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眼看西晉之荊榛,猶矜白刃;身屬北邙之狐兔,尚惜黃金。語雲:“猛獸易伏,人心難降;穀壑易填,人心難滿。”信哉!
【儒解】提到“人心難製”,就隻想到別人,殊不知自己的心是最難製服的,能自製者則能自勝,勝人,就是勇者。
人常說,勇在敢為,勇在無畏。其實,並不是所有敢為與無畏都是真勇,都是可以作為人生依憑的大勇。齊國有一個人就敢為,名叫北宮黝的。肌膚被刺,可以毫不顫動,眼睛被戳,都不眨一眨;不管對方是國君還是普通人,即使受了一點點侮辱,他都敢於回擊。刺殺大國的君主在他看來是與鞭打卑賤的人一樣容易的事。這種敢為之勇,就稱不上大勇,而隻是一種庸人之勇。勇則勇矣,但卻沒什麽作用,有時還會因為這樣而壞了事情,殘了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