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非常融洽,大家都喝了不少。

離開時伊文思還親切摟著李陽肩膀下樓,開玩笑地說隻要李陽有意向,環太平洋亞洲分區副總位置可以預備留著。

對他拋出極具**的橄欖枝。

李陽都是笑而不語。

後又親自安排人送醉酒的李陽和尢莉安回家。

送走李陽後,伊文思他們也紛紛離開。

伊藤雪美沒喝多少,一路相隨將伊文思送回住處,又為他脫衣拖鞋,服侍他休息。

一通細心照料,醉醺醺的伊文思躺下時,也已經快到淩晨。

伊藤雪美剛準備離開,被伊文思伸手一拉,從床邊鑽到被窩中,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醉醺醺眼睛睜開看著她,“你認識井田玉明?”

“我知道她,但她不知道我。”

伊藤雪美說道:“井田家族在我們本地是名門望族,井田玉明更是井田家族的佼佼者,名聲在外,是很多人的偶像。”

“最好別認識,她惹上大麻煩了,不光被鵬城公安通緝,奧泰科研集團也在通緝她,目前懸賞已經上升到了五千萬美金,並且開始對井田家族施壓。”

“害死奧泰科研集團五位高層,她是必死的,這五千多萬也沒這麽好拿,你若跟她扯上關係,我也保不住你。”

伊藤雪美一臉嫵媚,“我知道啦。”

“嗯。”

伊文思從她身上翻下去,眼睛閉上,將被子拉過來蓋住。

身旁躺下的伊藤雪美身子在被中蠕動,尋找位置,伊文思醉暈暈臉上很快露出如癡如醉神情。

五分鍾後伊藤雪美抿著嘴巴從被子中爬出,回頭看了眼睡過去的伊文思,眼裏閃過一絲厭惡,隨後快速離開房間。

簡單洗漱後,伊藤雪美離開別墅,獨自開車在鵬城的街道上。

許久後,伊藤雪美播出一通電話,半分鍾後那邊接通,伊藤雪美小聲說道:“李陽也在找你了,你要小心,他很古怪。”

“李陽麽?知道了,的確是一個麻煩,你自行小心,不要和他有過多接觸。”

電話中傳來一道聲音。

“好。”

井田玉明放下手機,回頭看向身後在玩牌的幾人。

“李陽很詭異,算數逆天,很可能從伊藤雪美那已知曉我的存在,此人很危險,得先想個辦法除掉。”

井田玉明對他們說道。

一位係著小辮的中年男人冷聲開口,“今日聞名粵省的化龍大師已到鵬城,看似是為伊文思三人而來,但恐怕沒這樣簡單。”

“他又與李陽相識,並有過談話,李陽找你多半隻是一個由頭,真正目標還是尋找我們。”

“盡快除掉李陽,不惜代價!”

井田玉明眸中閃過一道冷色,漠然點頭,“明白,我親手安排,為了大業,任何阻礙都將灰飛煙滅!”

幾人都漠然點頭。

化龍大師的突然到來,讓他們全都立刻放棄了手上一切準備,低調蟄伏。

都知道這位大師威能。

他不會輕易下山。

每次出動都意味著有大事要他出手解決。

區區三位外國人要死在鵬城,這點小事對他來說,可不值得走一趟。

來了,事後還沒走。

明擺著就是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坐鎮於此,要對付他們了。

又和李陽關係親近,有過交流,這些他們都有手段知曉到,很快敏銳察覺到危險。

他們當老鼠太久了,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擁有極其之高的嗅覺。

翌日,李陽被很多鋪天蓋地消息吵醒。

打開手機才知道出了什麽事。

昨晚他和環太平洋首腦伊文思勾肩搭背走出承德樓的一幕被人傳到了網上。

還有人說,環太平洋科研集團願意以副總職位拉攏邀請李陽。

李陽深受環太平洋科研集團青睞。

這事在鵬城網絡傳開了,很多人都刷到,紛紛對這位叫做李陽的年輕人感到好奇。

環太平洋科研集團這種體量,老總親自邀請一位年輕人加入,還給足這般排麵,很難不叫人好奇熱議。

各種言論都有。

而在這種狀況下,環太平洋科研集團並未否認,這更加的耐人尋味,讓很多人浮想聯翩。

不站出來否認,杜絕這傳謠。

那就表明是真的,環太平洋科研集團真要以高位聘請李陽。

對李陽越挖越有。

很快無數這種視頻下麵對李陽就是鋪天蓋地的謾罵聲。

活脫脫一個叛徒,漢奸。

熱度增長,快要衝上鵬城熱度前十。

而這話題中,超過一大半都是在罵和譴責李陽。

李陽被全麵網曝,不過好在他個人信息和手機號這些並未被曝出來。

李陽翻看了好幾個視頻,看到了下麵清一水的痛斥辱罵。

換做以前,他肯定慌了,甚至崩潰。

但現在嘛,付之一笑,不以為然。

昨天去了環太平洋科研集團的宴席他就料到會造成一定影響,現出這種局麵,他又怎會意外呢?

罵唄,他又不會少一塊肉。

事情結束,這陣子風也就吹過去,反正他又不會在鵬城待太久時間。

“有意思,這角度,都快要對我臉上拍了,扯什麽不小心拍到的。”

李陽看到好幾個視角,就在他耳朵旁邊,他和伊文思說話都錄得一清二楚,這還叫不小心啊!

環太平洋科研集團這一手還真是一點都不背人。

也不怕李陽找他們麻煩。

為什麽要怕呢?

他們人都好了,局勢利好,李陽對他們來說自然是用完就丟,李陽現和他們翻臉理由又是什麽?環太平洋科研集團誠心以副總職務相邀,李陽卻惱羞成怒?

這算什麽事。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李陽心中暗歎,老祖宗的智慧果然高深,這些能流傳下來的道理,就沒有一個不實用,就是過去千百年,也依舊經得住考驗。

李陽接到秋總督電話。

“秋總督。”

“李陽。”

電話中,秋總督語氣沉重,“想必你也看到網上一些消息了吧,李陽,你如此聰明的一個人,如何會看不出環太平洋科研集團他們的狼子野心?這種時刻還要去赴宴?昨晚他們又對天運集團下手了。”

“秋總督,我這樣做有我的道理,另外他們對天運集團下手這事,和我有什麽關係?”

李陽不悅。

秋總督這上來就是質問口吻,讓他很是不爽。

“你現在方便嗎?能不能走一趟。”秋總督語氣凝重。

李陽眉頭微皺,隨後應下。

對旁邊也剛醒的尢莉安說道:“尢莉安,我先出門一趟,你在家等我。”

“去哪呀,我跟你一起去。”尢莉安馬上起來。

“去見秋總督,找他有點事,不用,很快就回來。”李陽說。

“不,我馬上就要走了,想多跟你待會兒,我和你一起去,大不了我在樓下等你好了。”

尢莉安一臉不舍,很不情願和李陽分開。

明天她就要隨她母親一起將父親遺體轉移回國了。

想要再見到李陽,至少都得辦完父親葬禮,處理好後事才行。

前後一折騰,少說也要半個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