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真空不空,執相非真,破相亦非真,問世尊如何發付?在世出世,徇欲是苦,絕欲亦是苦,聽吾儕善自修持!
【譯文】
不受物象迷惑又無法排除,執於物象不能得到真理,破除物象仍然不能得到真理。請問釋迦牟尼如何解釋?置身於世欲又想超脫世欲,尋求物欲是痛苦,斷絕物欲也是痛苦。如何應付就隻憑自己的修行了。
【解讀】
佛法是十分活躍的
,說萬法本空,是要我們了解萬事本無永恒的體性,一切都將壞散,要我們不要對事物起執著之心,從而達到身心自在。有些人談空卻又戀空,棄絕一切以求一個空字,最後還有一個“空”的意念無法排除。殊不知萬事萬物本空,棄與不棄都是空的,有棄絕的念頭使己不空,戀“空”的念頭已是“有”了。《般若波羅密多心經》上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就是說明色和空不是相礙而是相同的,執著於色的人不明白“色即是空”,執著於空的人也不明白“空即是色”。不能了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理的人,就不能把空和色正確地加以應用,而容易偏於一端。就像放縱欲望是一種苦惱,放棄欲望也是一種苦惱,而最好的辦法就是對欲望不隱不棄,通過自己的修持來達到這一境界。 【事典】
敢想敢幹,長於突破
古人雲:“處事有疑,非智也;臨難不決,非勇也。”也就是說人立於世間,不僅要敢想,而且要付諸行動,突破前人。對於一個有所成就的人來說,必須抓住每個能夠施展抱負的機會,在前進的人生階梯上,即敢於突破前人,又踏實肯幹,通過不同凡響的作為來證明自己,以樹立在世人心中的威信,從而為自己實現最高的目標積累資本。曹操就是這樣一個人。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二月,黃巾起義,“旬日之間,天下響應,京師震動”。東漢統治集團慌了手腳,靈帝急忙下詔,命令州郡“修理攻守,簡練器械”,在各主要關隘之地置都尉把守,任命外戚、將作大匠、河南尹何進為大將軍,“率左右羽林五營士屯都亭,修理器械,以鎮京師”。同時召集群臣緊急會議,研究對策。靈帝聽從了北地太守皇甫嵩的意見,解除黨禁,把國庫的錢和西園的廄馬發給軍隊。於是發天下精兵,博選將帥,以討黃巾。當時黃巾主力主要集中在三個地區,一是冀州,由張角兄弟直接指揮;二是潁川,由波才等指揮;三是南陽,由張曼成率領。靈帝任命尚書盧植為北中郎將,持節,“將北軍五校士,發天下諸郡兵”,征冀州張角;以皇甫嵩為左中郎將,持節,“與右中郎將朱儁,共發五校、三河騎士及募精勇,合四萬餘人,嵩、儁各統一軍,共討潁川黃巾”。就在這個時候,曹操三十歲,被正式授以軍職,“拜騎都尉”,討潁川黃巾。騎都尉是二千石的官,所以,這是曹操仕途上的一次重要晉升。據曆史記載,皇甫嵩、朱儁討潁川黃巾,出師不利,被波才領導的潁川黃巾軍打敗,包圍在孤城長社(今河南長葛東)之內;後來皇甫嵩用火攻,因夜縱燒,黃巾軍疏於戒備,亂了陣腳。這時曹操正好率兵趕到,遂與皇甫嵩、朱儁合兵共戰,大破潁川黃巾,“斬首數萬級”。由於鎮壓黃巾起義有功,曹操也被提升為濟南國相。漢代沿襲秦朝的郡縣製,但同時以一部分郡縣封王侯,當時人稱為“郡國”。東漢時,王國封地相當於一個郡,按製度,被他封的王隻能享受封區內的賦稅收入,沒有行政權力。國相就是中央政府派到王國處理政事的官吏,職位與二千石的郡太守相等。曹操由於出身宦官家庭,又不是名士,因此在被舉為孝廉後常常擔心被人們看成是平庸無能的人。如今,他真正得到了相當於郡太守的職位,於是便大刀闊斧地幹了起來,以圖實現心中的宿願。濟南國所屬十縣,令、長大都對上巴結朝廷貴戚或宦官,對下勾結地方豪強,依仗權勢,狼狽為奸,貪贓枉法,魚肉百姓,弄得聲名狼藉,而曆任國相明知這些地方官為非作歹,卻不敢加以幹涉。
而曹卻不同於他的前任,上任伊始便上奏朝廷奏免貪官汙吏:〓〓(濟南國)國有十餘縣,長吏多阿附貴戚,贓汙狼藉,於是奏免其八。
長吏受取貪饕,依倚貴勢,曆前相不見舉;聞太祖至,鹹皆舉免,小大震怖,奸宄遁逃,竄入他郡。政教大行,一郡清平。 縣官令長,貪贓枉法,因為後台太硬,曆任國相均不敢管,曹操上任一下子就奏免了百分之八十.或謂“奏免其八”是免了八個,斟酌前後文,當以十之八為是。這是何等的不畏宦官,不畏權貴,疾惡如仇,雷厲風行氣度。由此可見,曹操初涉政壇,即表現出重教尚法、倡廉懲汙的政治家風範。因此也可以說,他終成大業,實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