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的看著這麵鏡子,此時他們三人我都想他們活著走出去,而此時,一針正在看著我,笑著說了句:“三個人,太沒意思了,那我先替你去掉一個吧。”
說著他手在鏡麵上麵滑動了一下,蘇可心突然像是被什麽東西束縛住一般,一直在握住自己的脖子,短短的十幾秒鍾,就仰麵躺在了地上,冰清和貝波都圍上去,最後冰清摸了摸她的鼻息,搖搖頭。
此時,一針看著我,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人厭惡至極,我沒成想這鏡子竟然可以隔空將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就給結束了。
見我還是沒有反應,一針開口道:“快呀,選擇一個留下來,是她還是他呢?”
我看到這個一針說話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這讓我認準了,他屬實不是一針,對於冰清和貝波的名字,他是不知道的。
這樣想,倒是能讓我心中寬慰一下,而現在我腦海中一片混亂,對於這個問題,是我在出發前就一直在思考的問題,而這個選項並不是他門之前,而是他們與我之間的選擇。
一針見我還是不說話,有些等不及,便催促我說:“很難選擇嗎?那我來給你做選擇如何?”
我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不知此時該怎麽辦,但這個時候,一針開口了,“留下這個女人吧,你好像一直都很在乎她。”
說著,一針將手伸了出去,想要放在鏡麵上,但是此時我第一反應就是衝上去阻止他,見我突然衝過來,一針卻徑直地停了下來。
依舊是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看了我一眼後,又看向鏡麵說:“原來女人不是你的最終選擇,那就選擇她死。”
說著一針又將手伸了出去,我的心狂跳不止,強烈的窒息感讓我根本站不住,天暈地轉,我將手放在包中,摸到了堅硬的工兵鏟。
就在一針即將把手放在上麵的瞬間,將工兵鏟直接扔在了鏡麵上麵,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玻璃般的東西碎落在一地,而從那鏡麵中竟然流出了紅色的**,隨後中間出現了一個奇怪的人形。
而麵前的這個一針,在鏡麵破碎的瞬間,突然像是蒸發了一般,從麵前消失不見了。
我站在還在不斷流出紅色**的鏡麵麵前,一直在盯著**的流動,緊接著又是一股很熟悉感覺在召喚著我,我僵直地向著前麵走過去。
那個宛若人形一般的東西,一直在中間,我伸出手將這東西拿了起來,這玉竟然和我們主墓室中得到的那個是一對。
我被剛才發生的事情嚇得手還有些不受控製地在晃動,終於將身上的那塊血玉拿了出來,我見血玉放在起作對比,由於這新出現的血玉上麵全身紅色**,我隻好在衣服上擦了擦。
看清楚是上麵的形狀後,我徹底震驚住了,兩塊血玉對在一起的時候,竟然黏在了一起,裏麵的紅色**快速融合。
而就在我一眨眼的功夫,便在紅色血液中出現了一個極小的紅色斑點,我想要湊近些查看時,突然這斑點動了起來,像一隻魚卵般在中間晃動起來。
我被嚇得差點沒拿住,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這座神秘的古墓的神秘之處,是不能按照常理去思考的。
而此時,我感覺到腳下有陣陣涼意,低頭一看發現,這下麵的洞口不知什麽時候再次出現了。
我將這血玉放在包中,彎著腰爬了出去,而此時冰清和貝波正坐在旁邊,貝波一臉的沮喪,見我出來後,突然站起來,後退了幾步,隨後又走上來。
“喬哥,你是人是鬼?”
說著,他顫顫巍巍的湊近我,仔細地打量起來,幾乎又是快要貼在我身上了,此時我和他都是衣衫不整,他蹭上來,我都能感到他的前胸肉貼肉,我嫌棄地推了他一下,說道:“離我遠點!”
貝波突然抱著我,轉頭對著冰清說道:“是喬哥!喬哥你沒死真的太好了!我們都以為你也死了。”
我聽貝波這麽說,心說也死了是什麽意思,回頭看了眼冰清,發現她臉色也不對勁,便問道:“一針和蘇可心呢?”
冰清示意在我身後,我剛想轉身查看,發現貝波正黏在我身上,一把將他推開,走上去,發現一針正坐在邊上,蘇可心躺在地上。
從蘇可心的臉色我便知道,她已經死了,而當我看到一針沒事的時候,內心突然舒坦了許多,好像蘇可心的死我是已然知道了一般。
看著蘇可心的屍體,以及脖子上的那兩道痕跡,我還是有些站不住腳,但這裏根本沒有可以入土為安的地方。
最終我們將蘇可心的屍體放進了石壁的凹槽內,如同義哥的屍體一般,留在了這股古墓中。
此時,我好像已經不怎麽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了,貝波明顯不想再在這裏繼續待下去,見我回來後,又恢複了以往的狀態,開始四處查看方位。
最終,貝波說讓我們沿著這後麵一直走,一針也沒有說話,起身向著巨大石像後的山洞走去。
走過這巨大浮雕的時候,我回過頭看著這後麵,後麵依舊是同樣的雕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浮雕,我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麵對這麽多人的喪命,加上已經得到了這血玉,大家都向著抓緊離開這裏。
我走到了一針麵前,詢問道:“一針,你剛才一直在這裏嗎?”
一針點點頭,貝波接過我的話說道:“喬哥,你讓他自己緩緩,他還沒從蘇可心的死中緩過來呢。”
我一聽這話奇怪了,但也突然想起來,剛才腦子中的事情太多了,竟然一時間忘記的詢問蘇可心的死因。
當我再次詢問的時候,冰清看了我一樣,眼神中滿是疑惑,我有些閃躲,沒有和她對視,冰清也沒有讓我難堪,加快了腳步,走到了前麵。
原來在我鑽進這洞口之後,一針就突然跑到了蘇可心的麵前,緊緊地抓著她的脖子,貝波和冰清趕到,將他們拉開,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沒成想還沒過幾分鍾,蘇可心突然握住自己的脖子,用力的掐了起來。
即便是貝波他們各種阻攔,此時的蘇可心力量大的驚人,他們幾人都拉扯不動,最終她就死在了自己的手下。
我想到了我在浮雕後的那個一針,以及蘇可心死之前一針的反常舉動,便直接問他道:“為什麽要掐她?”
一針還是不說話,他好像很沮喪,隻是低著頭一直在行走,我又問了一句,一針突然表麵出極其痛苦的樣子,蹲下來抱住了頭,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我不知道!不知道......”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內心的煩躁油然而生,這一切不合常規的事情就在這座古墓中,在不斷地上演,隨著人員的死亡,以及內心的疑惑和恐懼越來越多,我用力地踢在了石壁上。
隨後,我便起身向著前麵走去,一針這個樣子,似乎也就可以理解了,冰清見我跟了上來,小聲地說了句。
“人在極度恐慌和迷茫時,會不知所措而做出一些事情。”
我嗯了一聲,跟著她往前走,後麵他們也都跟了上來。
邊走腦海中還在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太多的疑惑都得不到解答,而隨著思路的走動,我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麵。
那就是我剛才因為煩躁用力地踢了石壁一腳,但整個過程到現在,我竟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感。
我心中一愣,難道我現在還是在夢境中?
正在我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前麵突然一片光明,強烈的光線刺傷眼睛,我啊的叫了一聲。
冰清快速將手電光線收回來,接著虛掩的光線,看到前麵一大片的空間內,全部都是厚十分厚的冰層,而這冰層就是接著我們腳下的這個洞口。
此時,一針說的風水,應該就是指這裏,一絲風吹進這裏,上下都是冰層,吹過後發出嗚嗚的聲響,在山洞內**開。
這裏上下都是冰層,我們就站在冰層之間,而看向冰層內發現都是淡藍色的,冰清說這個顏色說明這裏的冰層極度的深厚。
既然如此,我們便直接走了上去,而剛才強烈的刺眼光線,正是因為這狼眼強光手電打在冰麵上,反射回來的光線。