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栽花種竹,玩鶴觀魚,亦要有段自得處。若徒留連光景,玩弄物華,亦吾儒之口耳,釋氏之頑空而已,有何佳趣?
【譯文】
種植花草竹木,飼鶴養魚,都要有一種自得其樂的心理感受。如果隻是迷戀眼前的景致,玩賞表麵的景色,也隻是儒家所說的口耳學問,佛家所說的冥頑不靈,有什麽樂趣可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