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望著葉平消失的身影,心中有了無數的疑問。
“九歲?為什麽是九歲就知道了我。”葉淩想起葉平的話真的有很多疑問,難道世間真的有一些他所不知道也無法理解的事情。
緊握著劍柄,葉淩鋒芒畢露,他不管世間到底有什麽困擾自己,他都要一刀破之,即使針對自己有一個他不知道的陰謀,他也要**平。
“再來。”葉淩握劍高喝,眼神如寒光閃爍,掃視眾人。
於是接下來的戰鬥真的很簡單,葉淩戰意攀升到巔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他用最強的戰鬥意識殺伐,把後來上台的五宗弟子打的落花流水。
即使有幾個黑馬殺出,也被葉淩用最簡單利落的手法打倒,差點橫屍當場。
這種狠辣的出手,震驚了所有人,就連五宗的長老都不由站起身,冷冷的望著葉淩。
葉淩毫不在意,輕輕擦拭寶劍,在眾人冷凜的目光中,收起長劍,然後轉身下台。
“我的命運隻有我自己做主,誰都不可主宰。”霸道的話語回**賽場,堅不可摧的信心直衝雲霄。
葉淩以前沒有多想,可是今天他真的要發狂了,仔細想想或許從他九歲之後,真的有人在安排他的命運,從殘刀到手,劍村鎮魂,再到今日的葉平出現,一切都仿佛有人在主導。
大長老也看出了葉淩的不對勁,平時他很少出現這種情緒波動激烈的情況,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很平和很隨和的少年,而今日遇到葉平之後發生的一切都不像是他所為,就好像天地招惹了他,使得他要戰到狂,戰到天地破。
“葉淩,你站住。”武凱豁然起身,冷聲喝道。
葉淩不停,沉默的繼續前行。
武凱臉色掛不住,怎麽說他也是一宗長老,一個小輩居然敢無視,衣袖一震,真元自葉淩腳下而出,差點把葉淩掀翻。
雲步在關鍵時刻踏出,躲過了一劫。葉淩暴戾的轉身,長發飛舞,目光如電的喝道:“老東西,你找死?”
全場寂靜,一人居然敢這般稱呼武凱,簡直就是**裸的挑釁。
武凱臉色鐵青,翻手間大巴掌鎮壓。
葉淩寶劍出鞘,劍氣橫空,絲毫無畏武凱,反一步踏前,渾身戰意磅礴,一舉粉碎武凱的手掌。
“小淩。”大長老飛身而起,落在葉淩身旁,然後輕聲嗬斥道:“不得無禮。”
葉淩雖然心中有著無盡的怒火,可是麵對一個從小照看自己長大的長輩還是沒法開口反駁,隻能不甘的冷哼。
武凱神色不善,今日被小輩挑釁實在是落了他的麵子,踏前一步,冷聲說道:“小子,不要以為有點手段就可以肆無忌憚,我要鎮壓你,隻需翻手之間。”
葉淩抬起頭,銳利的眼神滿是戰意,剛想說話卻被大長老伸手攔住,笑嗬嗬的說道:“武長老跟一個小輩計較,不覺得有失風範嗎?”
“嗬嗬,別說我以大欺小,是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主動挑釁於我。”武凱皮笑肉不笑的應道。
“但相信天下人
也都看到你出手鎮壓了。”大長老眉宇間笑意盎然,但是許多人都知道她絕對不是善茬,能走到半步聖階的女人能是凡俗嗎?
“武長老剛剛出手,我想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你還是手下留情,不願為難後輩的,這種暗中提攜,我帶小淩謝過了。”大長老再次遞給武凱一個台階,“我看此事就作罷吧,而武長老對後輩的愛惜之情,也會隨之傳遍天下,不知武長老意下如何?”
武凱麵色變化很快,當著天下人的麵再對後輩出手未免有失身份,最後也隻能神色鐵青的點頭。
大長老望著武凱點頭,笑容更是綻放,豎起大拇指,讚道:“好,武長老不愧是我輩楷模,是真英雄。”
武凱看著大長老貌似真誠,實則虛偽的讚賞,真恨不得上去打幾下,可是這麽多人在場,也隻能順著台階下,收起不快,衝著在場的揮手致意,然後轉身離開,而就在他轉身的一瞬,眼角不著痕跡的閃過一道寒光。
看這情形,武凱是很難再主持下去了,於是林崖天上台,宣布道:“此次第五十的名額屬於雲劍宗葉淩。”
全場沸騰,尤其是那些跟隨葉淩一步步走來的那些修士更是高聲歡呼。
葉淩沉默以對,他現在腦子裏想的全是命運被主宰的問題,對於外界的一切根本無心理會。
“大長老,我想先回去了。”葉淩輕聲說道,然後轉身就走。
武凱不知怎麽又突然出現在台上,緩聲說道:“不知葉淩小友是否知道五十之數?”
葉淩停下腳步,他聽出此人話中有話。
“大衍之數五十,而其用四十有九。”武凱輕輕念叨,“所謂天地本不全,一切顯象之物皆不能圓滿。”
“曆來大比我們都隻取四十九人參加之後的角逐,今日破例取你為第五十,也希望你可以對得起這個數,一飛衝天,成名於世。”武凱滿懷激勵的說道,使得在場的人都對他改觀,以為他真是在關愛後輩。
可惜葉淩心裏跟明鏡似的,一眼就看穿了此人的險惡用心,無非是說出當著眾人麵扔下這話,讓所有人對他都有了一分潛在的期待,然後等著他在大比中慘敗,到時所有人都會嘲笑葉淩,被寄予期待的人一旦表現不達標,人們就會加倍的辱罵蔑視,而這正是武凱所想看到的局麵。
可惜葉淩根本無懼,因為他來的目的就是第一,而隻要他拿走第一,那武凱所說的話就會成為現實,到時雖然外人會說武凱很愛後輩,激勵中出了第一,可是他的心裏絕對會難受的要死。
“放心武長老,小子絕對不會辜負您的厚望。”葉淩難得的暫時放下心中大石,微笑著應對。
武凱同樣虛偽的微笑著,點頭讚揚道:“果然不愧是雲劍宗的大師兄,有誌氣,我們所有人都期待你的表現。”
葉淩微笑著點頭,就跟鄰家男孩似的,純真陽光。
“小子絕不會讓武長老失望的。”
兩個虛偽的人演了一場戲,觀戰的人被騙了一大部分,但仍有少數聰慧之士看出了其中無形的爭鬥,個個
都等著之後的好戲。
“我會讓我的出現成為大比的圓滿,更會如你所願,成為此賽衝天而起的神雀。”葉淩自信滿滿的望向武凱,充分展示出了他的崢角。
武凱碰了一個軟釘子,心裏不爽,不過他還是堅信此次的俊傑足以把葉淩打成渣,到時他會狠狠的踩在葉淩身上,讓他從此難以在修真界立足。
大長老不願葉淩再與之鬧下去,輕拉了一下葉淩,說道:“跟我回去。”
葉淩也正有此意,懶得浪費口水,順從的隨著大長老離開賽場。
武華宗修複擂台,處理後事暫且不說,葉淩跟在大長老身後來到房間。
大長老不客氣的坐下狠狠瞪視葉淩,然後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事,隻是我情緒有波動,我自己會處理的。”葉淩不想把這事說出去,一是讓人難以置信,憑他的直覺很難有說服力。此外,他也不願別人知道,命運這種東西很難捉弄,可是真的涉及絕對不是小事,再者就目前來看,安排此事的人絕對實力超絕,如果讓宗派知道,惹起那人的不高興,或許真的會惹出天大的禍患。
大長老自然不信,但是她足足問了一個時辰也一無所獲,最後隻能囑咐葉淩一切小心,有處理不了的就告訴宗派,她們一定會幫他解決。
葉淩心中感動,也更加堅定不能說出去的信念。
月夜下,葉淩獨自漫步,修長的身影拉出長長的影子,略顯落寞。
牟雅菲從後追來,大聲呼喊:“大師兄,等等我,你快看敵天怎麽了?”
葉淩停下腳步,平靜的望著晚間的湖光山色,搖曳的溪水在月光的照耀下**起一條條光帶。
牟雅菲跑到他的近前,把手中的敵天遞過去。
葉淩隻看了一眼,就差點爆粗口,敵天居然正口吐白沫。
“到底怎麽回事?”葉淩雖然很驚異於敵天的狀態,但是卻也為他擔心,畢竟誰都知道一旦衝階失敗,下場絕對不好。
牟雅菲也知道事情的嚴重,忙把敵天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出。
原來敵天從賽場回來就變成了這樣,氣息突然暴漲,都超過了人類玄階的威勢,可是隨後他就開始口吐白沫,牟雅菲怕弄醒他會擾了他的修行,可是不弄醒又怕敵天會有危險。
葉淩同樣感到棘手,望著敵天身上忽起忽落的氣息,再看看他還在吐白沫的口,葉淩沒有辦法,隻好一試,手掌落在敵天的身上,真元爆發,一舉破開烏龜殼,進入敵天體內。
轟
葉淩隻感覺到突然湧出一股翻天倒海的巨力,毫無反抗之力的把自己的真元震出敵天體內,要不是感受到葉淩沒有惡意,隻怕就不是隻震出真元那麽簡單了。
“到底敵天體內有什麽,怎麽會有那麽可怕的巨力?”葉淩神色驚駭,還未平息,不是他見識少,而是那股力量實在太驚人了,他從修行以來還未見過那麽可怕的力量,就像是麵對天威一般。
敵天的來曆或許遠比想象中的神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