一不具備娶我女兒的條件。
愛情的失敗讓李曉華悟出了一個真理:感情需要物質來解決!正在此刻,一個在廣東當兵的同學告訴他,廣東有很多華僑帶回來的錄音帶、錄音機、手表等,如果他能幫著賣出去,就能掙到錢。
但初次下海給他帶來的並不是滾滾黃金.而是被判勞動教養三年。釋放後.不服輸的他又跟別人借了400塊錢.再次南下廣州。在一次廣交會上,他看到了一台美國生產的冷飲機,他意識到這台機器會“下蛋”,便詢問價格.誰知對方說沒有貨.他趕緊我到經理,先套近乎.再交朋友,請完客,又送了幾條名牌香煙.最終傾其所有將冷飲機買下。當年夏天,他帶著這台冷飲機到北戴河海濱,找到幾個當地人,說:“這是新玩意兒.中國隻此一台。如果你們同意,你們出場地、人員.辦營業執照,我出設備。賺錢各拿一半。‘’結果那個夏天,遊客們都排著隊在這台新鮮玩意兒前搶著喝飲料.他淨賺了十幾萬元
是感情的失敗刺激了李曉華的雄心,成就了他今日的財富地位。用勵誌大師們的話說,這是負麵的恩典。但盧照鄰說得好,”得成比目何辭死,隻羨鴛鴦不羨仙。“再多的金錢.恐怕也彌補不了情場上的慘敗。正常情況下,又有誰喜歡這種負麵的恩典?感情需要物質來解決--你能聽出其中的憤怒嗎?!不過,憤怒解決不了問題.還會讓一個沒錢的人同時顯得很沒素質.而這種人尤其令異性討厭。既然談戀愛談來談去最終都得談到錢:既然愛情向左,婚姻向右,財富居中;既然滿是真誠的心往往抵不過泛著銅臭的金錢……那我們便隻能加上足夠的金錢,去捍衛可憐的愛情。這不是在諷刺愛情,須知愛情與金錢一樣,本是世人追逐的對象.隻有足夠努力的人.才有資格得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