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以顯赫的出身為顯赫作為自己的榮辱,公侯伯子男,講究某某“世家”、某某“後裔”。在商品經濟社會裏,錢財多寡則成了榮辱的新則以錢財多寡為標準。所謂“財大氣粗”,“有錢能使鬼推磨”,“金錢是陽光,照到哪裏哪裏亮”以及“死生無命,榮辱在錢”,“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等等俗話正是揭示了體現了以錢財劃為分榮辱的標準的現象。在金錢**下,現實生活中人們的榮辱觀確實在金錢**下發生了變導、動搖、失落。還有一種是“以貌取人”,把一個人的容貌、長相、風度也成了劃分視為劃分榮辱的標準。
盡管以家世、以錢財、容貌來劃分榮辱毀譽的的人,盡管具體標準不同,但這些人其著眼點、思想方法都是一致的。他們都是從純客觀、外在的條件出發,並把這些將其看成是永恒不變的財富,而忽視了主觀的、內在的、可變的因素,導致了以至於出現了極端、片麵的、形而上學的錯誤,結果到最後還是自己吃虧的是自己。
在榮辱問題上,做到“難得糊塗”、“去留無意”,這才叫瀟灑自如,順其自然。一個人,當你憑自己的憑借努力、實幹,靠自己的依靠聰明才智獲得了應得的榮譽、獎賞、愛戴、誇耀時,一個人應該保持清醒的頭腦,有自知之明,切莫不應當受寵若驚,飄飄然忘乎所以,自覺豪光萬道,俗語說所謂“.給點光陽光亮就覺燦爛”。無可無不可,寵辱不驚,當如就像古人阮籍所說的雲“布衣可終身,寵祿豈足賴”,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過眼煙雲,榮譽已成過去時也隻是過去的榮譽,不值得誇耀,更不足以更不值得留戀。另一種人,也還有一種肯於辛勤耕耘的人,但卻經不住玫瑰花的**,有了點稍微有些榮譽、地位,就沾沾自喜,飄飄欲仙。甚至以此為資本,爭這要那,不能自持。更有些人“更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現象,這些人居官自傲,橫行鄉裏,他活著就不讓別人過得好別人就別想活好。這些被名譽地位衝昏了頭腦的人是被名譽地位衝昏了頭腦,忘乎所以了。
《莊子·秋水》篇中有言道:“得而不喜,失而不憂;知分之無常也”。得到了不因榮譽寵祿不必而狂喜狂歡,即使失去了也不用也不必耿耿於懷,憂愁哀傷,這裏麵有一個哲理,即得失界限不會永遠不變是永恒不變的。一切功名利祿都不過隻是過眼煙雲,得而失之,失而複得這種的情況都是經常發生的時有發生,隻要意識到一切都是隨可能因時空轉換而不斷地發生變化,就不會將能夠把功名利祿看淡看輕看開些看得那麽重要了,就能夠做到“榮辱毀譽不上心”。在榮譽寵祿麵前,有的人在榮譽寵祿麵前也許能經得起考驗,但他未必能不一定能經受得住屈辱和打擊。所謂“富貴不能**,威武不能屈”,“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士可殺不可辱”等,都是讚美對古往今來的那些豪傑英雄的讚美詩。麵對邪惡,為了正義,寧死不屈,以死論證證明了偉大的人生和、高尚的人格,這就是多麽至高無上的榮譽啊。但在特殊情況下,“忍辱”也是為了真理和正義,為了更多的人贏得榮譽。這就是也要忍辱,即“忍辱負重”。眾所周知的大家所熟悉的《紅岩》中的華子良,裝瘋賣傻那麽多年,遭到敵人侮辱,也遭到自己同誌的輕蔑,為的就是要在關鍵時刻營救戰友。這種人確實是“特殊材料製成的”,有著偉大高尚的榮辱觀,是多少凡夫俗子望塵莫及的,其榮辱觀同樣偉大高尚。
“美德的榮譽比財富的榮譽不知大多少倍”。重德輕財符合達·芬奇的榮譽觀顯然是重德輕財的。這與等同於主張以人格高下來鑒定榮辱的觀念是相通的。曆來古往今來的士大夫階層文化人,有些精神追求的人,往往在榮辱問題上采取的態度是順其自然的態度。或士或隱,無所用心,如孔子所說:“天下有道則見,無道則隱,,(《論語.泰伯》)。能上能下,寵辱不計,隻要順勢、順心、順意即可就可以了。這樣一來如此一來,既可以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為百姓做點好事為福於百姓,又不至於勞心勞神地為爭寵爭祿而勞心勞神,去留無意,亦可全身遠禍。有時在利害與人格發生矛盾相衝突時,則本著以保全人格為最高的原則,不以物而失性、失人格,如果因為趨利避害而放棄人格而趨利避害,即使一時得意,卻要長久地受良心譴責。在商業社會裏,是很難要真正做到完全脫離物質而一味追求人格高尚純潔確實很難的。但要有了人格追求,起碼可以就活得輕鬆瀟灑些,不為物所得,更不會因為一次晉級、一次調房、一次長薪而鬧得不可開交產生矛盾,即使不爭不鬧,也總會心中也悶悶不樂,鬱鬱寡歡;也不會為功名利祿而趨炎附勢,投其所好,出賣靈魂,丟失人格。現實生活中,每個人都可能有一二次這樣的經驗和體會,當你當你放棄利害,保住人格時,那種保住人格的欣喜愉悅是發之肺腑的,淋漓盡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