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時而處順,哀樂不能人也”。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一個人能夠安時代潮流,順應自然法則的人,他的內心就不會被悲哀和歡樂就不會占據他的內心。這裏這是說的是一種自然的生活方式。那些有些人為了能夠達到目標、出人頭地的人,達到自己的目標,往往不顧一切拚命地去爭取,。而一旦當遭到挫折或打擊時,往往會意誌消沉、一蹶不振。實際上其實,在生活中的確需要認真地工作,可是,如果過猶不及地太過於違背了自然規律,就會造成豈不是得不償失的結果。嗎?

莊子曾講了一個寓言故事,古時有一位叫許由的賢者叫許由,光帝仰慕其名,想讓將天下於讓給他。許由對光帝說:“鷦巢於深林不過一枝。”說完便離去隱居了。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凡事隻要一個或者夠維持正常生活就行了,不必求多,隻要一個或者夠維持正常生活就行了。《莊子》中又講:“偃鼠飲河,不過滿腹。”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人不應貪心縱欲,應當要安份安分守己,不應貪心縱欲。人隻要不貪心,就能平靜對待世間的一切。

大丈夫無論得不得誌,皆能恬然處之,此乃大丈夫也。孟子說:“窮不失義,達不離道。窮不失義,故士得己焉;達不離道,故民不失望焉。故之人,得誌,澤加於民;不得誌,修身觀於世。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即使在不得誌的時候也不能忘記義,在得誌的時候更不違背正道。孟子還認為君子是不受應當是不為外界所動搖的,隻要不做欠缺仁德、違反禮義的事,則縱使有什麽突然降監的禍患,也能夠坦然以對,不以為不把它當作禍患了。

孟子本人達到不僅坐而言,而且早已起而行,達到那種的境界了。有一次,公孫醜問他:“倘若夫子做到齊國的卿相,得以推行王道政治,則齊國為霸諸侯、稱王天下,也就不算什麽稀奇事了也是大有可能的。可是當您實際擔負這項重要職務時,也能夠像現在一樣做到毫不動心的境界嗎?”

孟子回答:“是的,我四十歲以後就不動心了。”那麽,如何才能達到這個境界呢?孟子列舉了兩個能達到如此境界的方法,即“我知言”與“我善養吾浩然之氣”。

所謂“知言”的意思就是指能夠理解並且明確地判斷別人所說的話,同時也能明確地判斷。《孟子》中講,“聽到不妥當的話,就知道對方是被私念所蒙蔽;聽到**的話,就知道對方心裏有邪念心存邪念;聽到邪僻的話,就知道對方哪些地方的行為違反正道的地方;聽到閃爍不定的話,就知道對方已經滯礙難行了。”換句話說換言之,擁有這種隻要有明確的判斷力,就不會被那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所愚弄,更不會因而使動搖自己的心意動搖了。

第二,“養浩然之氣”。公孫醜問孟子,何謂什麽是浩然之氣?孟子說:“難言也。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於天地之間。其為氣也,配義與道,是無餒也。是集義所生者,非義襲而取之也。行有不慊於心,則餒矣。”這段話的大意是這段話的意思是,這種氣極其廣大、旬健,若能對自己我行的正道抱著相當的自信,以這種方法來培養它,就能充塞於天地之間就能在天地間馳騁,但它隻是配合著道與義而存在的,若缺乏道與義,則浩然之氣也就**然無存了。隻有在反複實行道與義時,才能夠自然地獲得,如果僅是偶一為之,就不可能獲得。總之,首先要對自己所從事的合乎正道之事抱著堅定的信念要有堅定的信念自己覺得從事之事是正義的事業就要堅持走下去,然後才能產生“浩然之氣”。

在《論語》中有“孔子絕禮於陳”的故事。孔子帶著弟子們周遊列國時,在陳國卷入政治糾紛中,連吃的東西都沒有,連續幾天不得動彈不得。最後,弟子子路忍不住大叫:“君子也會遇到這種悲慘的境遇嗎?”孔子對於子路的不滿視而不見,隻是淡淡地回答:“人的一生都會有好與壞的境遇,最重要的是處在逆境時如何去排遣它關鍵的是如何去渡過逆境排除萬難。”

苟子根據這段故事指出:“遇不遇者,時也。”任何人的一生總會有不遇的時期做什麽總回有無法估計的情況發生,無論從事什麽工作,都會有和預期相反的結果。長此以往,任何人都不免產生悲觀情緒。然而,人生並不僅有這種不遇的時候。當雲散日出時,前途自然光明無量。所以,凡事必須耐心地等待時機的來臨遇到事情就要耐心保持一顆平常心,不必驚慌失措。相反,在境遇順利的時候,無論做什麽事都會成功;可是總有不遇的時刻,你就要學會謹慎小心地活著。

知足不辱

人大都渴望和追求榮譽、地位、麵子,為擁有它而自豪、幸福;人不情願受辱,為反抗屈辱甚至以生命為代價。所以,現實人生便出現了各種各樣爭取榮譽的人在現實世界裏不少人在為了名利奔走,形形色色的反抗屈辱的勇者和鬥士;也有為爭寵、爭榮不惜出賣靈魂、喪失人格的勢利小人,為奴隸而不可得的人。當然,也有人把榮譽看得很淡將榮譽看的很淡的人也打有人在,甘做所謂“榮辱毀譽不上心”的清閑人、散淡者。

他們對客觀的、外在的出身、家世、錢財、生死,容貌都看得很淡?自,追求精神的超脫、灑脫,正所謂“去留無意,任天空雲卷雲舒;寵辱不驚,看窗外花開花落。”莊子日:“榮辱然後睹所病”(《則陽》)。其意是說,人們心中有了榮辱的念頭之後一旦在你的意識裏產生了榮辱觀,,就可以看到種種憂心的事情。過分關心個人的得失,就隻能憂慮煩惱,無以擺脫。他在《徐無鬼》篇中說:“錢財不積則貪者憂;權勢不尤則誇者悲;勢物之徒樂變。”大意是說,追求錢財的人因錢財積累不多而憂愁,貪心者永不滿足一個貪婪的人是不會滿足現狀的;追求地位的人常因職位還不高而暗自悲傷;迷戀權勢的人,特別喜歡社會動**,以便從中擴大自己的權勢。同時莊子也從正麵闡述其觀點。他說:“不為軒冕肆誌,不為窮約趨俗,其樂彼與此同,故無憂而已矣”(《繕性》)。大意是,不追求官爵的人,不因為高官厚祿而喜不自禁,不因為前途無望窮困貧乏而隨波逐流雖然現在窮困潦倒前途黑暗但是不能人雲亦雲的毫無主張,趨勢媚俗,榮辱麵前一樣達觀,所以他也就無所謂憂愁。所以莊子主張“至譽無譽”(《至樂》)。也就是說,在他看來最大的榮譽就是沒有榮譽他將沒有榮譽看作最大的榮譽,把榮譽看得淡而輕,名譽、地位、聲望都算不了什麽,即使行善做好事也不要留名做了好事也不會故意去留名字。

(《莊子·刻意》)篇中又講:“就藪(s6u)澤,處閑曠,釣魚閑處,無為而已矣。此江海之士,避世之人,閑暇者之所好也。”這裏,莊子又列舉了幾種人士;隱居江海的人,與世無爭、逃避世事的人,清閑修暇的人,這些人也沒有什麽榮辱毀譽的強烈願望感觸和忌諱。所以,以棲身山林江湖,流浪曠野荒原,每日垂釣,閑散度日。這正是道家的處世態度這與道家的處事態度不謀而和,順其自然,在同一篇中,莊子講了閑散居士的好處,“平易恬(淡),則憂患不能人,邪氣不能襲”。追求恬淡的人,不會患得患失,斤斤計較,沒有強烈的物欲,邪惡就不會侵襲他的身心他的身心就可以避免遭到侵襲。盡管莊子的“無欲”、“無譽”觀有許多偏激之處,但當人們為金錢所**,為官爵所累的時候,何不從莊子他老人家的訓哲中發掘一點值得效法和借鑒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