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柔,你別忘了。”
“當年的婚約是龍城十老一起定下的,大爺爺,三爺爺,五爺爺,六爺爺還活著呢。”
“你是想讓許家成為龍城十大世家的公敵嗎?”
許楚晨臉色低沉的警示了一句。
十大世家的由來,也正是許老爺子那一輩,十個出生入死的異性兄弟走南闖北在龍城落根後創辦的。
故而十大世家的關係非常團結。
幾乎沒人敢破壞十大世家的關係,隻要有一個世家冒出頭來,其餘世家立刻會聯手壓製。
許老爺子不願毀掉婚約也是有這一層考慮的。
許初柔的臉色果然有些變化,不過並未回應。
砰!
別墅的門關上了。
“MD,賤女人。”許楚晨將手中的煙頭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籌備了這麽久,沒想到最後全搞砸了。
現在讓許初柔徹底占了上風,還有機會反敗為勝嗎?
許楚晨的眼神漸漸變的疲憊,有些想認命了。
三人上車離開,在距離不遠處,許楚晨私人豪宅外停下。
“許哥,這口氣絕對不能咽下去。”
“咱們得想辦法。”劉宇澤氣呼呼道。
“想辦法,想什麽辦法?”許楚晨有些不耐煩,心裏一團火氣升起,目光撇向了一旁的秦紫怡。
“你說這個女人,是那小子以前的女朋友?”
“不錯,那小子以前就是秦紫怡的舔狗,天天巴著秦紫怡。”劉宇澤說道。
許楚晨上下打量了一眼秦紫怡,心頭一股邪火,輕笑了聲:“行了,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
“你先回去吧,把這個女人留下,我要問一些關於那個陳飛的事。”
“許哥,你還有辦法對付他們?那我跟你們留下一起商量吧。”劉宇澤激動道。
“你回去吧。”
“你也幫不上什麽忙。”許楚晨懶得廢話,抓住秦紫怡的手,向別墅裏走去。
劉宇澤目光一閃屈辱,最終還是上車離開了。
別墅內。
秦紫怡緊張兮兮的站在大廳中央:“許少爺,您有什麽想問的嗎?”
“問?”
“問什麽?”許楚晨冷冷一笑,摘下領帶,脫下外套,一把撲了上去。
房間裏立刻傳來了尖叫聲。
不過沒多久,尖叫聲就消失了……
秦紫怡也逐漸開始配合。
反正給誰不是給,許少爺比劉宇澤可強多了。
——
深夜。
許初柔乖巧的躺在陳飛懷中,臉上潮紅一片。
陳飛則在吞吐著香煙,回憶剛剛的感受。
“小姐,四大家族之的李家,送來了一封信。”傭人在門口說道。
“四大家族?”許初柔表情嚴肅了起來,披上睡衣開門將信封接過。
邀請函。
邀請許初柔女士,以及陳飛先生,參加秋季首批原石出山大禮。
“原石出山大禮,向來都隻有四大家族,以及隔壁幾個城市的豪門望族才能參加。”
“剩下的就都是國內最頂尖的一些人物。”
“李家怎麽會請我。”許初柔有些疑惑,緩緩將目光看向了陳飛。
隻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是沾了陳飛的光……
“主人,你現在可是龍城的香餑餑。”許初柔揚了揚手中的信封。
“明天沒什麽事吧?”
“咱們去參加一場大會,整個龍城有資格參加的也不超過二十個人,十大世家裏,恐怕隻有我們。”
“這件事我必須宣傳出去,在整個龍城造勢。”
許初柔俏美的眸子,忽閃著,計劃著。
沒想到陳飛的出現,不僅解決了她所有的難題,還讓她的路越走越寬。
“原石出山大禮?”陳飛疑惑道。
許初柔乖巧的上了床,在陳飛耳旁解釋。
龍城乃是古董古玩字畫,礦石珠寶為主的城市。
許家做的正是珠寶生意。
不過許家也隻是在四大家族之下,能喝點湯。
所有的原石開采,全部掌握在四大家族的手裏。
每年的就九月份。
李家都會主辦原石出山大禮,讓四大家族,隔壁的豪門望族,以及國內外一些頂級大人物,來這裏在第一批原石裏挑選購買,進行賭石。
拔得頭籌者,未來一年都擁有與四大家族原石生意的優先權。
“賭石?”陳飛嘴角上揚。
黃金瞳不是正好派上用場。
“不過這種基本都是內定的,其他人很難選到石王。”
“咱們能去參加,就已經是非常有麵子了。”許初柔興致勃勃道。
“那可不一定。”
“到底能不能選到石王,就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現了。”陳飛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裏。
“主人,你還不夠啊。”許初柔嬌羞了起來,身子緩緩縮進了被子裏。
陳飛閉上眼睛,開始享受。
曾經高不可攀的高冷女總裁,如今也不過是他身邊一個乖巧的小白兔罷了。
——
四大家族,李家。
一個古樸的木質閣樓小二層。
李月瑤從浴桶之中走了出來,出水芙蓉,膚如白雪,晶瑩剔透。
一席絲綢睡衣掛在了身上。
長發披肩,纖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微微肉感,渾身散發著令人想要**一番的可愛。
“小姐,信封已經送過去了。”
“不過他們會不會來就不清楚了。”一個女傭人恭敬的在屏風外候著。
“一定會來的。”
“我四大家族的邀請,他們求之不得。”
“敢贏我李月瑤一次,希望他還有運氣贏我第二次了。”李月瑤可愛的麵龐下,滿是不服氣。
女傭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得罪這個大小姐,也不知道那個叫陳飛的究竟是誰,這麽倒黴。
——
清晨。
許初柔穿著職場西裝,從別墅裏走了出來。
“你確定不住在這裏?”
“嗯,我在這裏對你影響不好,而且我自由慣了,在這裏會有約束。”陳飛點了點頭。
“約束?”
“我看你是怕我影響了你找小姐姐吧?”許初柔眼眸中一道冷光閃過。
陳飛立刻感覺後脖頸微涼,沒想到這黃金瞳的威懾下,也壓製不住女人那刻占有欲的心,無奈隻能再次釋放黃金瞳,金光之下。
“怎,怎麽跟主人說話呢?”
“主人在你眼裏,就是那麽隨便的人嗎?”
“還不過來,跟主人告別,好好上班去。”
許初柔目光再次柔和,甚至有些失焦,貼近在陳飛臉頰輕輕一啄:“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