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何北確實心裏有些猶豫,可麵色上依舊保持著冷漠的態度。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放了我,我肯定不會說你的,但你不能看著他就這麽胡來吧?”
“我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麽,但現在可完全變了方向,這是要吃牢飯的,你可想清楚。”
趙清瑩不斷的勸說著,爭取著時間希望能得到有效的緩解,讓對方給她鬆綁。
雖然何北知道這背後會承擔什麽樣的結果,可一邊是黎明,門派中的兄弟,一邊是要達成除掉陳歡的目的。
這種兩難的抉擇,也確實讓人有些為難。
“你要是在不同意,我的朋友受到傷害可就晚了。”趙清瑩依舊在爭取著。
可最終換來的卻是何北無聲的搖頭。
“你……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難道你就想讓他也把你拉下水是嗎?”趙清瑩咒罵著。
“不是我不放你,隻是放了你我們的後果是一樣的,與其說接受同樣的後果,不如先把過程做好再說,以免兩頭都落不著好。”
何北的話讓趙清瑩簡直是要震碎了三觀。
完全不理解這人怎麽會這麽想。
要是現在選擇放了她,或許趙清瑩還真的不會追究他的違法行為,但要是不放,除非是殺了她們,不然趙清瑩一定不會放過他們兩個的。
但現在,希望變的渺茫。
讓人可怕的是那個人,已經把林暮雪給抓進了房間,裏麵會發生什麽大家心知肚明,都是成年人,必然不用絞盡腦汁的去想了。
可趙清瑩是真的不想看到林暮雪就這麽被人給糟蹋了。
“混蛋,你們全都是混蛋,你們會下地獄的,林暮雪……你醒醒……”趙清瑩有些無助,隻能依舊聲嘶力竭的大吼著。
“別喊了,喊也沒用,這根本就不會有人來的。”
何北的話才剛說完,不遠處傳來了大門被踹開的聲音。
“誰說這不會有人來?”陳歡帶著魚猛虎的出現,讓何北徹底傻了眼。
“你……你怎麽找到這來了?”何北驚嚇中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嗬嗬嗬,就算是出了江南市我也照樣能找到你們。”陳歡咬牙盯著對方。
同時也看到了被綁著的趙清瑩,可沒見到林暮雪,心中有些擔憂。
“人呢?”
“陳歡,你快去救林小姐,她被人帶進了那個房間,快……”趙清瑩急切著大喊。
就算是何北想要捂住她的嘴巴也晚了。
“這裏交給你,我去找暮雪。”陳歡立馬吩咐身邊的魚猛虎。
“好的陳老板。”魚猛虎眼神中露出殺戮的目光,沙包大的拳頭更是緊握的發出聲響。
文縐縐的何北哪見過這樣的人,被嚇的雙腿不受控製的自然往後退縮,“你……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挺大個老爺們對女人動手,這在東北可絕對不會發生的,我要讓你知道知道,女人是用來疼的,可不是用來當籌碼的。”
說完,魚猛虎不等對方做出任何反駁與反應,直接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何北那張斯文敗類的臉上。
瞬間,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毫不誇張的直接飛濺起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看向魚猛虎的眼神更像是見到了怪物一樣。
而陳歡打開門的瞬間,發現了黎明正好在解林暮雪的衣衫,而他則早早的就退了褲子,甩著那無恥的東西在麵前露出一副卑鄙的表情。
“誰?”黎明聽到聲音,立馬回頭。
當看清楚是陳歡的時候,立馬萎縮了一下,“你……你怎麽找……”
不等黎明說完,陳歡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小子,你他嗎還真是個浪種啊,誰你都想弄是嗎?”
“疼疼疼……鬆開……”黎明疼的齜牙咧嘴。
怎麽也沒想到,他還沒享受,就已經被弄的要去了半條命。
“鬆開?你認為我會留著它是嗎?”陳歡怒瞪雙眼。
見到剛才那一幕,換做是誰都不會忍的,更何況對方還是他的對頭。
“今天老子就好好的跟你算算賬。”陳歡依舊怒遏著語氣。
“之前龍家少爺是不是就找到你拿過東西,迷暈了暮雪?”陳歡質問著。
疼的黎明現在每回答一個字都是在強忍。
“那……那都是龍家少爺幹的,跟我可沒關係。”
“嗬嗬,要不是你怎麽可能會有這些事情出現,所以這些都要怪在你的頭上。”陳歡毫不客氣的手勁放大。
疼的黎明瞬間細汗直流,眼神中更是透著生不如死的樣子。
“我……我錯了,你先放開我行不行?”黎明開始求饒。
“想多了,老子今天來就沒打算放過你們兩個,聽好了,今天你怎麽對她們的,我就怎麽對你們。”
說完,陳歡直接再次使勁,哢嚓一聲破損的聲音從下麵傳來。
黎明的樣子瞬間緊繃起來,眼睛瞪的好似銅鈴一樣,要是沒有眼皮的話可能都會掉出來。
隨後一陣鑽心的疼痛瞬間占據了他整個人,爆發出來的喊聲直接貫穿了整個廠房。
“啊……我的……”黎明怎麽也沒想到,他今天居然會成為最後一個太監。
看著麵前生不如死的黎明,陳歡的心裏依舊不解恨,因為現在林暮雪依舊安靜的躺在那裏,整個人顯的非常的憔悴,甚至臉色蒼白。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人已經糟蹋過了。
可好在陳歡趕到的及時,才未能發生不想看到的結果。
“陳……陳歡……你他媽要為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黎明捂著他的**跪在地上咬牙道。
現在他已經一點戰鬥的能力都沒有,甚至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有些要轉變了。
但陳歡才不會在意這些,誰要是傷害了林暮雪和趙清瑩,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讓我付出代價?好啊,在那之前,我先讓你嚐嚐滋味。”
“你……你要幹什麽?”黎明緊張的氣息都不夠喘,也顧不得疼痛隻能死死盯著對方。
“幹什麽?讓你生不如死。”
陳歡手裏拿著一根鐵絲站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