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旁邊的趙清瑩更是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陳歡一臉無語,撇撇嘴道:“確實是垃圾堆裏撿的,有什麽好笑的?”

“小兄弟,你可莫要拿老頭子我開玩笑啊!”章忠民還是有些不信。

“我認真的!”陳歡哭笑不得。

“好吧,小兄弟,那你運氣真是不錯,居然能在垃圾堆裏撿到宋夫人的親手畫作!”章忠民點點頭,“我出三十萬,如何?”

陳歡心想差距有點點大啊。

比他自己鑒定的少了五分之二。

於是說道:“我想要五十萬!”

章忠民的臉色頓時變了變,再次驚訝。

這幅《蜀地山水》畫作,市場價就在五十萬左右。

報價竟然報的這麽準?

莫非,這小兄弟大有來頭?

可看他言行舉止,也不像是行內老手:“小兄弟挺專業啊,五十萬到頂了,我得有利潤空間啊!”

“老板你還個價!”陳歡點點頭。

“既然你知道市場價,我也不誆你,這樣,四十八萬,就當交個朋友!”章忠民說道。

正常情況下,刨去店鋪人工時間上的損耗,他至少應該還價到四十五萬。

但他真心想結交,就給了個十分厚道的價格。

陳歡覺得沒問題:“可以!”

“小兄弟,把你賬號給我!”

“好!”

雙方交換了聯係方式。

陳歡把賬號發過去,不到十分鍾,手機就收到了到賬短信。

“小兄弟,轉過去了,以後若還有好東西,記得到我這裏來!”章忠民笑道。

“多謝章老,那我先走了!”陳歡客套了幾句後,轉身就要走。

“趙小姐,咱們繼續研究研究這琉璃盞!”章忠民對趙清瑩說道。

陳歡下意識就瞥向了茶幾上的那樣物件,腦海立即浮現出信息。

【物品:八寶琉璃盞】

【年代:明末時期與現代工藝結合】

【價值:兩萬】

“真假摻半?”

陳歡下意識的嘀咕。

然而這幾個字眼,卻被章忠民和趙清瑩聽了個清楚。

兩人齊刷刷的站起來。

“小兄弟,你說什麽?”

“陳先生,你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啊?”陳歡本來是無意自語,哪想到他們這麽激動,“沒有,我就隨口說說!”

“不對,我分明聽到你說真假慘半,陳先生,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麽?”趙清瑩連忙擋在他跟前,語氣誠懇道,“陳先生,這件八寶琉璃盞是我準備用作店慶展覽的,十分重要!”

“若是你能幫忙,我可以出鑒定費!”

“鑒定費倒是不用,我要是說錯了,你們可別怪我!”陳歡摸了摸鼻子。

“絕對不會!”

“小兄弟,古玩物件,重在交流,不管對錯,都沒什麽關係!”章忠民也充滿了好奇,“實不相瞞,連我都瞧不出其中問題,希望能向你討教一二!”

見他們態度如此誠懇,陳歡也不好意思再拒絕。

拿起桌子上的一支記號筆,在琉璃盞尾部畫了一個山字形的線條:“你們照這個看吧!”

章忠民和趙清瑩聞言,立即俯身細細查看。

好一會兒,兩人先後深吸了一口氣。

“原來問題的症結就在這裏!”章忠民激動道,“這八寶琉璃盞是拚接而成,但尾部的拚接手法和仿造工藝,堪稱爐火純青,要不是小兄弟指點,我怕難以找出!”

“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啊,章老,不得不佩服陳先生的眼力!”趙清瑩也是連連稱讚,轉頭一看,卻不見陳歡,“咦,人呢?”

“啊?已經走了嗎?”章忠民詫異道,“來去如風,莫非,這是行內哪位名門世家的子弟?”

“可我見他言行舉止,毫無行內痕跡啊!”

“章老,古玩行當高手如林,越是厲害的人,越喜歡藏拙!”趙清瑩眼神泛光,“出手便是蔣生夫婦的《蜀地山水》畫作,接著一眼就看出了我這件八寶琉璃盞的問題所在!”

“章老,快把他的聯係方式推給我!”

“這種高手,我一定要爭取合作!”

此時的陳歡,已經站在了銀行自動取款機前。

看著裏麵四十八萬的餘額,他心情激動。

上班兩年,累死累活才掙個五六萬,刨除吃喝拉撒,每個月幾乎都不剩。

現在不過是撿漏了一幅畫作,就得到了四十八萬的巨款。

太他媽爽了!

就在這時候,手機震動。

看到是王誌濤的來電,他頓時冷笑一聲。

先前他光顧著賣東西,根本沒管,至少都有十幾個未接電話。

“陳歡,你他媽死哪去了?”

“讓你倒個垃圾,跟老子耍脾氣,玩失蹤是吧!”

“有種你就別在我這幹啊……”

以前王誌濤刁難他,他為了生活,忍氣吞聲。

如今懷揣幾十萬,哪裏還慣著他:“王誌濤,我去你媽的,老子不幹了!”

“你……陳歡,你說什麽?”王誌濤顯然倍感詫異,“你最好搞清楚你在說什麽?限你十分鍾之內到我麵前認錯,不然……”

“我認你麻痹!王誌濤,就你這肥頭豬腦的廢物,當個破保安隊長,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啊!”陳歡毫不客氣的罵道,“把我的工資算好,等著你爺爺我來辭職!”

“陳歡,你是瘋了還是腦袋被車撞了,敢這麽跟我說話,信不信……”王誌濤在電話裏氣的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陳歡懶得繼續搭理,直接掛斷,隻覺得神清氣爽!

本想直接去把工作辭了,結算工資。

看了看時間,都下班的點了。

索性等明早再去,順便多晾一晾王誌濤,自己先去吃個大餐。

不過想到他的校花室友林暮雪,今早辛辛苦苦把他拖進屋,還造成了誤會,幹脆請林暮雪一起吃飯,以示歉意。

回到租房。

陳歡一邊開門,一邊琢磨著怎麽和林暮雪開口,男女混合的聲音卻傳入耳邊。

正是從林暮雪房間傳來的。

臥槽!

什麽情況?

他記得林暮雪性格比較高冷,又是個夜貓子,一直都保持單身。

難不成最近新交了男朋友?

陳歡心裏不免有些失望,但還是好奇的湊了過去,想聽聽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